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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欣然關上門,沒好氣:“跟你說多少次叫姐!隔壁的。”
沙發空間有限,傅聞之的大長腿無處安放,垂了一條在地上,他手里拿著不知道什么劇的劇本翻看著,聞言翻了一頁道:“隔壁不是一直沒住人嗎?男的女的?”
季欣然道:“一男一女,許是哪個公司的小藝人吧。”
周霖在一旁搗拾咖啡機,聞言道:“誰公司的人啊,安排到這層來?不要命了傅哥旁邊可從來沒安排過人。”
季欣然翻了個白眼道:“要問誰敢住啊?你——堂堂一個影帝,白天出去用身份嚇人,晚上讓周霖扮鬼出去嚇人,還要不要點臉了?瞧把那些個新人嚇得談御景色變!”
傅聞之聞言不屑一顧,嘲諷的勾了勾唇角:“他們自己膽小跟我有什么關系?”
季欣然把身上外套扔在他身上,道:“行,該你豪橫,誰讓御景是傅家的產業呢。”
周霖埋頭做自己的,心道:什么是有錢人的囂張,這就是有錢人的芬芳。
傅聞之嫌棄的把西裝扔到了單人沙發上:“洗了再還給我。”
季欣然又想打人了,怒吼:“老娘身上是有跳蚤能傳染你是嗎?傅聞之!”
傅聞之絲毫不以為怵,聲線慵懶道:“不,我怕你把嗓門大傳染給我。”
周霖只在一旁傻笑
一時間,屋里只聽見季欣然惱羞成怒的咆哮:“笑什么笑!周霖!讓你泡的咖啡還沒泡好?你是用腳丫子在泡嗎!”
緊接著,傅聞之‘嘖’了一聲:“我不喝了,你們自己喝吧。”
周霖覺得很委屈,端著兩杯咖啡從柜臺那邊走過來:“傅哥,我真不是用腳丫子泡的!”
傅聞之一臉嫌棄:“別拿過來,我不喝。”
季欣然幾步上前,拿過一杯自顧自喝著,瞟了傅聞之一眼:“別管他,愛喝不喝,給他慣的。”
隔壁林蘭輸入了初始密碼,房門朝內打開了,一個極其寬敞的客廳出現在兩人眼前,朝外那面墻全是透明落地窗,灰色的窗簾被拉在兩邊角落。
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奪目的太陽,和粼粼波光的海面,以及橫跨兩岸的西京大橋。
灰白色的家具簡單大方,房子不大,三室一廳一廚一衛,但是裝修和布置都非常好。
這樣一套房,在西京市中心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沒有幾百萬連個廁所也買不到。
金娛不愧為國內娛樂業二把手的頂級娛樂公司,出手闊綽。
林蘭幫他收拾了下屋子,然后翻了翻行程,道:“朝哥,三天后,有一個金娛出品的訪談行程,早上六點我跟司機來接你。”
顧朝歌不懂娛樂圈的事,只好聽她安排,只是隨口問了句:“我?做訪談節目?有人看嗎?”
林蘭收起手機:“當然有了!況且這個訪談只是讓觀眾更了解你,公司不會給你規定人設的,朝哥你這么優秀,自我發揮就好了。”
三天后一早,顧朝歌便被保姆車接到演播室化妝做造型,天還沒亮全,西京市區就已經被車流堵得水泄不通了。
司機師傅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堪堪擠下高架橋,趕在八點前進了演播大廈。
化妝室里的工作人員各司其職,正有條不紊的工作著,聽到推門聲所有人都向門口投去了視線。
顧朝歌率先走進來,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中淡定得有點冷漠。
屋里已經有一個女人在化妝了
林蘭緊接著走進來,趕緊朝四面八方各自鞠了一躬:“不好意思,路上堵車,差點來遲了。”
一個化妝師道:“先別道歉了,藝人過來化妝吧,這個訪談是現場直播,不能出一點錯。”
林蘭趕緊道:“好的好的,朝哥你去吧。”
顧朝歌走到那化妝師前的椅子上坐下,面前是一排鏡子,鏡子邊框上安了一圈的白熾燈,鏡子干凈得仿佛能看到人的毛孔。
林蘭還在不停的道歉,生怕別人因此對顧朝歌印象不好。
顧朝歌都看不下去了,出聲:“林蘭,坐著喝口水。”
他看著都替她口渴。
顧朝歌嚴肅下來說話的時候,仿佛自帶一種命令口吻,特別能安定人心,反正林蘭這小姑娘霎時就被他唬住了。
這時候在旁邊化妝的女人眼中劃過一抹贊賞,笑著開口了:“小姑娘新入行的吧,是差點遲到,又不是已經遲到,沒事的,以后別這么老實巴交的,得虧是咱們自己公司,換成別地兒不得被欺負死。”
林蘭看了看顧朝歌,又看了看女人才忐忑的坐下了,小聲說:“我知道了,謝謝美女姐姐。”
顧朝歌微微側眸,從鏡面里面看到了女人的模樣。
第一眼比較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額頭十分明顯的美人尖,長發中分,彎月眉杏仁眼,唇色特別紅。
一件抹胸的深藍色包臀裙,外面裹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
女人歪頭朝他笑了笑:“我是這個節目的主持人楊柳,早就聽說這期嘉賓長得特別好看,果然名不虛傳,看來咱們這節目收視終于不用墊底了。”
說到后半句,她仿佛松了口氣,不過任誰都能聽得出她在是打趣緩和氣氛。
林蘭忽然想起了什么,震驚開口:“楊柳?!那個知名女主持?之前一直主持春晚的!我爸一直覺得您特別漂亮!楊柳姐!今年春晚您還主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