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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幾個男有的比他還高了一個半頭,到顯得他有些格格不入。
他都要無聊炸了,司令臺上學校領導正在滔滔不絕的給同學灌輸流行病預防知識。
許寒踮起腳尖左探右探也沒看見那個老師長啥呀。
有些同學早已站的腿麻,開始搖搖晃晃,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許寒雖然人在操場,心思卻已飄到爪哇國了,他低著頭望著草坪,時不時又用腳蹭一蹭,就差把無聊兩字刻臉上了。
接下來由校長助理許老師來宣讀處分名單。
主持人聲音甜美,許寒立馬入了耳。
哦吼,完蛋!肯定有我。
他心想道。
許寒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這一次好像和前幾次不太一樣,那勞什子老師把名字班級以及干了什么事都給報出來了。
高三三班許寒因本月12號翻墻逃學未遂,13號午自習時間隨意在校園內閑逛,處記過處分,并停課一周,記入個人檔案。
班里人一聽自己班人又挨處分了,有些幸災樂禍的轉頭瞧瞧許寒。
哈!意料之中。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牛逼。
回到教室后,許寒麻溜的去了辦公室,他知道老尼姑肯定要找他談話。
辦公室門沒關,他往里面探了個頭,見就老尼姑一個人在里面,而老尼姑也顯然看到了他。
嗨!許寒嬉皮笑臉的朝沈老師揮了揮手,然后鉆進了辦公室,他都準備好挨罵了。
這是第幾次了啊?
老尼姑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許寒遲疑了一下,低下頭掰了掰手指,半響他抬起來頭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這這我也不知道啊,老師對不起。
唉,我也不想說什么了,你自己去收拾東西吧,希望下禮拜我能看見你。
嗯嗯好!
許寒點點頭就去了。
路過一班門口時,他才想起來那個老師竟然沒有念他前天中午偷偷返校的事情,看來林亭云那個傻子真沒記他啊。
他視線往里面轉了一圈,沒看到人就快速的跑了,早點收拾早點出去玩。
回到教室的時候都已經上課了,數學老師平時最看不慣他了,教室門是開的,許寒知道這個老師不怎么喜歡他就連聲報告也沒喊,直接沖進了教室。
到了位置后就乒乒乓乓的開始胡亂理東西。
發出了不小的噪音。
許寒見這數學老頭竟然還不罵他,于是站著把桌子上的書全部扔在地上,還有幾個塑料瓶也被他的動作順帶到了地上。
前排有幾個昏昏欲睡的同學都被這一聲響震醒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啥毛病,你趕緊走,趕緊離開,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數學老頭大拍了一下講臺,瞪著許寒大聲的喊道。
許寒撇了撇嘴,拎起個空書包一溜煙的就跑了。
真的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好湯,我就沒見過這種人。
數學老頭在他走后將門重重的一關,然后繼續上課。
許寒一口氣跑到了校門口,見還有幾個兄弟也是聚在了保安室那,他十分自來熟的打了聲招呼。
喲哥幾個都干了啥事啊。
哈哈哈就在學校寢室喝酒被抓了唄,這幾個都是抽煙和逃課。
有一個鍋蓋頭樂呵呵的說道。
還沒等許寒回話,保安就簽完了字據就打開了偏門,催促著讓他們快點走。
哎兄弟你是高幾的啊。
鍋蓋頭湊了上來。
高三的。
啊原來是學長,我們都是高一的,兄弟一起去吃飯嗎!這都快大中午了。
許寒抬頭看了看天,思考了一兩秒,點頭道了聲好。
幾個年輕人一起走在路上,很快就熟絡了,那個鍋蓋頭叫趙嚴,他旁邊那個瘦的跟個竹竿一樣的叫孫藝,還有一個叫張石頭,人如其名看著就結實。
隨意挑了一家飯店幾個人就坐下了,鍋蓋頭倒是先把菜單給了許寒,許寒也沒有推脫,給自己點了一份炒飯。
哎,你們喝不喝果汁,我請你們。
許寒翻著菜單問道。
不用不用,是男人就喝酒,喝什么果汁啊。張石頭笑道。
是啊是啊。
竹竿老弟也在一旁附和道。
行行行,那我好了,你們點吧。
許寒將菜單遞給了鍋蓋頭后從衣袖里掏出了手機,隨意的翻看了一下,他一天沒打游戲就手癢。
他原定計劃是溜去網吧打游戲的,只不過現在和人一起吃飯,他也不好拿出手機開玩。
等了一刻鐘,部分菜就上來了,張石頭是個話多的,孫藝也是個話嘮,那個鍋蓋頭趙嚴性子也直爽,一頓飯吃下來雙方都覺得相見恨晚。
四人離開之前都互相加了聯系方式,約后幾天再一起出去玩。
許寒沒有回去,而是在大街上轉了一圈東看西看。
在那個奶茶店旁邊你看見了嗎?對面是個早餐店。
叮咚一聲,他收到了一條消息。
奶茶店
許寒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最后在路口瞧見了。
一進門一個女的就把他迎了進去。
小寒難得啊,想剪個啥發型啊,不對啊你為什么要剪啊?
女人也就三十幾歲的樣子,扎了個低丸子頭,人看著和藹可親。
啊劉姐我不是來剪頭發的,我是來染發的,給我搞個酷點的。
許寒一邊說一邊照墻上的鏡子理著自己的頭發。
行,包姐身上。
晚上□□點,許寒帶著一個鴨舌帽被轟出了理發店。
劉姐劉姐啊,劉姐姐
許寒扒拉著門縫望里面看,嘴上還不忘凄慘的叫著。
你快點回去吧,氣死我了,我竟然忘了你還在讀書!就不應該給你染。
劉姐猛的一開門,許寒差點沒站住,見到劉姐后又憨憨的笑了起來。
呀沒事沒事,反正我就被停了一個禮拜的課,到時候前一天我在來你這給染回去不就行了。
劉姐也是個頭腦簡單的人,她一聽竟然也覺得這話沒毛病,就點頭答應了。
許寒見劉姐點頭了又是傻傻的一笑,向她揮了揮手,說道:劉姐那我先回去啦,下次來看你。
停課第二天,他打了個通宵的游戲,可是說是徹底玩過癮了。
第三天他穿了一件白色薄衛衣,套了條灰褲,手機用一根淡黃色花邊繩子套在脖子上垂在胸前,又給拿了一個黑色口罩帶上。
原本他是打算就這樣蹲在學校門口等陳捷一起放學去玩的,沒想到他竟然來早了,他內心大拍自己腦袋道了句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