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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不字都說不得,就被俯身而來的蕭鄴封住了唇,扶玉一雙手無力地抵抗,但蕭鄴強勢而霸道的突然來襲讓她推拒不得。
在水中站久了,扶玉原本就有點腿腳發軟,在蕭鄴摧城拔寨的強勢進攻下,她只能緊緊靠著男人的胸口才不至于滑下去。
她被吻得換不過氣來,口中更是騰起了鐵銹味。
好不容易等到蕭鄴停下來,她以為自己會被放過,卻見蕭鄴騰出手來撕扯她那薄薄的粉色襦裙。
雖然由于后遺癥的緣故,扶玉的心理年齡比原先小了幾歲,但她明白這樣的動作意味著什么,她不愿意。
兩人近在咫尺,扶玉幾乎能聞到男人的呼吸聲,她一味地去攔蕭鄴的手,因為緊張恐懼,聲音里透露著哭意,“哥哥,別這樣好不好。”
她甚至乞求蕭鄴,“我害怕,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蕭鄴切齒冷笑:“害怕?在揚州城時,我們可做過不少這樣的事,當時怎么沒聽你說害怕呢?看來還是要讓你回味回味,你會喜歡的。”
蕭鄴復又欺身而上,扶玉偏頭躲過,她沉著一張驚慌的面容,眼眸里盛滿了水光。
被男人困在方寸之地,扶玉一串淚珠順著眼角滑下,這個溫暖如春的溫泉不再暖和,扶玉只感受到了身上的冰涼,她緊緊咬住下唇,喉嚨中發出低泣之聲。
只聽見一聲衣服的撕裂聲,發現自己的衣衫出現了裂縫,扶玉再也忍不住了,她慌忙勾住蕭鄴的脖頸,貼著蕭鄴的耳際,聲音哆哆嗦嗦,再次向他乞求,“別這么對我好不好,萬一有人來,被人看到了怎么辦。”
蕭鄴眼中的眸光晦暗不明,他停下動作,問:“不想在這里?”
扶玉連忙點頭,她吸了吸鼻子,止住淚意,回答道:“不想,真的不想,求你了。”
方才一頓哭,把扶玉哭得梨花帶雨,眼睛也紅彤彤的,蕭鄴大發善心地為她擦了擦眼淚,含糊不清道:“我有那么可怕,至于哭成這樣嗎?”
一番折騰下,扶玉的胸|脯起伏不斷,感覺到蕭鄴頗有一種偃旗息鼓的意思,扶玉又抬眸看向他,原本慌張的眸子漾出了幾分柔意來。
她道:“我剛才讓桃紅在寢室中等我,眼下我許久不回去,怕她傻傻地在那等,你讓我回屋子罷。”
蕭鄴眼睛微微一瞇,冷冷盯了扶玉片刻,而后松了抓著扶玉手臂的力道,扶玉見他松開對自己的鉗制,以為他是要放自己走,她十分感激地對蕭鄴道:“多謝,我先離去。”
劫后余生的滋味尚在扶玉心頭,她心頭百感交集之間,小碎步地在溫泉中游走。
但下一瞬,蕭鄴便對她道:“我有說過讓你走了嗎?”
扶玉心底一寒,她征愣又慌亂地瞧了一眼蕭鄴,而后連忙轉身拔步便想逃開溫泉,逃開蕭鄴的領地,但她哪里能躲得過蕭鄴的手心,不過才走了一兩步,扶玉便被蕭鄴摁住手腕,蕭鄴將她打橫抱起,步履急切,很快到了先前休息的寢室。
一進入寢室,蕭鄴便看到了那個傻乎乎的丫鬟,他心底哼了一聲,不用猜就知道是這個丫鬟攛掇扶玉離開,如此一想,蕭鄴越看這個丫鬟越不順眼。
他冷冷撇了桃紅一眼,語氣不善,“出去。”
桃紅一直都害怕蕭鄴,眼下見他面露兇狠之色,便是扶玉再怎么用帶著淚水的眼睛向她求助,她也不敢在蕭鄴面前說一句話,她三步并作兩步,連忙退了出去,并且拉上了門。
桃紅合上門時,便聽得屋中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還有交纏之聲,聽得桃紅面紅耳赤。
她搬了個圓椅坐在門口,心道,天還沒黑,這夜還長著呢。
*
京城,平陽侯府。
春意料峭,身穿華服的貴婦人手持剪刀,慢條斯理地裁剪花木枝葉,她很專注,仿佛什么都不能打擾她似的。
這時,一個不過及笄年歲的姑娘從廊下過來,俏生生道:“姨母,大表哥從揚州城回來了。”
婦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的面容沒有驚喜,只是淡淡道:“回來就好。”
這時,小姑娘微咬下唇,她打量著婦人的神色,半晌才道:“表哥帶了一個姑娘回來,就宿在表哥的問辭閣中。”
貴婦猛地回頭,問:“什么姑娘?”
第28章 “切莫讓陛下見到姑娘。……
花園之中的貴婦乃是平陽侯府的半個女主人莊氏,本名為莊舒鳶,而那個通風報信的小姑娘是她的遠房侄女蘇晴好。
莊舒鳶并非平陽侯的原配,乃是原配莊舒鸞的庶妹,當年莊舒鸞身懷六甲時身子便不大好,而后在生產時更是難產大出血,以至于紅顏早逝。
在妻子不幸逝世后,平陽侯一門心思鉆入公務之中,好幾年不曾動過再娶一門妻妾的心思,還是在老丈人莊丞相的牽頭下,才納了原配莊舒鸞的庶妹莊舒鳶入房。雖然莊舒鳶在名分上并非是候夫人,而是一門妾室,但平陽侯也無其他妻妾,于是多年來她也算是這府宅的半個女主人。
成為平陽侯房里人后,早幾年莊舒鳶一直想為平陽侯誕下一兒半女,她想,若是有了兒女,不僅可以攏住男人的心,還能鞏固,甚至提高自己的地位。
但平陽侯待她十分冷淡,很少在她房里頭過夜,便是有,第二日也定是安排婆子準時送來一大碗避子湯,是以原本心高氣傲的莊舒鳶在平陽侯府蹉跎了寂寞又空虛的歲月,無孕無子又無寵,一個人的日子很是難熬。
好在母親娘家送了一個小丫頭到她身邊,蘇晴好是個八面玲瓏又嘴甜的小姑娘,給她帶來了不少歡樂,她在心里頭是把蘇晴好當作女兒來看待的。
這么多年來,她自然清楚蘇晴好的那點女兒家的小心思,蘇晴好愛慕平陽侯唯一的兒子,世子蕭鄴。
不巧,莊氏卻不大喜歡嫡姐的這個兒子。
眼下聽聞蕭鄴帶姑娘家回府,蘇晴好自然坐不住了。
蘇晴好殷勤地取走莊氏手中的剪子,將剪子擱在涼亭的桌案上后,親親熱熱地挽起莊氏的臂彎,道:“眼下,府里頭都傳遍了,就只有姨母這里安安靜靜的什么消息都遞不進來。”
“聽門房老王叔說,大表哥今日抱著一個姑娘回府的,不過那姑娘全身裹得嚴嚴實實,不曾露出面容,沒有人知道是誰,估計只有大表哥和貼身的琴刀知道罷。”
聽完,莊氏一個字不曾說出口,這么多年來,她與嫡姐的兒子關系一般,雙方都半點也不親近,兩人若是遇到,頂多打個照面,并且蕭鄴那小兒從來沒有正視過她。
蘇晴好急切問道:“姨母,世子也到了娶妻的年紀了,侯爺可選定哪家貴女了嗎?”
莊氏搖了搖頭,藏在袖子里的手握得緊緊的,道:“我許久才見一面侯爺,哪里曉得這事,便是見了面,侯爺也不一定就跟我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