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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城只是乖順地依附著秦見川, 聽憑他褪掉身上的衣服。
他與秦見川一樣,急需要一種更為徹底, 更為強烈的相處之式。
褪掉了上衣,露出易城脖子上,掛的吊墜。
鏈子上鉑金的, 而掛在鏈子上的卻是兩粒普通的襯衣紐扣。
白色的, 半透明,帶著四個小孔的那一種。
這都是秦見川的東西。襯衣上的第二枚紐扣。只是一枚是四年前的。
另一枚不過是一個多月前的。
這是易城的貼身之物。是他的護身符, 也是秦見川給的定情物。
秦見川一口把紐扣含在嘴里,吮了吮,才去吻易城的鎖骨。
易城軟綿綿的, 雙手只能勾著秦見川的脖子。腦子中模糊地記起一個事, 含糊地問:“見川.....你說晚上有事對我說,什么事?”
秦見川正在扯脫他的衣褲,聞言只是說:“也沒什么事,就是鐘女士想見你。”
易城潮濕的眼睛, 閃了閃, 十秒鐘后, 猛地坐了起來。但現在,秦見川正握著他的腳踝往外分,所以易城這一個勢頭,便受到阻礙,一下子又倒回到了床上。
秦見川不抬眼睛,他的視線只黏在讓他發脹的地方:“怎么?”粘抹了潤滑劑的指手跟著摸了進去。
“我能不去嗎?”易城現在是云上回到了地面,可憐地問他。
但秦見川的心思都在他的身體上,只是問:“怎么,害怕?你又不是沒見過她。”
易城的腰猛得一挺,咬著唇哼了一聲,一只腳勾上了秦見川的腰,好一會兒才說:“我能....啊...能晚點.....”
后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沒事。在她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戀人。也就是回去吃頓飯。”秦見川的手指退了回來,換了另外的兇器,“你也不用緊張。你上次不就挺好的嗎?”
緊張是肯定的。上次與這次是不一樣的。
上次他不過是假裝的男友,與秦見川一起合著伙,欺騙鐘女士。
而這次是真的上門,是一種見公婆的感覺。
但易城并沒能反駁出來,他根據說不了話。縱然是咬著唇,依然無法自制地發出高亮的吟叫聲。
下一刻,他的腦中已沒了鐘女士,沒了見公婆,只是聽憑自己的意識,被秦見川引領著,穿越一個個秘境,陷落在各種銷魂蝕骨的快感中。
等秦見川再次把他攬入懷里時,才在易城耳邊輕聲說:“晚點就晚點。”
易城只是輕輕地“嗯”了聲。
......
鐘女士想見易城,并不是突發奇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