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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慎行抬眼,“怎么?”
他這個特助是gay,看來是想在譚奕面前彎個腰撅個屁||股了。
特助突然察覺自己老板投過來的目光凌厲,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他有些難以置信。
老板什么時候?qū)ν砸碴P(guān)注了?
不打算拐彎抹角,陸慎行直接來了一句,“他是我的。”
特助灰溜溜的走了。
之后的調(diào)查中,譚奕有意避開陸慎行,有什么問題都是張力上,他自己想離開,又管不住手腳,站旁邊待著。
時不時偷偷看一眼,譚奕不知道他這個動作極其熟練,好像練習過無數(shù)回。
隊里的那些人看頭兒一副羞澀的小媳婦模樣,他們也是醉。
張力實在看不過去,“譚哥,你可喜歡吧?”
譚奕一時沒聽懂,“什么?”
張力拿嘴角瞥陸慎行,“他啊。”
譚奕,“……”
他一緊張就想抽煙,結(jié)果想到那次他和那個人頭對頭挨著點煙的事,更緊張了。
面前遞過來一根煙,譚奕的視線從煙頭劃到煙蒂,順著那兩根手指往上抬,停在男人帶著笑意的臉上。
每次見面,他都控制不住想撲上去,那種感覺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發(fā)激烈。
譚奕掉頭就走,怕自己失控,做出什么讓他想從二十五樓蹦下去的行為。
張力笑著說,“陸先生別介意,老大他……”
陸慎行打斷,“小脾氣而已。”
張力嘴角抽抽,他簡直在找虐,這人對老大的了解讓他和其他兄弟目瞪口呆,甚至覺得匪夷所思,那得相處多久才會那么熟悉。
他和自己老婆都選選比不上。
可問題是老大和這人好像之前并沒有什么來往,據(jù)他所知。
陸慎行的手抄在口袋,“不走?”
陷入推測中的張力啊一聲,尷尬的跟上譚奕。
陸慎行望著譚奕進電梯,笑著搖搖頭,有些毛病還是沒變,譬如別扭,口是心非。
他下班后沒開車,有意無意的沿著附近的商業(yè)區(qū)走,鬧的很。
有個熱心腸的外國小伙子拍拍陸慎行的肩膀,小聲說,“喂,有人在后面跟著你。”
陸慎行用流利的英語回他,“那是我愛人。”
外國小伙子知道自己鬧烏龍了,他摸摸后腦勺,豎著大拇指大方的送上祝福,他在經(jīng)過譚奕時露出一口白牙。
“你男友真有魅力。”
男友?譚奕杵在原地,莫名知道對方說的是誰,又莫名沒反駁。
外國小伙走時還很善良的眨眼,“他在等你主動。”
譚奕蹙著眉頭,手在風衣口袋摸著手機,捏了捏外殼,又松開了。
走在前頭的陸慎行很早就知道譚奕跟著,他走的很慢,通過玻璃門窗打量一下,也不揭穿。
譚奕跟了很久,跟狂三個字在腦子里閃過,被自己選擇性忽略了,本能的覺得這是正常的。
停在一家花店時,陸慎行走進去,出來時兩手空空,什么也沒拿。
譚奕進過時被叫住,花店老板拿著一捧紅玫瑰出來,“請問這位先生是叫譚奕嗎?”
譚奕不明所以,“我是。”
花店老板的臉有點紅,“這是剛才一位先生送給您的。”她又說,“祝你們幸福。”
譚奕捧著那一大束紅玫瑰,耳根通紅。
案件結(jié)束,不能順理成章去陸氏集團,見不到人,譚警||官不自在了。
他的反常在局里已經(jīng)從震驚不已到見怪不怪。
譚隊一直沒對象,原來是心有所屬,暗戀著呢。
gay也妨礙不到誰,大家對比并不反感。
譚奕對大家的曖||昧目光無視,他平時就不是能言善辯的人,攤上自己心虛的事,干脆保持沉默。
“老大,去吃飯嗎?”
“不去。”譚奕撐開雨傘,“我有點事,先走了,有事電話聯(lián)系。”
站在玻璃門那里的張力幾人忍不住砸嘴,老大不會是那種有了媳婦就忘了兄弟的人吧?
雨勢不小,行人匆忙。
譚奕打著雨傘走在街頭,肩膀被撞了一下,他將雨傘舉起,視線穿過雨幕,看見了笑的肆意且無比耀眼的男人。
仿佛有只手在他的胸口撓了一下,然后那只手捂住他的心臟,暖暖癢癢的。
等譚奕找回思緒,他已經(jīng)和陸慎行站在同一把雨傘下。
陸慎行抬手,抄進譚奕的發(fā)絲里,貼著他的后腦勺,一用力,“這次有話說嗎?”
“有。”譚奕抿抿唇,“我想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