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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嫣然被抓回警局后一直不肯開口,冉幸回去將那枚從姚雪寧尸體里找出來的符紙帶到了警局里,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她一直不肯開口。”得了消息的劉警官也趕來了警局,畢竟姚雪寧的案子是他負(fù)責(zé)的, 但是令他挫敗的是,無論問什么,那個姚雪寧都不肯開口, 甚至直接封閉五感閉目養(yǎng)神起來。
“有沒有那種什么真言符, 有的話直接給她來一個?”彭俊偉突然想到自己看小說時,里面提到的這種可以讓人不由自主說真話的符箓, 覺得那簡直是個好東西, 如果真有那種符箓的話,最好給他們公安部門多配置點, 這樣破案率都可以大幅度提升。
“有是有, 可是……”云山子面上的表情很猶豫,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冉幸。
“可是什么?”彭俊偉不知道這種事情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這種符箓無論對誰用上一次, 那個人也基本廢了,真言符會破壞人類的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冉幸說完之后,拿起桌上的小罐子在空中拋了兩下, 說道:
“我進(jìn)去問吧!你來做筆錄。”冉幸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彭俊偉,被點名的彭俊偉也沒有覺得自己身為緝毒隊的大隊長來做筆錄有什么不對的,立即起身跟在冉幸的背后進(jìn)了審訊室。
進(jìn)了審訊室的冉幸并沒有坐下, 而是走到封閉五感閉目養(yǎng)神的白嫣然面前,伸出食指在對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本是應(yīng)該不受外界影響的白嫣然,瞬間“清醒”了過來,在她看到面前的人是冉幸時,頓時瞳孔一縮,事到如今她也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冉幸的對手。
“這個玩意兒,你們師門傳了多少代了?”冉幸說著拋了拋手中的罐子,白嫣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跟著罐子移動,卻依舊沒有開口說話,冉幸也沒有在意,而是直接在白嫣然驚懼與擔(dān)憂的目光下將罐子的蓋子打開了。
“聽說這個東西大補?”冉幸說著朝著罐子里吹了一口氣,只
聞其中竟然傳來了宛如嬰兒的啼哭聲。
“你想要做什么!”白嫣然激動的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卻因為被拷著的原因,所有的掙扎都不過是徒勞。
“我沒想要做什么啊!我只想知道這個東西是白朗的?”冉幸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白嫣然的眼睛看,發(fā)現(xiàn)在提到白朗的時候她神色未動,便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還是白芷的?”
由于冉幸是一直盯著白嫣然眼睛的原因,所以并沒有錯過她在提到白芷的時候,白嫣然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白芷的?”冉幸笑了笑,接著說道:
“看來殺死姚雪寧的人就是白芷了,紙人術(shù)、運毒,嘖!你們白氏和方家玩得挺大啊!”
一旁的彭俊偉看著冉幸的樣子,十足的懷疑這家伙曾今在街頭混過,不然這種街頭港風(fēng)是怎么來的?阿sir!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白嫣然此時已經(jīng)完全沒有開始的那么淡定,甚至直接將頭低了下去,生怕自己說出什么不該說的來,她現(xiàn)在只能祈禱方池發(fā)現(xiàn)她出事了,早點把她弄出去。
冉幸見她如此也懶得再問,在真正的大魚她面前不過算是一個小嘍啰,到了開始抓魚的時候了。
“這東西是白芷的,建議你們先把白芷逮捕了。”冉幸說完便向外面走去。
“冉居士這是要去哪?”云山子師兄弟見冉幸一直往外走,也立即站起身準(zhǔn)備跟上。
“你們在這等著吧!我去給你們買宵夜。”冉幸說著直接縱身一躍消失不見了。
“買……買宵夜?”云山子的師弟先不說為冉幸的身手感到驚異,就說這買宵夜又是什么梗?他們沒說要吃宵夜啊!
“不懂就別問。”云山子沉聲說完便轉(zhuǎn)身回去坐下,e,其實他也沒弄明白這個“買宵夜”是什么意思,莫非冉居士真的是去買宵夜了?
冉幸自然不是真的去買宵夜了,而是想她的沈美人了。
剛才她在審訊白嫣然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心口微微發(fā)熱。當(dāng)初在為沈美人請自己的時候,她就將自己的血和一絲神魂注入到了玉貔貅里,那玉貔貅也就與她有了聯(lián)系,如今她心口突然發(fā)熱,自然是沈美人那邊出了問題,雖然不致命,但是她依舊放心不下。
當(dāng)冉
幸跟著心底的感應(yīng)來到水上天城里一棟別墅前時,看著面前燈火通明的別墅,冉幸挑了挑眉,這就是沈美人所謂的出差?
別墅里
沈鳶馥看著胸前被黑水腐蝕出一個破洞的襯衫,輕嗤了一聲,隨手就將身上的襯衫給脫了扔在地上,接過一旁安明達(dá)遞給他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將毛巾掛在了脖子上,向前走了幾步,蹲在一個滿臉是血被捆在椅子上的人面前。
“你不該動她的。”沈鳶馥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溫度,隨著他的話落,被綁住的人條件反射的顫抖了一下,只因為每當(dāng)沈鳶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身上就會多一道傷。
“大少……大少!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對了!當(dāng)初沈老夫人的死也是沈長彥下的命令!都是他!大少!求求你!”
當(dāng)聽到匕首出鞘的聲音時,那個滿臉是血的人害怕得不斷求饒,聽這聲音竟然是在沈家時還意氣風(fēng)發(fā)的林道長,不過如今他的聲音已經(jīng)非常嘶啞,這是由長時間的缺水和慘叫所造成的。
“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沈家人的死活對于我來說根本就無所謂。”沈鳶馥嘴上說著,毫不猶豫的下手以慢刀割肉的動作切向林耿的小拇指。
“啊!!!大少!饒了我!求求你!啊啊啊!!饒了我!”林耿在拼命的慘叫求饒,開始的時候他還指望著附近的鄰居聽到他的呼救聲后去報警,然而當(dāng)安明達(dá)告訴他附近的幾棟別墅都是沈鳶馥的房產(chǎn)后,他就對報警失去了希望,只能將希望寄托于沈鳶馥能突然饒了他。
“大少!我可以幫你續(xù)命!大少!”林耿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切的說道。果然,他的話音剛落,沈鳶馥手中的匕首便停了下來。
沈鳶馥不由的撫上了胸口的玉貔貅,這段時間他一直不愿意去想這件事情,他活不了多久了,可是他又如何能放得下他的光……
“出差好玩嗎?”這時,一個根本不該在這里出現(xiàn)的聲音出現(xiàn)了!
沈鳶馥猛然站起身,客廳里的保鏢們也機警的看向四周,并向中間靠攏,將沈鳶馥保護(hù)在了最中間。
“這就是你所說的出差?”只見一個女性的身影直接明晃晃穿過單向
落地窗走了進(jìn)來。
“我……”沈美人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冉幸,張了張口想要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借口”都找不到。
安明達(dá)雖然被突然穿過玻璃的人影嚇了一跳,但是當(dāng)看到來者是冉幸之后,又全然放松了下來,如今他知道奇門遁甲道術(shù)方士的存在,對于冉幸穿過玻璃這件事,他也當(dāng)做是玄門術(shù)士的正常行為,甚至還貼心的將圍在總裁身邊的所有保鏢都叫了出去。
冉幸看著面前只著一條黑色西褲,光著上身,脖子上掛了一條白毛巾的沈美人,忍不住在心底打了一個帶著旋兒的口哨。不得不說平時穿著衣服的沈美人看起來有點病弱的樣子,但是這脫了衣服之后,那還真是一等一的勾人。嘖!有一說一,她卻是饞他身子!
“你怎么來了?”隨著冉幸的靠近,沈鳶馥終于稍微緩過了點神。
“我不來,你打算做什么?”冉幸看了眼被捆在椅子上的林耿,又看了下地上那件胸口破了好大一塊的襯衫,那可不像是正常的破洞,怪不得她會感知到沈美人有危險。
“為了食尸蟑螂的事情?”冉幸看到林耿還在微微喘氣,命挺大,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