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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凌雨瀟一個人離開的身影,留下的人都面面相覷,吳起航用警告的眼神掃了所有的人一圈之后,帶著小弟也緊跟著離開了。
隨著同學們稀稀拉拉的回到教室,反倒是祁珊珊沒回來,應該是被牧清歌拉出去慰問了吧,零七如是想著,祁珊珊就進了門換了一身新的校服,脖子的抓痕還依然有些紅,不過顯然心情算是平復了很多,崔真希馬上就跟過來表示自己已經原諒她了,以后會好好相處的,不過看到祁珊珊沒有那么感激的反應,就好像沒被人澆了一頭冷水一樣,有些不情不愿的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祁珊珊拱了拱凌雨瀟放在桌子上的胳膊,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零七,有話在心口難說,還是受不了這么熾熱的眼神“什么事?”零七賴賴唧唧的睜開了一只眼問道。
“那個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了,我想…我想請你吃飯。”祁珊珊說話的蚊子聲最后越來越小,要不是零七耳朵好使真是一點也聽不到。
“不用,你管好自己就好。”零七又重新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
“求你了,你來吧,嗚嗚…”祁珊珊剛碩都傲又一半又開始嗚咽,即使哭不出來,說話聲里的哼哼唧唧實在是讓零七有些難以忍受噪音的侵擾,如果這噪音要是一次性的吧,自己也就認了,可是她到底要哼唧到什么時候,別的人耳朵不好不代表自己聽不見啊,原來練就的精細到甚至可以區分保險箱里面齒輪的聲音的耳力這回算是給自己找了這么大一個麻煩,真是魔音穿耳啊。
“行行行,你閉嘴可以了嗎?”忍無可忍了。
“太好了,你這算答應了。哦對了,你那個朋友也一起來吧。”祁珊珊這回的笑容道像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
第二十一章牧清歌的生日
好不容易安靜了兩天,零七幾乎已經忘記了老頭子說的那個幾乎是神來之筆的賭約,每天過的雖然不算痛快淋漓,也算是平平順順吧。不過很快就被一封遞過來的信給攪亂了。
“親親徒兒,你是不是想師傅了啊,哎,別說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師傅也想你啊。不過最近幾天師傅可是為了你忙前忙后呢(師傅對你好吧)。”好個屁,零七在心里暗暗吐槽,“所以呢,在我和老鐵頭那個死鬼決斗之后,我堅挺的為你爭取了福利,賭約如下:
比試三場,第一場兩人各自配置一幅藥,當然也要把解藥交給我們,服下之后,自行解毒,如果解不出來我們會解救你們的,放心都是寶貝徒兒,不會有生命危險的。”看到這的時候,零七就已經感覺自己的眉毛直跳了,抑制住撕了這封信的沖動,耐下心來接著往下看“第二場是你們互相畫一幅設計圖替對方打造一個趁手的冷兵器,放心老鐵頭會叫你們入門的基礎的,不過我估計你也贏不了,所以我為你選了第三場,第三場是賽車,你這個小妮子不是挺擅長的(看看,你師傅好吧)。”終于看完整封信,零七咬牙切齒的猙獰表情完全體現了她現在心里的怒火沖天,這不是胡鬧嗎,明知道是毒藥,我還得吃,然后我還得解,這就是老頭告訴我為我爭取的福利待遇,我怎么沒嘔死啊。
手中的信越攥越緊,不一會兒就光榮的被揉成了個團,然后隨著風被撕得碎碎的灰飛煙滅了,旁邊等結果的黑衣人看到這幅情景,頭一縮心里有些哆嗦,可是老大那邊等著自己交差呢,這是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啊,抱著大無畏的獻身精神“那個,鬼醫先生說了,如果你不同意就直接把你迷昏了送到那小子床上去,她沒你這么個不孝的徒兒。”黑衣人說完直接就以光速躲到了十米之外的樹上,果然有危險是可以激發人的潛能的,零七聽完他的話臉部的表情變得更加的烏云密布,緊接著電閃雷鳴,劈了啪啦,要是怒火能外顯估計絕對能看見火星四濺,所以說這個時候誰過來惹他那絕對是自找苦吃啊。
“回去告訴他,知道了。”零七確信那只竄到樹上的猴子絕對聽得見,頭都不回的就回了教室,可是好死不死的凌雨憐還有洛書墨竟然大刺刺的坐在自己教室的位子上,而且惡心的事凌雨憐竟然坐在洛書墨的腿上,柔柔弱弱的讓洛書墨喂自己櫻桃吃,這幅情景簡直把自己惡心個夠嗆。“你們從我的椅子上起來。”見凌雨瀟氣勢洶洶的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凌雨憐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不過她是十分懂得女人的優勢的。
“書墨哥,你看姐姐她怎么那么兇啊?”說完就靠在洛書墨的胸前嚶嚶的啜泣起來,反正不知道是真哭假哭反正肩頭是一抖一抖的。洛書墨大手拍了拍凌雨憐的后背,以示安撫。
“今天我們過來可是有件好事來通知你的。”洛書墨一臉神秘兮兮的故意賣關子,就連教室里的人都有意無意的分了一只耳朵聽他們的對話。我就不信從你們倆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哦,什么事啊?”本著有的聽就聽沒得聽就一耳朵進一耳朵出的原則,零七還是問了一句。
“姐姐,今天晚上是牧家公子也就是牧清歌的成人宴會,牧伯父邀請我們家都去參加呢。”凌雨憐眼角還掛著一滴淚水,一幅你看我為你爭取來多大的光榮,遠了你多年來的夢,快跪下來謝謝我的表情,瞬間又被惡心到了,零七抖摟抖摟身上起的雞皮疙瘩。
無所謂地說“我不去也行,反正今天也挺累的。”那個死老頭惡整自己,估計今天一晚上都沒辦法撫平自己受重創的心靈啊。
凌雨憐哪里料到凌雨瀟來這一出,自己可是在眾家姐妹面前下了包票的,為的就是讓他們看看自己的這個姐姐到底是有多不堪,省得每次都懷疑自己和母親故意為難她,好像她多可憐似的,我就是要讓她以后哪個豪門也不要她,嫁給一個窮酸老百姓,每天過著有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反過來求自己賞口飯吃,別以為一個長女的名號就能無所顧忌,何況還是一個草包,從小到大自己因為次女受了多少排擠,別人都是嫡長女一起玩,自己就因為是次女的身份用了多少心機才混進那個圈子。
凌雨憐眼神黯了黯,指甲陷入肉里掐出了一個個月牙形的紅印都渾然不知,沒過多久又轉而換上了一副笑顏,從洛書墨身上跳起來,走上前去想拉凌雨瀟的手,誰曾想,凌雨瀟飛快的退后躲了過去,其實這也不怪零七,身體的自主反應根本沒過大腦,如果這個人是小琪的話或許大腦還是會思考一下,可是凌雨憐早就被她劃成了拒絕晚來人員,對于敵人躲避危險當然是最合適不過的舉動,凌雨憐尷尬的放下手臂,不過臉上的笑容倒是更燦爛了。
“姐姐,你不是一直想去嗎?這回我還不容易求爸爸媽媽的,咱們一家人還有哥哥終于可以一起參加宴會了。”凌雨憐望了望身后的洛書墨示意他也幫忙說兩句。
“是啊,瀟瀟,跟別人交際總是要的,拓展人際圈也能找到好朋友嘛。”洛書墨畢竟是成熟了不少,說的話也是幾隱晦又很有煽動性,畢竟宴會是公子千金匯集的地方,保不準誰就會成為你未來的老公,洛書墨就不信凌雨瀟不會不想嫁給一個稱心如意的男人。
相比來講倒是凌雨憐的話更吸引自己,自己的這個哥哥貌似除了那天見到的一回,就再沒有出現過。那種好像有什么話要說又若即若離的態度,還有關于自己那個所謂的爸媽對自己的特殊對待他肯定知道些什么,自己曾經讓白老大查過自己的出生記錄,不過一切的一切似乎證明自己確實他們兩個親生的,這又怎么可能,雖然上輩子自己沒見識過親情是什么樣的,不過他們對待凌雨憐和自己的差別未免也太懸殊了。
“好,我答應你晚上會準時到的。”零七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
“好啊那到時候司機接你就直接過去,還是你需要去買點衣服?”凌雨憐可以不提一家人一起過去,就凌雨瀟那穿衣品味別人不知道,走在一起還不嫌丟人的,到時候自己只要指給姐妹們看,然后把他一個人晾在里面就可以了,徹底斷了你去宴會上給家里人抹黑的想法。
“我自己過去就好。”凌雨瀟隨便應了一下,反正跟他們幾個人一起過去還不夠憋氣的呢。側了側身做了一副說完請走人的架勢。
哼晚上有你好看的,凌雨憐看著零七一幅趕人的架勢一臉不服氣的拉著洛書墨就氣哼哼的走了出去。只見零七輕輕拈起了一張紙巾把自己的作為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然后又丟得遠遠地這才往座位上坐。
原來牧清歌今天生日啊,還真沒聽說,不過對于這件事的無感全部的責任絕對要凌雨瀟一人承擔,因為她完全都沒發現今天整座校園完全都處于一種躁動的氛圍里,早上就有女生拖著一個個裝著禮物的大袋子來上學,打扮得也分外精致,好像校慶日一樣的隆重,在牧清歌他們班甚至都掛出了條幅,跑過去圍觀的的人是成批成批的,本來她回來的路上應該是能看到了,可是一心想著老頭子的倒霉事就啥都忘了,真是挨千刀的。一想起那個賭約零七又開始頭大了。
終于到了放學,零七讓司機送自己到了a市著名的奢侈品一條街,刷了一條黑色微垂的敞口長褲,一件白色絲質襯衫,外面又披了一件紫紅色皮草,簡單地讓化妝師化了淡妝,臨走前依然帶上了那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化妝師看見自己本來引以為傲的作品就這樣硬生生的被糟蹋了真是痛心疾首啊,一個勁兒的勸說她摘下那副破壞美感的眼睛,本來一個現代獨立都市女郎被那副眼鏡搞得跟個修女走進花花時代似的,真是對不起那張臉啊,甚至都提出自己出錢給她買隱形眼鏡了,她還是不跟答應,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嗎,欲哭無淚啊,腦袋深深的埋在了兩手之間。
鑒于高跟鞋十厘米的高度,零七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如果不是那副招牌型的黑框眼鏡司機絕對認不出來這是自家的大小姐,殷勤的為凌雨瀟開了車門往牧宅駛去。
門童為凌雨瀟打開了車門,引導了入口處又去招待另一位客人了。
“小姐,請您出示請柬。”門口一個類似管家的人恭敬的問話。
零七突然意識到這恐怕就是凌雨憐的計劃,想看自己出丑嗎,“我沒有我是凌家的長女,父親母親應該已經先到了,您可以進去確認一下。”凌雨瀟優雅的舉止得當的談吐當老管家不敢輕怠,急忙遣了個人進去確認,躲在角落里的凌雨憐早就料到了,故意支開了父親母親全都讓他們兩個去了二樓書房牧伯父的會客室,一個小小的侍者怎么找得到,侍者轉了一圈也沒發現凌總一家的身影如實回了管家。
“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并沒有在里面找到您的父母,您看您是不是在這里等一等。”老管家依然恭敬的問候,不過話里面卻透著不容反抗的決斷,穿天的晚上還是很冷即使披著皮草還是覺得陰風陣陣的,一個哥哥哪里有那么大魅力,既然不讓我進,凌雨瀟轉身就準備走,誰曾想正好和趕來的易墨冷撞了個滿懷。
“嘶,女人你走路不長眼嗎?”易墨冷把這個撞得自己胸口直疼的罪魁禍首拉出了懷里固定好,黑框眼鏡被不小心撞掉了,一張絕美的小臉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易墨冷的面前,面若桃花,吹彈可破的皮膚,蛾眉皓齒,眼睛更是燦若星辰,如同黑曜石一般靈動灑脫,靜靜地站在那里整個人就好像籠罩在寧靜安和的氣氛里,易墨冷愣了好一會兒的神,立馬撿起了地上的黑框眼鏡,直直的就給凌雨瀟戴上了。
“以后不許在別人面前摘眼鏡。”清了清嗓子,又恢復了冰山模樣,頓了頓又開口說“你怎么不進去?”
本來對于易墨冷一連串詭異動作有些莫名其妙的零七被這個話題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他們說我們請帖不讓我進,所以我正準備回去呢。”零七終于反應過來自己應該上車回家,剛想跟易墨冷道個別就準備走了,卻被他一把拽住了胳膊。
“跟我一起進去。”易墨冷沒等零七反應拖著她就往接待處走去。
“不想去。”也不知道哪來的倔脾氣,零七就是死活不想去了。用另一只手試圖撬開易墨冷的鉗制,心里火山都快噴發了。
也不知道易墨冷這又是叫的什么勁,看見這只小野貓竟然試圖挑戰權威,直接就把請帖扔給了老管家,一使勁直接把凌雨瀟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就進了場。“放我下來。”差幾步就要進宴會廳了,零七實在是覺得太丟臉了。
“那你還乖不乖啊。”易墨冷冰冷的聲線說的確實如此魅惑的內容。
哼,好漢不吃眼前虧,“知道了,我進去就是了。”兩人詭異的姿勢明顯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零七迫不得已暫時的服軟了。易墨冷看再惹就該被貓抓了,明智的把她放了下來,只見零七嗖一下的就不見了人影,留的易墨冷一個人在原地發呆,搖了搖頭有些失笑,遂也走進了宴會廳。
第二十二章 牧清歌的情緒
才溜進宴會廳的零七本來先想找一下小琪,搜尋了一圈才發現好像是方爸爸一個人來的,小琪沒有跟來,整個場子之內幾乎沒有什么認識的人,不過這些倒是都不能影響零七,原來自己出入宴會場所還不是家常便飯,不是為了任務就是為了應酬,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人們注視的焦點,每走一步都愈發辛苦,不過這回倒是好了就算自己站在大廳中間礙事都沒有人上來說話,自己這算中隱隱于世,還是大隱隱于朝?不過無所謂啦,反正這樣自由自在沒什么規矩的感覺真好,不過顯然還沒過五十秒,就來了幾個既招人煩又躲不起的人。
“來啦。”李玉蓮沒好氣的如同往日一般刁難她,對于凌雨瀟的討厭視乎她連裝都懶得裝,倒是身旁的凌父有些看不過去,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行啦,少說兩句。”李玉蓮一看老公發話,面色嚴肅也噤聲了,畢竟這是在公眾場合,不能讓老公沒面子,瞟了零七一眼又扭著她那水蛇腰去跟別家太太小姐聊天去了,“你跟著我們別在外面做丟人的事,雨琛你帶著點你妹妹,別讓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凌父囑咐了一下身后的哥哥也去找生意伙伴寒暄了,而躲在角落里跟一眾姐妹淘正玩的歡天喜地,洛書墨在她身邊陪著,此時的她好像又多了一個炫耀的資本,那里還顧得上凌雨瀟,最后就只剩下凌雨琛和凌雨瀟兄妹兩個,本來凌雨琛的性格就是清高中帶著點曲高和寡,一身黑色的西服更是給人一種拒之千里的感覺,常年因為追求音樂奔走于各國求學的他姿勢很少涉足a市的社交圈,本來就朋友不多的他恰巧在這個宴會上還真是一個都碰上,好不容易洛書墨是個認識的人還被雨憐借走了,至于凌雨瀟這一邊則恰恰相反,她她花癡無腦,見人就撲到的名聲在這個社交圈里幾乎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哪個公子小姐敢上去搭話啊,也不怕壞了自己的名聲,所以兄妹倆一起站在大廳中間有些尷尬,當然這僅限于凌雨琛一個人認為,零七倒是待的非常愜意,你看那邊邊角角都是人多擠啊還是中間舒服,一個人都沒有空蕩蕩的,想找誰掃一眼就看見了,地理位置絕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