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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吧,我就說一個男人不會隨便對一個女人下那么多心思,這證明他真的喜歡你,那你把人家往外推是做什么?”她真的認為好友很蠢。
“因為我還是覺得他有點看不透?!彪m然下午的感覺讓她覺得他其實還不錯,可每當她認為陳西煒應該是個好人的時候,接著而來的又是撲朔迷離的情況。
“哪里看不透?”
明明是在自己家里,沈維夏還是先看了眼窗外,見到六號樓701的燈亮著,她連忙拉上窗簾,刻意壓低聲音?!拔医裉旄コ詵|西,你知道他問我什么問題嗎?”
那問題害她滿桌子的美食佳肴統統吃不下,只能打包回來當消夜。
“什么問題?”配合著沈維夏語氣里的緊張懸疑,陶樂樂表情也凝重起來。眼神還透著些許的期待。
“他問假使我發現某個認識的人殺了人,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這什么鳥問題啊?”不是要追求人,怎么不問比較正常的問題?怪怪的。
“看吧,連你都覺得奇怪,這更證明我的作法沒錯。說實話,當我聽見這問題,當場傻住了。會有人沒事問這種古怪問題嗎?”
“的確不會有,但這只能證明他說不定是個奇特的人,他有他特立獨行的想法,你別以偏概全。”陶樂樂巧妙地圓了回來。
聽出好友近乎強迫推銷的口吻,陶樂樂不禁覺得奇怪,雖然一開始好友是處于中立一副看好戲的態度,怎么這星期卻頻頻要她接受陳西煒,奇怪哦!
“樂樂,你干嘛一直替陳西煒說好話?是收了他多少好處?”
“呃……我連跟他說話的機會也沒有,又怎么收他的好處呢?我只是覺得他是個還不錯的人,建議你試著接受,你別又胡思亂想。我是這么為你著想,希望你趕快交個男朋友,省得成天被迫去相親,我真的是為你好,你卻誣蔑我,實在是太讓我傷心,枉費我們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哪……好了,好了,不跟你說,我要去睡美容覺,晚安。”見沈維夏沒有任何反應,陶樂樂草草打發她,省得她再追問下去。
掛斷電話,沈維夏拉開窗簾一角,從對面的落地窗看進客廳里,瞥見陳西煒站在客廳一角。
他站得很久,始終不動。
突然很想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于是她把望遠鏡對準位置,透過這工具,她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視線往下,面無表情地在看著什么東西,不巧的是,那東西被桌子擋住,她什么也看不到,而他手上拿著上次在超市買的那把鋸子,上頭還有紅色的……
好像是……血跡。
不、會、吧?!
那應該是血吧……
沈維夏倒抽口氣,心跳隨著陳西煒慢慢舉高的手而加速。
突地,望遠鏡中的陳西煒表情似是發狂般往下猛砍!
血液飛濺在他的臉上、衣服上,畫面異常血腥,甚至連在自己家中的沈維夏彷佛也能聞到濃濃的血腥味,讓她反胃不已。
那恐怖的氣氛教她猶如親臨現場般地屏住呼吸,不敢亂動。
然后,受不了這種凝重氣氛的她終于尖叫出聲。
“啊——”
沈維夏驚叫連連,一臉驚恐地由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汗流浹背,目光在房內四處張望,直到確認自己還在房里之后才放心。
原來是做夢啊……可是夢太真實了,害她嚇出一身冷汗。
昨晚她看見陳西煒手里拿著沾有血的鋸子,靜靜佇立在客廳,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拉上窗簾,并熄了燈,她就什么都看不見,但光是那幕就令她受到極大的沖擊。
血、鋸子……陳西煒到底是做了什么?該不會是如她猜想的那樣吧?
她該不該報警?
可是什么都沒看到,只看見他拿把沾有血的鋸子,根本不曉得他做了什么,萬一是她誤會,不就毀人清譽嗎?
該怎么辦呢?
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報警再說?
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比較好的沈維夏走到客廳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射進來,忽地,她看見花園有個身影很像是陳西煒……的確是他,因為她認出被他拖著走的那只白色超大紙箱。
鋸子、血、紙箱,乍看之下是三種毫無關系的物品,可現在似乎有了一點關聯性。
沈維夏立刻用望遠鏡對準馮勁書,看他走到警衛室,然后有個黑衣男人走進社區,接過那只箱子,面色沉重的不知對陳西煒說了什么。
等黑衣男人離開后,陳西煒轉頭往她的方向直視過來,嚇得沈維夏抱著望遠鏡連忙壓低身體。
應該看不見她吧?
距離那么遠,加上她閃躲得快,應該不會的!拼命給自己安慰,沈維夏就這么窩在陽臺上動也不敢動。之前她是覺得生活太平靜,但也沒必要給她這么一個可怕的變化,她真的快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