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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何以柔驚異的睜大眼睛,能被歐陽正明稱作上面的,肯定是國家部門,竟然連國家都有專門的道士嗎?也就是說這世間真的有鬼?
想到這里何以柔頓時感覺背脊發(fā)涼,畢竟這民間傳言,就算有兒子的事情在,也沒有國家公證要來的可怕。
說干就干,歐陽正明說完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向外走去,經(jīng)過這一天的經(jīng)歷,他的很多觀念都被推翻了。
當他找上云山子等人的時候,云山子他們正打算去拜訪冉居士,畢竟這白芷還沒有抓到,案件暫時止步不前,他們打算還是多去和冉居士“聊聊天”。要知道昨天就算是簡單的斗斗地主,冉居士還是在言談間對他們點撥了不少,讓他們覺得受益匪淺。
在得知歐陽正明的來意時,云山子等人便義不容辭的跟著歐陽正明來到的醫(yī)院,何以柔見到來人立即起身雙手合十想說“阿彌陀佛”,又立即反應過來這不太對,索性云山子等人也沒有在意,而是跟著歐陽正明進了病房先看看歐陽玉祁再說。
經(jīng)過這一天的折磨,歐陽玉祁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難言的枯槁之氣,明明只是傷筋動骨,如今看起來卻和病入膏肓差不多。
“大師,我兒子他……”歐陽正明也不知道怎么說眼前的情況。
“怨靈纏身。”云山子一眼便看出整個病房的怨氣都很重,特別是病床附近更甚,但是令他意外的是,他并沒有看到那個怨靈在哪。
正在這時,歐陽玉祁幽幽的醒了過來,只見他雙目布滿了紅血絲,顯然也是一夜沒有睡好,或者說從出了車禍到現(xiàn)在他就沒怎么睡過。
“……爸,他們……他們是誰?”歐陽玉祁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他說過很多次讓他的父母去小區(qū)里找之前遇上的那個女人,但是他們都不信他……
“這幾位大師一定能救你的,你別擔心。”歐陽正明不好點破云山子他們的身份,歐陽玉祁聽了他的話后卻是凄然一笑,說道:
“明明有人能救我,你們就是不信。”
“哦?小伙子,那你說說誰能救你?”云山子倒是好脾氣,一邊將符紙貼在病床邊,為歐陽玉祁驅散周圍的怨氣,一邊問道。
“我們小區(qū)的
一個女人,她曾今一眼就看出我脖子特別重,而且還讓我早點去拜拜,免得性命出問題。”歐陽玉祁說到這里也很是后悔,若知道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他肯定早就去拜拜了。
“女人?你住哪個小區(qū)?”云山子接著問道。
“泰公府。”
“……”云山子手中的動作一停,與兩位師弟對看了一眼,轉而向歐陽玉祁問道:
“你所說的可是一位年輕貌美,頭發(fā)黑長身材高挑的女居士?”
“你所說的其他都對,但居士是什么?”歐陽玉祁從來不接觸這些東西,自然也就不知道居士是出家之人對在家信道之人的泛稱。
“你所說的應該就是冉居士。”云山子說到這,轉而向一旁的何以柔與歐陽正明說道:
“二位不知,這位冉居士的修行,遠遠在貧道師兄弟之上,甚至連貧道的師尊在冉居士面前都難爭一二。”
“你說什么……”何以柔一時失了聲,原來一直以來都是他們錯了嗎?
“既然冉居士當初就已經(jīng)看出了問題,貧道建議如今還是請冉居士過來一趟為好。”云山子貼了符紙之后也感到奇怪,明明怨氣已經(jīng)被驅散了不少,可是沒一會兒又會出現(xiàn)新的,就好似源源不斷一樣,可是這怨靈究竟在哪?
于是本打算在家中“休養(yǎng)生息”一天的貔貅,再次被人請出了門,偏偏來人是云山子,一時間她不太好拒絕。
冉幸在出門的時候隨手拍了拍歐陽正明的肩膀,歐陽正明頓時覺得自己萬分疲憊的身體輕松了不少,原來他在歐陽玉祁的身邊久了,身上竟然也沾染上了怨氣。
沈美人本想跟著冉幸一起去,可偏偏公司里還有其他的事情,只能滿眼哀怨的目送貔貅離開了,那小模樣十足的望妻石無疑了。
在去往醫(yī)院的路上,云山子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不明白為何病床上會出現(xiàn)源源不斷的怨氣,卻找不到源頭。
“現(xiàn)在還不好判斷,等我見過才知道。”冉幸一眼便認出了歐陽正明與歐陽玉祁之間的關系,她原以為歐陽玉祁那么熊,他的父母多少有點問題,卻沒有想到這個歐陽正明就和他的名字一樣,正大!光明!
作者有話要說:沈七郎:“我棒不棒!”
冉小爺:“棒!棒!棒!”棒個錘子!冉小爺幽怨的扶上自己的腰……
第70章 、升華
冉幸認出了歐陽正明,歐陽正明同樣也認出了面前的冉居士就是自己兒子口中的女人沒錯, 畢竟除了長相漂亮外, 很難有什么女人被他兒子記住的了,但是對于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到底有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歐陽正明卻是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當冉幸他們來到醫(yī)院的時候,竟然正好遇上了來送湯水的陸萍, 也一眼看出了對方的心思不正,但是除了心思不正之外,還有更有意思的一點, 那就是這個女人懷孕了!
如果單單是懷孕那沒有什么, 有意思的就在于她身為歐陽正明的妻子現(xiàn)在懷孕了,而歐陽正明的子女宮卻全然沒有反應, e, 貌似仔細看還是有點反應的,剛才沒注意, 現(xiàn)在細看之下赫然是綠云罩頂!
對于這樣稍微簡單點的面相, 云山子同樣也看出來了,但是冉幸和他只是對視了一眼后, 誰都沒開口,畢竟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歐陽玉祁,還是不要有其他的事情打擾為好。
剛到病房門口冉幸便看到了濃郁的怨氣, 好家伙,才一天的時間,這歐陽玉祁到底干了什么?就讓那女鬼直接“升華”了。
就在冉幸等人準備進去的時候, 門口的急救燈突然亮了起來,同時也有好幾個醫(yī)生護士的正往這邊跑,不一會兒就沖進了病房,并將里面守著的何以柔攆了出來,同時關上了病房的門。
何以柔剛見到歐陽正明便撲到他的懷中哭了起來,歐陽正明卻是微微有點尷尬,畢竟在自己的現(xiàn)任妻子面前,他還能想起懷中的人是他的前妻,而正提著保溫桶的陸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色果然沉了下來。
就在歐陽正明考慮要不要先推開前妻的時候,何以柔就已經(jīng)收住了哭聲自己退了出來,只是眼淚卻一直在掉,何以柔隨意的用食指抹了兩把,說道:
“歐陽正明,也許我兒子這次真熬不過去了怎么辦?”何以柔這不是胡說的,而是歐陽玉祁這次的情況比之前幾次都要來得嚴重,除了呼吸困難之外,竟然還伴隨著吐血的癥狀。
“你別擔心,一定不會有事的,我把大師請來了。”歐陽正明這句話不單單是為了安慰何以柔,同樣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大師在哪?”何以柔立即向周圍掃了一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除了云山子師兄弟之外,還有哪一個符合她心目中大師的形象。
等等!何以柔突然盯住了冉幸,她還記得云山子當時的形容詞,年輕漂亮、頭發(fā)黑長、身材高挑,說的不就是面前這個女人?
當時還沒有覺得有什么,但是真的當這樣一個人站在她面前的時候,何以柔產(chǎn)生了和歐陽正明同樣的懷疑,那就是面前這個女人真的有那種神乎其神的本事嗎?
就在何以柔對冉幸各種懷疑的時候,冉幸卻是上前走到門中觀察玻璃那,看著里面的搶救情況,可惜病床周圍圍滿了醫(yī)務人員,病床上的具體情況她看不清。
待好不容易醫(yī)務人員一個錯身的期間,她終于看清了病床上的情況,也正是因為看清了,她才知道此時歐陽玉祁的情況是多么的兇險。
怪不得云山子會說看不到那怨靈,那是因為怨靈之前幾次折騰,都是為了消耗歐陽玉祁的陽氣,如今歐陽玉祁體內的陽氣不足,她竟然直接鉆到了歐陽玉祁的身體里,從里面捏住了歐陽玉祁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