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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摩托嗎?不堵車的話應該會更快。葉揚笑了笑,上癮了啊?
俞星支支吾吾:還好。就是很新奇。
也不知道是誰一個勁兒讓我開慢點兒。葉揚笑話他,還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下周你來體檢,做完我再帶你玩兒。
俞星小聲嘀咕:話都讓你說了。
不想玩嗎?葉揚笑著問。
俞星憋了半分鐘。
真不想嗎?葉揚鍥而不舍。
想。
俞星想不明白,葉揚在向他這個甜品店店主推薦一家甜品做得好吃的素菜館時,是什么樣的心理。
直到葉揚點了一份提拉米蘇,俞星才品出味兒來:為什么只點一份?
給你嘗嘗,不是不會做嗎?葉揚說。
我不愛吃。俞星摸摸鼻子。
那就給我嘗嘗,我愛吃。葉揚笑了笑,真的不吃嗎?很好吃。
很苦。俞星說。
根本不苦。葉揚端起茶來喝了一口,跟你一樣,看起來苦,細細品才知道甜。
俞星覺得他不講道理。
明明是他要來這家飯店,自己配合他,他還凈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他覺得自己的臉慢慢燒起來,趕緊喝了一口茶降降溫。
茶水嘗到嘴里才發覺違和感:這是綠茶?
這種飯店大多是大麥茶或菊花茶,很少提供綠茶。可是葉揚知道這么一家奇怪的店,他又覺得好像很合理。
葉揚一直笑著,聽到這句更是放大了笑意,卻不說話。
俞星想,這個人好奇怪呀。
費盡心思讓他心動,卻又裝大尾巴狼保持沉默。
第23章
五院是公立醫院,俞星知道職工待遇遠遠勝于其他一些口碑良好的醫院,但是體檢事無巨細到這個地步
為什么還要檢查腺體功能啊?別的他都能理解,只有這個實在是匪夷所思,我要當場被標記一次展現我功能正常嗎?
呃應該不用。葉揚惦記的那幾項都讓他問了個遍,再問下去他怕露餡,我也有這些,可能是給職工做得就更詳細一點。
俞星還是念念叨叨:宮腔鏡這個會不會疼啊?
不緊張就不疼。葉揚說。
俞星斜他一眼:你做過?
沒有。葉揚捏捏他的手,但這是常識。
俞星不想理他,為了甩開他的手快走幾步進了診室。
不到五秒鐘他又表情尷尬地出來了,氣急敗壞道:走錯了你也不告訴我!
葉揚無辜地攤手:你走那么快,我還以為你知道路呢。
說是體檢,其實想查的也就那么幾項,葉揚早早就讓雷煜騰出空來迎接俞星。
磁共振室非專業人員進不去,葉揚和俞星分開之后還挺擔心:做過嗎?身上有沒有金屬?
沒等俞星抱怨,雷煜先受不了了:祖宗,這是養孩子呢寵媳婦兒呢?趕緊走吧,早查完早了事兒。
不知道從哪入手反駁,俞星干脆裝沒聽見,直接問雷煜:什么時候到我?
雷煜給他指了路,又把葉揚打發走,等候的時候免不了抱怨:聽說你真是老板了?真沉得住氣啊,一點兒也不跟我們聯系。
俞星摸摸鼻子,沒話可說。
不聯系也就算了,當初你倆唉,這好歹是重新走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雷煜接著說,葉揚也是,嘴上那個嚴啊
俞星低頭聽著不知道在想什么,說到這兒忽然打斷他:沒有。
雷煜不懂:沒有什么?
我們沒有在談戀愛。
雷煜一愣,隨即像聽了笑話似的笑出聲:哎,俞老板,你知道你啥身份不?醫生家屬!要不是家屬我還不給你安排這檢查呢!
俞星像是忽然想起這茬,抿著嘴不說話。
雷煜只當
他是不好意思承認,翹著二郎腿等著叫號。
宮腔鏡果然是不緊張就不疼,反倒是抽血化驗的時候小護士緊張手抖,第一次沒扎進血管里,把俞星疼得皺眉。
當心著點兒!這可是葉大醫生家家屬,碰疼了小心削你。雷煜大咧咧地開玩笑,語氣里全無責怪。
但還是把年輕小護士嚇得夠嗆,手一抖把針頭又懟進去一寸,差點沒□□。
于是等到所有檢查都做完了,俞星還捂著胳膊。
晚上喝一杯去吧?你倆請我。雷煜仿佛沒感覺到他的不適,這么大的事兒不告訴我,可得補償。
好。俞星想了想還是答應了,葉揚會不會還沒檢查完?
為了配合他,葉揚的確是跟著做了一次體檢,不過只是隨便檢查一下,比不上俞星這邊詳細。
放心吧,雷煜說,他項目比你少。
俞星語氣懷疑:為什么?
雷煜閉眼編瞎話,編得還真像那么回事兒:他是alpha嘛,你做的子宮卵巢方面的檢查都省去了。
俞星小聲嘀咕:那也要查查功能啊
啊?雷煜一愣,心直口快,你對他的性|功能有不滿?
沒有!俞星臉頰爆紅,不是!我是說,我不知道!
雷煜這次真正用一種看患者的眼神看著他,半分鐘后才開口:剛才拍的片子我看一下。
雷煜堅持要他倆請客,一點兒沒有玩笑的意思。于是葉揚自然挑了熟人開的酒吧。
雷煜也是老早就認識薛川的,嫌山河不夠清凈。葉揚說要清凈你請客。
雷煜罵他不懂感恩,葉揚反著威脅回去小心我逃單。
車上地方不大,副駕的位置還是葉揚親口讓他上的。俞星此時撐著窗框,只覺得前后座的人一樣吵鬧。
葉揚在他面前總是一成不變的一副面孔,嚴肅又溫柔,偶爾不正經也都點到即止。像這樣毫不顧忌形象地插科打諢,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剛剛以葉揚家屬的身份蹭了五院的體檢,又被雷煜默認已經跟葉揚發生過關系。
可現在,他就坐在他旁邊,卻好像與他隔了千萬里遠。
不到夜間,酒吧街勝似貧民窟,靜得讓人不敢進。
薛川是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