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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點,周圍的陳芳和傭人,還有正巧從外頭進來的陸國茂都可以證明。
早飯草草吃了,譚奕身負重傷去局里,手下們全都感慨萬千,頭兒三十多年的處||男身沒了。
張力鬼鬼祟祟去譚奕的辦公室,從懷里拿出一個黑色塑料袋。
“頭兒,多喝點,下火。”
譚奕掀掀眼皮,是包菊花茶。
“……”
張力被訓出去,他朝堵在門口的眾人揮手,“散了散了。”
大家失望的離開,刑偵科的沒走。
“張力,頭兒還好吧?”幾人唏噓,頭兒一臉縱過度,還好今天沒什么大案子要出。
“我怎么知道。”張力咳了聲,用手擋在嘴邊,“陸慎行可真夠狠的,連頭兒那樣的體能都腿軟了。”
身后的門發(fā)出哐當響,里面的男人發(fā)火了,他們臉色一變,快步走人。
陸慎行在公司一整天打了不少噴嚏,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譚奕想他想的,下午頭重腳輕,他才知道是自己感冒了。
下班后陸慎行去譚奕常去的菜館,張力幾人朝他面露微笑。
“大嫂。”
陸慎行嘴角抽搐。
譚奕也抽。
“服務員,加兩個菜。”張力擠眼睛,“頭兒,大嫂喜歡吃什么?”
譚奕收緊下巴,周身氣息冷冽,大家懷疑他要翻臉,正準備退后,誰知他拿過菜單,一口報了兩個菜,外加一個湯。
哎今天好冷啊。”
張力找話,想了個接地氣的話題,另外幾個糙漢子都絞盡腦汁。
“是啊太冷了!”
“天氣預報說有零下十度。”
“臥槽,難怪這么冷,手都凍僵了。”
手下的話一出去,譚奕的眼角就控制不住去看身旁的人,掃向他放在腿上的手。
有點紅,凍的。
他抿了抿唇,攸地拉直,將外套口袋的手拿出來,伸過去握住。
陸慎行的唇角輕勾,又緩緩揚起。
這一幕在桌子底下發(fā)生,張力他們還是發(fā)現(xiàn)了,沒法子,吃他們那口飯,眼力勁要好。
大家心照不宣,默默吃飯喝湯取暖。
接下來陸慎行和譚奕上演了什么叫秀恩愛,張力還好,他有老婆,其他人是單身狗,虐哭。
飯吃到一半,譚奕說,口氣別扭,“你是不是生病了?”
“什么?”陸慎行扭頭,“阿嚏!”
譚奕,“……”
他伸手放到陸慎行額頭,二話不說就站起來,“去醫(yī)院。”
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連忙一個激靈,下一刻他們聽曾經連中數槍都可以面不改色的男人這會因為自己老婆有點發(fā)燒就大驚失色。
譚奕顧不上別的,按著陸慎行的手腕硬拽著出去。
張力他們紛紛嘆息,頭兒完了。
譚奕是完了,他會無意識的對陸慎行好,就連對方皺個眉頭他都心疼,他的在意和關心是本能。
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他想,他大概是前世,再往前數,世世都喜歡陸慎行,不然也不會這么喜歡。
漸漸的,譚奕把整個家都移到陸家,他的衣食住行全被侵||占了,染上陸慎行的味道,蓋上了屬于陸慎行的記號。
這天辦完事,譚奕鬼使神差的把車子開到市里,他又鬼使神差的走進一家金店。
店里的服務員看到來人,張口就來的一套說辭立刻拐了個彎,“譚警官,是又出什么事了嗎?”
上回隔壁的品牌店樓底下發(fā)生命案,她就是那次認識的這人,又帥又沉穩(wěn),可惜對她沒興趣。
譚奕淡淡的說,“走錯了。”
服務員緊張的神色一松,“哦,那譚警官……”
再見兩個字還沒說,到門口的男人又掉頭了,“我來買戒指。”
服務員,“……”
她看對方不是說笑,就擺出職業(yè)的姿態(tài),“譚警官想要什么價位的?”
服務員賣力推薦,“這邊都是店里的新款,還有這部分,譚警官有喜歡的可以告訴我。”
譚奕的目光挨個掃視,他停在一處,那雙深邃的眼睛微瞇,“左邊倒數第三個。”
服務員馬上把戒指拿上來,喜笑顏開,“譚警官眼光真好,這只戒指簡單大方,又不失高貴,尤其是……”
“這兩個。”譚奕拿卡給她,“幫我包起來。”
服務員一愣,多少還是吃驚的,一是這個男人對戒指尺寸的肯定,她接待的客人里面,最麻煩的就是挑尺寸,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女伴什么尺寸,有的甚至用她的手做參考。
二是對方選的不是對戒,是兩個男款戒指。
似乎看出服務員意外的是什么,譚奕自己也不知道,他就覺得是那個尺寸,似乎是刻在意識里的東西。
揣著一個絨布盒子回家,譚奕心不在焉,他對形式上的東西很反感,更不是一個浪漫的人,但他就想把戒指套上陸慎行的手指,宣示擁有權。
陸慎行閉著眼睛,聽呼吸的節(jié)奏都能知道譚奕的心思,他在書房處理工作,半開的抽屜里躺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買重了。
陸慎行扶住額頭,他把盒子打開,看了眼一對戒指,又給合上。
干脆當一周年的好了。
片刻后,敲門聲響了兩下,譚奕的身影立在門口。
陸慎行把文件往旁邊隨意一擱,“你杵那兒當門神嗎?”
譚奕抬腳進來,手放在褲子口袋里。
等陸慎行把桌上的所有文件都看完了,譚奕的手還在口袋里,黏住了。
陸慎行心里嘆息,他繞過桌子過去,把手伸進譚奕的那只口袋。
譚奕的呼吸有些粗重,在口袋里摸著陸慎行的無名指,將那只捂熱的戒指慢慢戴上去。
然后,陸慎行也給譚奕戴上,與他十指相扣。
他感覺自己心底某個空缺的地方填滿,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