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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不肯低頭,想著他賭輸了就不能回來,不然會被嘲笑,現在想起來覺得可笑。
施長樂,他十八歲生日那天,爹地的助理來找他,給了一張卡和一句話“以后你的人生自己做主。”
那是徹底放棄他了。
施長樂自暴自棄了一段時間,無意間得知爹地早有打算在他和哥成年以后讓他們獨立。
只是他不明白,那哥為什么還可以留在爹地身邊?
今天他開學,看到別人都有家人陪伴,他是一個人,施長樂攥緊包帶子。
一束燈光和引擎聲靠近,施長樂退后幾步,躲在暗處看著從車里出來的男人。
男人突然調轉方向,施長樂想逃跑,但是又存有一絲希望。
一雙精壯的手臂擁住他,后頸傳來濕密的舉動讓施長樂不敢呼吸,完全懵了。
“你不是短信跟我說會晚點嗎?”
施長樂身子一頓,失望的想,原來是爹地認錯人了,爹地把他當成誰了?
下一刻施長樂的耳邊響起一個熟悉到想從他生命里扯掉的名字,“長安。”
他的臉色變換不停,大力掙脫開,踉蹌的跑了。
已經知道是認錯了的陸慎行狠狠扒拉頭發,低罵一聲,“操!”
晚上施長安回來,最煩處理那些狗血誤會的陸慎行主動坦白是天黑的原因。
施長安關掉淋噴頭開關,拿了毛巾擦水,淡淡的說,“爹地,以后不要再認錯了好不好?”
他介意,更是無法控制的去想當時的情形。
陸慎行從鼻子里發出一個音節,把施長安抱到洗手臺上,用嘴巴代替毛巾弄掉他身上的水珠。
在浴室待了兩個多小時,施長安和陸慎行都重洗了一遍澡才上||床。
施長安握住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爹地,如果有天你要離開我,能不能帶我一起?”
房間的氣氛變的壓抑,過了許久,陸慎行把唇貼在施長安的額頭,“好。”
幾天后施長安在學校見到施長樂,對方的第一句就是,“我都知道了!”
施長安雙手插兜,風吹動他的衣服領口和發尾,露出一點的脖頸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吻||痕。
施長樂深吸一口氣,他的臉色很難看,“你和爹地,你們……是不是成了什么關系?”
施長安挑了挑眉梢,“你跑來找我就為了問這個?”
不當回事的語氣激怒了施長樂,他用一種看到骯臟東西的目光看他的哥哥,“你真惡心。”
“說完了?”施長安冷淡著臉,“我還等著吃飯,麻煩讓一下。”
施長樂杵在那里,氣的渾身發抖,“你竟然和自己的親生父親搞到一起!”
施長安伸手把施長樂推到一邊,邁步走了,從他決定承認自己扭曲的感情那一刻起,他就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和態度了。
施長樂慢慢的蹲下來,他很難受,自己最親的兩個人有了他無法插足的關系,他被拋棄了。
那次之后,在大學城里的兩兄弟偶爾會碰到,除了引來周圍人的善意玩笑,沒有別的,而那些玩笑也隨著兩個當事人的冷漠和疏離終止了。
施長安再見黃括是在,他坐在一堆人中間,鼻青臉腫,破爛的衣服上還有血跡。
辦好手續后,施長安什么也沒問,帶黃括去了醫院。
“長安,你快回去吧。”黃括咧嘴,破皮的地方滲出血絲,他似乎感覺不到疼,“這次謝謝你。”
施長安蹙眉,“不能找別的工作?”
“哎,我不想離開那里。”黃括抽了根煙,當初他為了能留在地場,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適應了那種心跳加速,天堂地獄一瞬間的氛圍,甚至極度渴望能坐上賭||桌玩一把,現在真的離不開了。
施長安的眉心擰的更緊,他從面前的少年眼中看到了強烈的色彩,是對名利的追求。
“長安,你不懂。”黃括猛抽幾口,他的動作嫻熟,笑著說,“混口飯吃容易,可也得看你想吃什么飯。”
施長安不愿繼續黃括“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話題,“這次要賠償多少?”
“不多,我有辦法。”黃括瞇了瞇眼,有個賭定是他偷的,聯合幾人對他拳打腳踢,監像拿出來,那幾人沒一聲道歉,就因為他當時還手了,第二天找人把他整進了局子里。
狗眼看人低,黃括掐掉煙頭,那他就往上爬,再把那些人踩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