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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大了說這沒準就是故意給人難堪,雖不知道這姑娘是哪家的千金,不過從穿著氣質上來看就不像是暴發戶那種低級的家庭。
如果人家不計較,那就是皆大歡喜了,他可不想自己花了錢忙活一溜夠然后還得罪了人,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經理還不快去再找個房間。”少爺發話了,底下的人立刻就麻利的就開始查,不過越查這冷汗冒得越多,前面的人大多都拿著鑰匙回房間了,也就剩下幾個學生負責人還在。
如今是旅游的高峰期,如果不是老板打招呼,就連這些套房也留不下,如今可真是一件都沒有了,就連總統套房都訂滿了人,心一下子就落到了谷底。
柜臺人員很為難的看著經理,可就算他的眼神再鋒利,自己也變不出一個空房間呀,在各方壓力的注視下,小職員心一橫哆哆嗦嗦的抬頭,然后結結巴巴的給了一個否定的答復。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零七的身上,老板的兒子也很抱歉“真是不好意思,要不你住在我的房間吧,我換個地方睡一下。”
一直沒有發話的零七這個時候才慢慢的點了點頭似乎是答應了,本來這回的旅行算是她臨時的決定,有些環節估計不到也算是情有可原,不過,她敢肯定這種錯誤絕對不應該是校方故意犯的錯誤,應該是那個人動的手腳吧。
“看來我們學生會主席的工作還真是在最后松懈了下來啊。”零七挑了挑眉,半開玩笑的看著同樣也在思索的易墨冷,估計他已經知道了是誰的問題了。
可以預料這場旅行中像今天這樣沒有房間住應該只是一個小小的開端,恐怕是有人故意想讓自己心里不痛快,各種故意使絆子吧。
經理親自帶著凌雨瀟到了套房,這間套房其實是總統套房,特意為老板的兒子準備的,寬大敞亮的房間,歐式的裝修風格很柔和,甚至裝修的有那么幾分家的溫暖。
不過似乎這里的格局有點怪,按理來說屋子都應該是對稱的可是這里好像是整個屋子的一半一樣,平白無故的屋子里又出現了另一道門。
零七打開門,對面竟然直通另一個人的房間,轉身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經理,“您這是?什么意思?”
“真的真的不好意思,本來這間套房是留給少爺的,對面是這位同學,兩個人都是男的,再加上關系好,房源也緊張就安排在了一起,不過您可以把門鎖上。”經理小心謹慎的揣測著零七的意思,說的話也極其客氣。
“恩沒事。”雖然跟易墨冷做鄰居這件事有待商榷,不過不得不說房間確實很不錯,所以其他的就暫且忽略不計了。
經理和其他人這才放下心來,安安靜靜的退了出去,唯獨易墨冷留了下來,主要是他完全可以從凌雨瀟的房間直接到自己的房間去,也就沒什么人有任何質疑了。
“那以后就多多關照了。”易墨冷輕笑著伸出手,搞的跟初次見面似的。
輕輕的拍開易墨冷伸過來的手,零七可是沒有和他握手的打算,對于易墨冷這個人,她總覺得就好像是跟一只死狐貍和大灰狼的結合體在作斗爭,有的時候狡猾的讓你某不出任何把柄,有的時候又像狼一樣狠絕,總之他絕沒有表面那么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笑意都是遮蓋他濃重心思的表象。
“我們就相安無事的相處就好。”零七冷冷的拒絕了易墨冷的示好,拉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等著易墨冷離開。
“可愛的小東西,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有些人你越拒絕只會越挫越勇。”易墨冷驀地靠近了零七,輕輕的吐出這句話,痞痞的笑的很流氓。
這個男人怎么這么無賴,一張突然變大的臉出現在面前,零七能抑制住揍上去的沖動已經很不容易了,一只手直接糊上了易墨冷的臉,然后把這個人推到了他自己的房間里。
砰門就被重重的關上了,然后就是落鎖的聲音,不過似乎這個丫頭不知道自己這面也一樣是可以打開鎖的,易墨冷無聲的笑了笑,本來這間房平時入住的都是情侶,為了增加情趣有個不干涉私人空間,這才見了左右對稱的兩間房。
不過兩面都是可以打開的設計確實是贏得了很多人的喜愛,如果不是這里剛好有人退房,而經理又心疼少爺這才給空了下來,沒想到卻便宜了自己。
就連易墨冷都不知道自己這是什么心里,純粹是看著凌雨瀟鬧點小脾氣他的心里就很高興,要是她鬧脾氣的對象時自己的話,心里就更覺得跟吃了蜜似的。
要說戀愛,追求易墨冷的女生絕對不在少數,可往往越是如此,真正交往起一個女朋友就更難了,所以很可惜的說,他對于感情這方面還真是新丁一枚。
而他恰巧就對自己的感情是完完全全的遲鈍,或者說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凌雨瀟接觸,生澀得很。
恐怕如果別人聽到都會哈哈大笑,平日里游刃有余在各個交際圈里混的如魚得水的學生會主席,竟然在這里對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不知所措。
不過也難怪,要是零七就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恐怕實在好糊弄不過的,可惜她是零七啊,不要說你才十**歲,就算二十**歲恐怕想搞定她都是難上加難吧。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零七就準備出去轉轉,雖說是畢業旅行,不過大家都是通曉日語的,所以也只是提供了食宿,至于游覽的景點都是三三兩兩組團自由參觀的。
比如有些人來這里就是純粹購物的,像什么淺草寺啊,上野公園啊連看都不會去看一眼,而那些平時不經常來日本的人,可是會趁著這個機會把日本里里外外逛了個遍。
相比于這些人,零七算是介于兩者中間,對于日本零七可謂是從不陌生,來來往往沒有上百次,幾十回也是有的了。可惜每一次都是來得匆忙,去的也倉促,沒有任何一會好好的審視過這個國家。
如今終于有空又有錢,真的是難得的機會。
下午去了趟澀谷,里面標新立異的各種或潮流或奇葩的小女孩裝扮的別樹一幟,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喧囂,這里雖然熱鬧卻也有幾分清新之風。
找了個咖啡廳小憩一下,零七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面淺啄了幾口卡布奇諾,澀谷算是一個時尚的匯集地了,可能是因為這家咖啡廳的價格過高了,來往的人并不多,環境更是在這么繁華的地段里獨辟出一處靜謐的居所。
雖然是開放式的座位,不過卻恰當好處的安置了屏風,既保護了人的**又讓看起來敞亮,不得不說不值得別具匠心。
不過就在悠緩的鋼琴聲傾瀉而出的時候,似乎在零七的斜前方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騷動,應該是個中國人無意碰到了一個日本大叔,把咖啡灑到了人家身上。
本來也就是件小事,那個中國男人也是懂日語的,賠了干洗費其實也就差不多了。
不過出入高級場所似乎并不都是老板,也有可能是門童,所以同樣,進來這樣的咖啡廳的也不一定都是有素質的人,也有可能是流氓。
那個日本男人用極快的語速,先是試探了一下對面的男人,語氣雖然沒什么區別,不過內容卻已經很不客氣了,夾帶著些罵人的俚語,想看看這個人能懂多少。
那個中國男人顯然日語說的很生澀,畢竟剛剛說的就挺勉強的了,如今聽的就更是一頭霧水,只當是人家在發著牢騷,畢竟是自己錯了,只得呆呆的附和著,微笑著說是。
那個日本男人一聽說的就更歡了,這下可是肆無忌憚,總覺得中國人在他們日本混不出什么樣子來,這里這么高級的地方也不會有幾個中國人況且他們敢站出來嗎,哼。
心里鄙視著,嘴里就更加的侮辱人了,連帶著對那個男人的攻擊也就賺到了對中國人的鄙視。
如果說只是對那個男人的侮辱,零七是懶得去管的,自己沒本事被人愚弄,那只能是你自己的錯,不過如果他說的是中國人那就沒有辦法了。
零七慢慢的起身走到了事故發生的集中地區,那個日本大叔說的正是興高采烈的時候,哪里會注意到這么一個小姑娘。
就在他準備換氣罵起下一個話題的時候,一個清亮中帶著優雅的女聲響了起來,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姑娘操持著一口地道的東京本地口音,吐字清晰用詞優雅,任何一種遣詞用句都證明著她是一個大家閨秀。
沒有宣稱自己是哪國人,零七只是開始隸屬日本從二戰開始的各種丑聞,以及骨子里對于歐美人的自卑感,還有扭曲的性格,旁征博引,語氣去并不咄咄逼人。
一下子高下立見,最后零七還分外大度的表示,即使她是一個中國人但是為了照顧你們這些聽不懂中文的人才會用日文來說的。
一段或說的分外的精彩,周圍的人又被說的面紅耳赤的,也有被說得連連稱是的,日本這個民族虛心接受缺點這一點還是被有些人保持了下來的。
日本中年大叔被弄得惱羞成怒,也就是直到零七說完,周圍有的贊同中日友好的人這才敢站出來幫忙出聲,弄的大叔就更是下不來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