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俞陽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賴在采靜身上,頭一扭不動彈。
采靜笑著輕輕拍他,也沒見認真掙扎。
俞星皺著眉回復申景平,也不知道老頭怎么那么急,非要今天早上見面。
他瞅著回消息的空閑看了眼兩個小孩,采靜樂意陪著俞陽玩那他也沒有再說什么的理由,只囑咐了一句趕緊走吧別遲到就上樓去了。
剛把睡衣換下去穿了個湊合能見人的衣服,就聽見樓下風鈴響了。
早上沒什么顧客,申景平直接扯著嗓子喊他:小星啊,小星你在樓上嗎?
哎來了,馬上馬上。俞星被他催得扣子都系歪了,一邊重新系一邊下樓,出什么事兒了叔?
你甭下了,我上去。申景平最近來得頻,跟自己家似的,到了屋里才說,你跟你爸聯系上沒?
沒呢,我不跟您說他失蹤了么。俞星不知道怎么突然問這個,您上回說超過48小時能立案,立了沒呢?
申景平擺擺手:那都小事兒,他自己跑的,立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著人。
上回抓的那個毒販子,你還記得不?他幾乎等不及俞星回答了,自己就接著說下去,入獄的時候交代過買賣毒品的同伙,我同事昨天給拿了份名單來,你看看。
俞星抿著嘴接過來,心里已經有了猜想。
名單很長,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頁,在倒數幾個名字中看見了俞振擎三個字。
這是買的,還是,俞星艱難地開口,還是賣的?
第50章
申景平沉著嗓子:買賣都有,但名字寫得這么靠后就不算什么核心人物,有可能是被騙的。
俞星抽了抽嘴角:這下倒不用去家里查了。
其實那個販毒案的主謀伏法之后,我們一直在抓殘黨。申景平拍了拍俞星的腿,小星,有很多人都是被騙進來的。
俞星低頭用食指撥弄著拇指上的倒刺:您別哄我,您就說判幾年吧。
申景平愣了一下,莫名覺得屋里發冷:這個視情節輕重吧,我咬不準,不過販毒是最低三年。
說完就看見俞星手指尖流出血來,紅紅的一片,整個指甲縫都是。
哎呀,你這手上有倒刺兒怎么能拿手摳呢?你看看這弄得疼不疼啊?申景平從小把女兒當寶貝,哪能見得小輩受傷,別摳了!拿個指甲刀來!
俞星沉默著看敬重的長輩推著眼鏡給他處理那個再不處理就愈合了的小傷口,嘴里還嘟嘟囔囔著摳倒刺危害重重。
他再一次在心底提出疑問,為什么有的人可以擁有這樣的父親,而他卻有那樣的父親?
你呀,就是年輕太急躁了。你說這又沒定罪,你就急著自殘啦?申景平抬眼瞅他一眼,看他沒什么反應又接著說,你爸這人確實我也不怎么看得上,但你甭著急,一切交給我們警察。
他抽了張紙巾過去沾了點兒水,回來瞇著眼睛給他擦手指上的血:再說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人找到,過后的調查還都是沒影兒的事兒呢。
俞星定定地看著他的動作,實在忍不住眨了眼才覺出眼睛酸澀得不行。
叔。他清了清嗓子開口,我能抱您一下嗎?
上了年紀的人就怕這身體上的親密接觸,申景平更是要面子的老頭。
可偏偏提要求的是俞星這個他最心疼的孩子,內心掙扎半天還是故作爽快地張開了手:來吧!
俞星心里再怎么堵也讓這個可愛老頭弄笑了,一下子沒憋住笑出了聲,狠狠摟上
去,一點力氣沒留。
咳咳申景平被猝不及防地摟了一下,差點嗆到口水,你這孩子
不好意思叔,沒控制住。俞星吸了吸鼻子,起身直接繞過了老頭,我去給您倒杯水。
心里再怎么暗示自己不在乎,到底是親爹跟違法犯罪掛邊了,不在乎也就能嘴上說說。
面上藏著里子也藏不住,采靜都打著手勢問了他好幾次,更別提葉揚這樣時時刻刻關注著他的人了。
所以俞星沒想瞞他,等人回來了就準備說。
不過葉揚回來那天他沒趕著去機場接,一個是店里忙,另一個是他不太想等待。
機場是最沒準譜的地方,飛機晚點航班延誤都是常有的事兒,讓他在那等幾個小時,從下飛機的人頭攢動中揪出自己想看的哪一個,想想就煎熬。
又不是小情侶熱戀期了,見面不差那一會兒。
不過見到之后俞星就不這么想了。
他確實沒從機場出站口的人頭攢動里抻著脖子尋找,但門口風鈴一天響八百多次,就那么一次聽得他心癢癢。
手里的裱花袋沒穩住,一大坨奶油噴濺出來,俞星臉頰睫毛都沾了不少。
他邊往廚房外走邊摘手套,塑料沾了汗水不太好脫,他也沒來得及收拾,一只扔在操作臺,一只直接扔地上了。
靜兒幫我收拾
一句招呼沒喊完,人已經來到了門前。
那風鈴好像讓誰上了發條似的,朝太陽的那面泛著金屬特有的光澤,響個不停。
一早上就鉆進廚房,到現在才得空看一眼窗外。今天太陽好得像夏天了,懶洋洋地在天上攤個蛋,任誰直視都得瞇一會兒眼。
可是照在門口那人身上,卻偏偏讓他頭發絲兒都發著光。
葉揚估計也是快著步子來的,臉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剛要摘了眼鏡抬手擦擦,卻被撲進懷里的人撞得差點沒穩住下盤,捏著眼鏡腿結結實實摟住了人,沒用上的那三根手指都快僵直了。
等摟緊實了自己都笑了,那只手輕輕拍拍懷里的腦袋:快
起來,你店里那么多人呢。
俞星蹭到他脖子那兒,使勁搖了搖頭。
喲?你倒不害羞了是吧?葉揚有點意外,但知道自己要是不阻止這祖宗回過神來了又得別扭,于是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行,你最好今兒晚上也這么熱情。
這句果然有用,俞星聽了就迅速從他身上下來,順手還接過了他的行李箱,好像剛才摟著人不放的不是他一樣。
上樓去吧,杵這兒干嘛呢?走了幾步還回頭來催他,看得葉揚不太想讓他再下樓了。
不過這事兒也就只能想想,六個小時的飛機,他還是個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的座位,一路上密閉空間里到處都是低級alpha的信息素,就算只有一丁點兒也讓他頭暈得很。
他上午十點多到家倒頭就睡,到下午四點才醒。
睡得太舒服有點錯亂,一睜眼看床邊坐了個人還以為招待所進賊了。
他翻身出了個動靜,俞星很快就注意到了,立馬放下手機:睡得怎么樣?
剛睡醒總是不愿意說話,葉揚點點頭伸了個懶腰,摸了半天沒摸到眼鏡,剛要開口問就看俞星捏著眼鏡腿遞了過來。
睡著了就亂放,我不給你收拾早晚壓斷。俞星嘆了口氣,睡醒就起來吧,陽陽知道你今天回來。
葉揚調整了一下眼鏡的角度,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還不太清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