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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曹剛毅被嚇了一跳,猛的回過頭,那蒼白的臉色,把鄭總都嚇了一跳。
李文放下茶杯,皺眉道:“你這咋回事?怎么變神經了?”
“我見到她了,真的見到她了。”曹剛毅低聲嘶吼著,眼眶赤紅,豆大的汗水在不停往下的流,渾身已然濕透。
帶著冷汗的手,猛的抓住了鄭總的手臂,再一次強調道:“就在剛剛,我開車來這兒的時候,她就坐在我車后座上看著我,她就在我身后!”
曹剛毅就像被嚇到的兔子,神經的左右看著,嘴里念念有詞,“說不定她現在就在某個角落里待著,等時機一到,就來找我們報仇了!”
鄭總脾氣還是算好的,抽了幾張紙遞給了曹剛毅,讓他擦擦汗,別難么緊張,老曹肯定是最近拍新劇壓力大,出現幻覺了,這里燈火通明,還有傭人保姆在,別說鬼了,就連鬼影子都沒看到。
“老曹啊,你最近壓力大,改明哥哥給你物色個新人,都是剛到公司報道的,全水靈靈的美人兒,無論男女,任你挑選。讓你放松放松,別整天整得這么緊張。”鄭總笑得跟彌勒佛似的,把自己的肥手從曹剛毅手里抽了出來,卻背在身后擦了擦,心底說不出來的嫌棄。
曹剛毅張了張嘴,看著鄭總滿不在乎的坐回沙發上,老李自顧的在喝茶,都不把他說的當回事。
“我……”
李制片面色依舊淡然處之,打斷了曹剛毅要說的話,“曹導,你這屬于臆癥,上趟醫院吧……”
輕蔑一笑,喝完最后一杯茶,將杯子放下,杯子與茶幾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起身理了理那貼身的西服,將衣冠禽獸的本質,發揮到極致,道:“鄭總要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什么神經病的玩意兒……”李制片聲音不大不小的說了一句,也不管曹剛毅聽沒聽到,直接轉身走人。
鄭總堆積起笑臉,把人送到門口,揮手送別,“慢走慢走,下次找到新樂子再聚在一起玩玩啊!”
李制片傲慢的擺手,坐進自己的高檔轎車,揚長而去。
鄭總收斂了笑容,低聲罵了一句,“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面容十分嚴肅的回了會客廳,大聲道:“曹剛毅你到底怎么了?”
李制片和他們的交情一般,屬于酒肉朋友那種,鄭總和曹剛毅則是合作多年的好友,以往鄭總包了個把人兒,都是塞曹剛毅劇組去的,所以一來二往,倆人交情就深了。
他剛開始以為是曹剛毅和他們開玩笑,這世上哪有鬼,一切都是他編出來嚇唬人,沒想到要他請李紙片過來,竟然還是說這事,到頭還把人給得罪了,這都是什么事!
曹剛毅緩過那一陣后,已經好多了,苦著臉哀求道:“真的,鄭總,我真的看到洛……”
“夠了!”鄭總了冷著臉打斷了曹剛毅要說的話,凝聲道,“我們不是都說好了不提那事不提那事,結果你倒好,不僅在我面前提,還在李文面前提,你這不是惡心人嗎!”
當初他們也不是故意殺人的,就是想嘗嘗這鮮嫩的雛兒,當時洛夜萱掙扎得厲害,李文就提出給她扎一劑藥,他們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以為就是助興用的,反正洛夜萱不愿意,那就給她打藥吧。
打進去之后,洛夜萱渾身抽搐,后來的確達到春|藥的效果,也讓他們盡興,可最后卻出事了。
本來三個人就有不好宣之于口的癖好,又來了這一出,傷痕累累的洛夜萱,只剩出的氣,待他們發覺玩大發的時候,人都已經死了。
曹剛毅雖然玩殘過人,可以也整這么大啊,直接把人玩死,深知捅了簍子,直接就慌了,鄭總也沒好到哪去。
這可是人命啊,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明星,怎么把這事壓下去?!這不是自找麻煩么!
與他們的凌亂不同,李制片從始至終都非常鎮定,好似地上那個女孩兒死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還有心情的坐在沙發上抽煙。
本來慌亂的曹剛毅和鄭總看到這一幕,瞬間安心,有李文在,他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