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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造孽啊。”
江爺爺拄著拐杖站了起來,準備轉(zhuǎn)身回屋,不過臨上樓前還是留了句話,“明天讓就你的那個小女孩過來吃頓飯,咱們江家要表示感謝。”
然后就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真是孽子啊。”江爸爸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兒子,雖然心里有著千百句訓斥現(xiàn)在也是一句都說不出口。
“本來這次的事我和你爺爺盯了很久,是一個可以連根鏟除他們的機會,沒想到你卻突然讓他們警覺起來,一晚上的時間就什么蛛絲馬跡都找不到了。”
江爸爸似乎一下子耗盡了心力,本來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哎,“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好好地讀書,先不要管我們大人之間的事。”
“爸。”江昱霆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是犯了多大的錯誤,不光搭進了自己,還毀了爸和爺爺?shù)目嘈陌才牛蠡冢豢椩谝黄穑那樽兊酶林亓恕?
“對不起。”低垂的頭實在是不敢抬起來,甚至都承受不住爸爸那種對自己無條件原諒的目光,江昱霆知道從爸爸嘴里說出這種話,背后的付出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父親是一個話少但做得多的人,從小雖然對自己不那么溫和慈祥,但是對于自己卻從來都是諄諄教導,從做人到做事都是一絲不茍,很嚴厲。
可是這回自己明明做了這么過分的事,父親卻沒有任何處罰,心里的愧疚跟深了一層。
“起來吧,明天請那個小女孩過來吃晚飯吧,或許這么早撕破臉也不是件好事。”
轉(zhuǎn)換了角度,心里也不是那么的難受了,只是有些惋惜,畢竟孩子也是想幫自己,反省是不是自己把太多工作上的事帶到了家里,讓這么小的孩子都過早的摻合進了政治里。
“爸,我已經(jīng)付給了那個女孩不菲的診金,其實不用特地的…”
江昱霆還沒說完直接就被父親打斷了,“這件事情必須做,你照做就是。”
“小霆啊,你按照你爸爸說的就是,天色也不早了,也該睡了。”江媽媽見父子倆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僵,連忙出來打圓場。
轉(zhuǎn)天的早晨江昱霆一等銀行開門就吩咐人把錢打到了凌雨瀟的賬戶里,答應了的事他從不會食言。
一個人早早的坐在教室里等著凌雨瀟的到來,突然間心里倒是有幾分忐忑。
邀請女生來自己家不光是江昱霆頭一回,也是自己的爺爺和父親第一次邀請女生到自己家里吃飯,難道僅僅是感謝這么簡單。
漸漸地班里的學生一個個的都來了,原來對于凌雨瀟總是最后一個到倒也沒什么感覺,怎么這會覺得她這種行為真是該死的讓人郁悶。
當凌雨瀟踩著上課鈴進教室的時候,藍天已經(jīng)站在講臺上準備開始講課了。
對于她這種踩著點上課的行為每次想說她,可她還真是把時間都快精確到秒了,上課鈴都快成她的背景音了。
“快回座位上坐好。”藍天皺了皺眉,催促了一下,準備開始講課。
剛回到座位上的零七就感覺后背上有道灼熱的是現(xiàn)在盯著自己,轉(zhuǎn)頭向后面看了看,誰也沒看自己,難道是最近心情不好神經(jīng)太敏感了?
不對,贏定是有視線若有若無的掃過自己,零七就是這樣被人盯得很不舒服的度過了一節(jié)課。
好不容易下了課,還沒等藍天走下講臺,零七就站了起來,椅子滋啦發(fā)出的噪聲一下子吸引了全班的注意。
細細的掃過全班的每一個人,零七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江昱霆的身上,所有的人都是一副困惑的表情,只有他在自己打量他的時候錯開了眼神。
“你出來一下。”零七直接就走到了江昱霆的面前單刀直入。
然后兩個人就一前一后的出了教室,幾乎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這個a市的太子爺怎么會這么聽話的就跟出去了。
如果說兩個人之間沒點什么奸情,自己絕對不會相信的,黃若曦兩眼閃著賊光,似乎是嗅到了什么八卦的氣息,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看來一會兒瀟瀟回來得好好審一審了。
第五十五章
兩個人一前一后保持著半米的距離,一直走到了森林里面才停下。
“說吧,你為什么總看著我。”零七問的很突兀,語速也很快,因為她真的很不喜歡被人盯著,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
“恩,今晚請你去我家吃晚飯。”本來以為邀請的話說出來會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會脫口而出。
似乎對著她這種話就好像是心底里面憋悶很久的,終于爆發(fā)的。
“鴻門宴嗎?為什么你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而且去的好像是我啊?”聽到江昱霆的邀請,本以為是多么重要或者麻煩的事,沒想到竟然是邀請自己吃飯。
不過就直覺上來講,這頓飯絕對不會是吃飯那么簡單,或許真就跟自己玩笑似的,是一頓鴻門宴,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項莊舞劍了。
“恩只是一頓家常便飯,感謝你救了我。”江昱霆被零七的玩笑話說的有些不自在,因為其實他心里也覺得父親和爺爺說話的時候含這些什么特殊的含義,不過自己卻想不出來。
希望只是一頓簡單的便飯,這不光是江昱霆的希望同時也是零七的希望。
對于這種軍政世家,零七深深地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這并不是自己一個人能撼動的。
里面錯綜復雜的關系盤根錯節(jié),稍有不慎就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而且他們往往用的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即當婊子又立牌坊的事真是讓人作嘔。
“可以不去嗎?”試探道。
“是我爺爺誠摯的邀請你去的,也希望你務必到訪。”欠了欠身,江昱霆轉(zhuǎn)身回了教室。
看來是躲不掉了,不過實在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爺爺會叫自己去,有點頭疼,老人家的心思永遠都比年輕人的縝密,也永遠猜不明白。
下午放學,一輛黑色的轎車就等在了校門口,只是個三四十萬的中檔車在一群豪華車里面顯得有些寒酸,除了是個軍車的牌照,在這些車里算是低調(diào)的不能再低調(diào)了。
零七不是沒見過新生的時候送這位“太子”過來的蘭博基尼,這算是一個下馬威嗎?
沒有上車的打算,也沒有人請自己上車,當然自己更沒必要放低姿態(tài)去討好他們江家。
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剛好繞過車頭,卻被一個中年男人攔了下來,“是凌雨瀟小姐嗎?你好,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