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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辭琢磨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笑了,她點頭,附和著這一群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嗯,是挺有意思。”
綠茶和她的工具人。
有意思。
前臺小妹告訴她,大老板正在開部門聯(lián)動會。季辭想著去辦公室呆著也是玩手機,倒不如在這陪一群小姑娘嘮嘮嗑,順帶聽一些關于趙淮歸的八卦秘聞。
“告訴你哦,去年我們老板還被家里逼著去相過親。”小妹壓低聲音,生怕被人聽了去。
現(xiàn)在是下午四點半,大廳里來往的人極少。偶有送外賣的小哥風風火火走進來,根本無暇顧及這里有一群吃瓜少女。
“真的?他還相親過?”季辭震驚,這消息蘇皓白怎么沒跟她挖出來?
“我是聽樓上秘書辦的人說的,噓!這消息啊咱們公司內(nèi)部的人都知道些,但具體內(nèi)幕扒不出來。”
“是和聞家的小千金,聞太太和咱們董事長夫人是閨中密友,正是因為這層關系,才有的相親局。”
趙淮歸的瓜,簡直比趙淮歸本人都更有吸引力,季辭像一只在瓜田里上躥下跳的猹。
季辭急切追問:“那為什么沒成?聞小姐不喜歡他?”
一群小姑娘齊刷刷抬眸看著季辭,一臉“你自己男朋友長了張什么臉還用得著我們說嗎”的表情。
“怎么可能!聞小姐對我們老板一見鐘情!”
“相親那天老板去了不到一分鐘,說了三個字,然后就走了,連最后買單都只買了自己那杯咖啡,聽說聞小姐當即讓店員清場,一個人坐在餐廳里哭了兩個多小時。”
季辭眨眨眼,“哪三個字?”
一群小妹異口同聲:“別煩我。”
季辭:......
是某人的風格了。
季辭:“那為什么連買單都只買自己的啊?”這男人也太沒有紳士風度了!季辭已經(jīng)完全代入了吃瓜群眾,絲毫沒有想到八卦男主角是和自己有過最親密關系的人。
一個小妹笑一聲,惟妙惟俏的演繹:“老板的好哥們也問他同樣的問題,咱們老板只回了四個字:斬草除根。”
一杯咖啡的機會都不給她。
這這這.....好帥啊....
季辭的小心臟砰砰直跳,眼里泛著一望無際的小星星。
那冷酷的男人仿佛就在眼前,從薄情又迷人的唇瓣里吐出四個字:斬草除根。斬斷除她以外的一切桃花,妖魔鬼怪莫敢近身,她發(fā)誓這絕對是年度最佳情話!
怎么辦,她感覺有點上頭了。就像喝醉,明知道微醺后就該醉了,該停了,可還是想再多貪一口。
一口就好。
畢竟有些味道,淺嘗是不夠的。
一群女孩嬉笑間,不遠處有電梯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一男一女。
女人的長相明艷,一雙眼睛甚是多情,妝容精致,頭發(fā)一絲不茍的披在身后,只是嘴角微微冷凝,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男人跟在后面,面色復雜。
“聞小姐,您的車已經(jīng)在門口候著了,我替老板送您上車。”文盛禮貌地微笑,語氣不卑不亢。
聞溪從鼻息里哼出一絲不悅,“你們老板可真忙,若不是顧阿姨讓我來,我才不來呢。”
今日中午,聞溪隨母親去趙公館做客,一群太太小姐們喝下午茶,打麻將,在露天庭院里賞新移栽的日本紅楓。
她不愛打麻將,就說在趙公館里面走走,消消食。當然,消食是借口,看看某人在不在家才是目的。
趙淮歸的母親顧筠哪里看不出小女孩的心思,笑著說,“溪溪啊,你別看趙二表面冷得像塊冰,其實啊丟三落四的很,這是他昨天落在家里的文件,剛剛還讓我?guī)退夷兀蝗缒銕桶⒁趟土巳ィ俊?
聞溪看著那份文件,心中小鹿亂撞。她自然是愿意,半推半就之下就接了這份差事。
火急火燎讓司機開過來,就怕路上堵車耽誤了時間,一路繞了最遠卻最暢通的環(huán)城高速。沒想到來了之后,等了足足半小時也沒見到人影。
最后還是文盛出來打圓場,說老板太忙了,在開會,實在是沒空見聞小姐,不如把資料留下,他替她轉(zhuǎn)達?
聞溪冷笑一聲:“你轉(zhuǎn)達?我看你連跟他說我來了都沒有。”說完,她把文件重重摔在沙發(fā)上,怒氣沖沖地進了電梯。
文盛撓了撓頭,覺得她怎么這么聰明呢?
他的確沒跟老板報告她來這事,他可不想挨眼刀。
但是這些大小姐們,他得罪不起,尤其是眼前這個。雖然有老板給他撐腰,但架不住夫人,聞溪回去告狀,他第一個跑不了。
“聞小姐,您慢些走,小心地滑。”文盛跟在后面,狗腿樣十足。
聞溪不搭理他,踏著高跟鞋,徑直出了電梯。
大廳內(nèi)很安靜,自然,女孩們的嬉笑聲就越發(fā)清晰了,聞溪才出電梯,就聽見了那些不合時宜的笑聲。
她擰起秀氣的眉頭,這都是哪來的鄉(xiāng)下妹?在公司大廳里嬉笑吵鬧?
還有沒有半點規(guī)矩了。
“文助,你們老板就是這么管理員工的嗎?”聞溪不冷不熱地扔下這句話,朝著聲音的源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