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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這些話三娘只要不作死,就不會說出來,但心里頭卻開始怨嘆了,自己這什么命啊!想跟美皇叔春風一度風流快活,沒成事兒不說,還讓美皇叔起了娶自己的心思。
跟死變態虛與委蛇,糾纏了這么些日子,不就盼著哪天兒,能擺脫他去過自己的小日子,可如今瞧這勢頭,也要黃了,死變態跟他叔叔一樣抽風了,非讓自己進宮,還越來越往正常上發展,莫非真愛上了自己,不能吧!
想到此,三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文帝只當她冷了,把她往自己懷里摟了摟,柔聲道:“到底兒身子還有些弱,屋里這般暖和,還覺著冷,回頭進了宮,讓王升給你好好調養調養,等調養好身子,給朕生個皇子公主的,到時朕封你個位份也名正言順。”
文帝這幾句話,三娘就覺噗通一下,做做實實的掉冰窟窿里了,冷的心都結成冰了,暗道,死變態這風抽的越來越離譜了,都想讓自己給他生孩子了,真有了孩子,自己還跑個屁。
就算三娘再沒心沒肺,對所有人都狠的下來,對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狠,而且,在這個時代生孩子,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是難產,回頭自己掛了,就算生下孩子也是造孽,她可沒這么想不開。
到了這會兒三娘算明白了,自己再也不能等了,哪怕外頭冰天雪地,也只有逃跑這一條道兒,雖說有孫嬤嬤幾個看著,可真讓文帝給整宮里頭去,就更沒戲了,所以她得跑,還得盡快,不能再耽擱了,再耽擱下去,黃瓜菜都涼了。
心里頭有了這個念頭,剩下半宿,三娘根本就睡不著,一直都在琢磨怎么找個機會出去,出去之后往那邊兒跑,是去深山老林躲躲,還是往鬧市繁華的地兒扎。
可無論怎么著,都得先從這院里頭出去,且的神不知鬼不覺的才成,就算三娘再著急,也根本沒機會,這院里除了孫嬤嬤跟四個宮女,趙婆子幾個養了兩天,也都回來了,看門的,趕車的,原先的配置一個不少,還添了兩個乾清宮的小太監。
這么些人就看著她一個,眼巴巴盯著呢,就是睡個午覺,中間兒孫嬤嬤都進來好幾趟,就算她長了翅膀,想飛出這個宅子都不容易,更何況,她就兩條腿兒。
三娘這急的,吃不香睡不著的,就怕那天文帝一張嘴她就得進宮了,不過這兩天文帝沒空閑往宮外頭跑,聽孫嬤嬤說,后兒就是他的生日。
在古代,皇上的生日是個普天同慶的大日子,要不怎么稱為萬壽節呢,三娘理解就跟現代國慶節差不多,全國從上頭的官兒到下頭的老百姓,都得給皇上慶賀生日,獻上壽禮。
孫嬤嬤前兒就跟她說了,讓她給皇上準備生日禮物,還怕三娘不開竅兒,特意點撥她說:“萬歲爺坐擁天下,什么好物件兒沒見過,要的不過是個心意罷了,尤其姑娘的心意,哪怕一個荷包,一個扇子套,或一雙鞋,只要是姑娘親手做的,皇上必然歡喜。”
三娘當時就撇嘴了,暗道,荷包?扇子套?鞋?就算她做出來,估摸文帝也喜歡不了,可怎么也得應付差事。
忽就想起跟趙婆子學打的如意結來,尋了色絲線打了一個,孫嬤嬤一瞧,直嘬牙花子,心說,這如意結打的一點兒都不如意,瞧著跟個瞎疙瘩差不多,又手把手教著三娘打了幾個,末了,挑出一個勉強能過去眼兒的收了起來,只等皇上來了給他上壽。
眼瞅著日子就到了,從前兒夜里,雪就停了,天兒放起晴來,雖晴了天,西北風一吊,比下雪時候還冷,冷的三娘都不想出屋,也沒心思出屋,成天就琢磨怎么跑了。
這天是萬壽節的正日子,宮里頭大擺宮宴,文帝就是想出來也不可能,所以三娘今兒倒自在,便文帝不來,院子里外也都精心布置了一番,廊下點了大紅燈籠,屋子里外的帳子都換成了大紅的,到了晚上,掌起燈來,處處喜氣洋洋,不知道的還當這兒是喜堂呢。
三娘覺著這么折騰根本毫無意義,文帝又不來,布置出花兒給誰看,這粉沒擦到臉上,都糊屁股上了,有什么用,可孫嬤嬤卻挺來神兒,不禁布置了院子,吃了飯還催促三娘洗了個香噴噴的花瓣兒澡,披著遮不住什么的紗衣坐在床上,三娘越看自己,越覺得自己像個搞特殊職業的。
三娘根本就沒打文帝來的牌,輾轉了幾個過子,剛起更就睡著了,誰知半夜給折騰醒了。
這兩天都算上,就數今兒三娘睡得踏實,還給弄醒了,能痛快嗎,眼睛沒睜呢,抬手一巴掌掄了過去:“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擾老娘睡覺,找死啊!”
手腕子給人握住,接著嘴里就鉆進個滑膩膩的大舌頭,一通亂啃,啃的三娘徹底醒了過來。
睜開眼就看見文帝那張大臉,跟只大型狗一樣,趴在她身上,又舔又咬的,嘴里還一個勁兒直嘟囔:“朕的乖乖兒,可見是知道朕要來,這兒等著朕兒呢,這兩日不見,可把朕兒給想壞了,讓朕好生親親……”
說著大嘴順著三娘的唇角落了下去,脖頸,胸前,小腹……最后竟然落在了那兒,三娘愣了一下,忍不住睜眼去瞧他,高高在上的文帝,這會兒真變成狗了,趴在她兩,腿間,親的挺自然。
這種服務本來就舒服,更何況,趴在自己下頭的是皇上,感官之外,那種心理上的滿足,無以倫比,仿佛把文帝踩在了腳下一樣,忒爽。
心里一爽,三娘自然就相當配合,兩條腿兒劈開搭在他的肩膀上,弓起的腳趾一下一下撓他的背,腰肢擺啊擺,搖啊搖,嘴里還哼哼唧唧的叫著……
文帝本來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可剛順著三娘細白的皮肉親下來,忽見三娘那處粉嫩非常,潤著水澤,仿似帶露的桃花一般,鬼使神差就親了下去。
這一親上就舍不得放開了,三娘那迷離動情的小樣兒,文帝覺著特有成就感,用唇舌把三娘伺候的丟了兩回,才進入主題……
折騰了兩回,三娘疲累之極的睡了過去,窗戶外頭陳二喜的聲兒傳了進來:“萬歲爺今兒可不能遲朝,百官還等著給萬歲爺磕頭呢。”
文帝嗯了一聲:“知道了。”低頭瞧了瞧三娘,伸手把她臉上汗濕的發絲捋順,端詳了好久,忽覺即使姿色尋常,可就怎么瞧怎么順眼,如今倒越發離不得她了,只一兩日不見,這心里頭就沒著沒落,像是丟了什么要緊的東西一般。
該讓她早日進宮,也省得自己這么來回折騰,明兒尋個機會跟鄒瑞說說,認在他膝下,在他府里住上幾日,接進宮去,先封個貴人,日后再慢慢的升。
文帝下了朝,還在想這件事兒,剛要傳鄒瑞進來,陳二喜倒先進來道:“萬歲爺,兵馬司的呂大人在宮外頭候著呢,說有要緊事兒稟告皇上。”
一聽兵馬司,文帝先皺了皺眉:“他能有什么要緊事,讓他寫折子來瞧。”
陳二喜忙道:“呂大人說干系武姑娘不好遞折子。”
陳二喜心說,武三娘這個禍害,倒是真敢作,這會兒你作到頭了,敢私下跟皇叔來往,就不信這回萬歲爺還能容下你。
從地根兒起,陳二喜就不想三娘得寵,他總有種感覺,三娘得了寵,沒自己什么好兒,所以有意無意的搞破壞。
前兩天兒那二十板子打的,陳二喜在炕上足趴了兩天才起來,起來就掙著來當差了,就算有宮里的靈丹妙藥,這會兒也還沒好利落呢,一動就疼,這疼他都記在了三娘身上,心說這就是個禍害,有機會就得除了,不能讓她得意。
這么想著,機會就來了,前頭不是說了嗎,呂范這個人是捕頭出身,有點真本事,心細能鉆營,有野心,這樣的人,一旦逮著機會怎么可能放過去。
可武三娘這件差事就辦砸了,找了一天一宿沒找著人,末了人自己跑回去了,這事兒怎么想怎么離奇,呂范真就不信武三娘那套說辭,這滿城的人販子都給他抓了起來,哪還有打她悶棍的。
這一天一宿在哪兒也來個不知道,怎么肯能,依著他,把武三娘跟前那個太監,捆起來抽幾十鞭子,就不信問不出實話來,可皇上不發話,他也不敢抓人,事兒就這么不了了之了,他呂范是一點兒好處都沒落著,能甘心嗎。
這一不甘心,就私下里查了起來,從三娘住的宅子周圍查起,順藤摸瓜,就摸到了安記。
這一摸到安記,呂范真有點兒猶豫了,滿京城誰不知道安記是安親王朱晏的買賣,這要是查出什么來,還真不好處理。
可轉念又一想,管他什么皇叔親王,自己頭上的主子就一個皇上,這事兒非查明白不可。
使銀子買通了安記打雜的伙計,這一問根本就不知道武三娘是誰,再問從前門大街宅子里過來的主仆,那伙計才恍然道:“哦!那個畫手,他是給我們安記畫春,宮刻本的,姓周,叫周若青,頗得我們爺的意,我們爺抬舉他,稱呼一聲青弟,親昵處便不用說了,我們私下里偷著議論,那小子生的白嫩,莫不是爺瞧上了,反正跟我們爺好著呢。”
呂范聽了,陰陰的笑了,心說,不怕逮不著你,這下看你有幾條命,敢背著皇上跟安親王來往,這般不守婦道的女子,合該著侵豬籠,怎么還能進宮封妃?
☆、第 57 章
要不怎么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呢,呂范跟陳二喜這倆都是小人,眼瞅望不見好兒了,就干出這等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陳二喜這兒還說得過去,三娘壓根兒就對陳二喜沒有過好臉兒,又因三娘挨了回打,這仇記在三娘身上,也略說得過去,可這呂范卻真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