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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里,原隨云又露出了微笑。花滿園愛的人始終是他。
花滿園見他忽然變高興了,她演出來的不高興也變成了真的不高興。她氣不過,使勁兒在原隨云胳膊上擰了一下。
“嘶……”原隨云吃痛的喊了一聲,但也沒埋怨她突然動手。
既然花滿園為他趕走了王憐花,那他挨下她的打也沒什么。原隨云甚至主動退了一步,他摟住花滿園,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在她頸窩蹭來蹭去,手在她腰側和腿間反復流連,輕聲道:“我知道你不高興,讓我為你做點補償好不好?”
花滿園涼颼颼道:“你這叫補償嗎?本來就是我的!”
原隨云被氣笑了:“你的意思是,我要是補償你,還得給你送個人?”
花滿園:“你要是這么認為,我也可以接受。”她又迫不及待的追問道,“你打算把誰給我?”
···
早在叁年前,花滿園和原隨云尚未分手時,丁楓就見過花滿園。
當時他并沒有過多關注還是花家八小姐的花滿園,即便知道原隨云向她求婚,丁楓也無甚在意。
反正他的頂頭上司是原隨云,花滿園就算和原隨云結婚了,也只會待在無爭山莊后院相夫教子,既不能插手原隨云的事,也不會跟他有交集。
可是叁年后,花滿園搖身一變,非但成了移花宮少宮主,又是西方魔教少教主,還接連干下許多事跡。
她在丁楓心中,本來只是個普通的富家千金,可現在她成了武林中最有名最有權勢的女人,丁楓對她的態度馬上就變了。
人都有虛榮心,雖然他知道自己無論從外貌到家世再到實力,都比不過原隨云。可丁楓有時也會在心里期待,自己會被這最有權勢最有名的女人垂青,與她春風一度。那他一輩子都不會忘了這一晚。
就好比一副普通的字畫,經帝王將相題字,便立即身價百倍。
一旦得到花滿園的蓋章,是不是也代表他是個不同凡響的男人?
現在機會到了他的手上,原隨云把他叫到了跟前,對他道:“從今天起,我就把你送給花姑娘。”
還未被巨大的驚喜砸下來,丁楓首先一陣天旋地轉,被一股巨大的恐懼罩上了心頭。
難道原隨云發現了他的心思,在故意試探他?
丁楓跪在地上不敢說話,生怕自己答錯題,被原隨云照著臉就是一掌。
花滿園道:“他好像是你的徒弟?送給我沒關系嗎?”
原隨云道:“我既然要賠個人給你,就不能隨隨便便找個人給你。給你的人當然得配得上你的身份。”
“何況我們是一家人,我的徒弟,也該叫你一聲師娘。”
不等花滿園答話,原隨云對丁楓道:“快來拜見師娘。”
丁楓對花滿園扣頭:“師娘在上,受弟子丁楓一拜。”
花滿園:“你抬起頭來給我看看。”
丁楓抬起頭。
原隨云急忙問她:“你還滿意么?”
花滿園端詳了丁楓片刻后,抓起原隨云的手拍了拍,稱贊他道:“我七哥哥要是有你一半賢明就好了。”
原隨云聽后,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底下跪著的丁楓聽見這兩人對話,心道,原隨云莫非真想把他當男寵送給花滿園?
沒等丁楓在心里感嘆完原隨云夫綱不振,還沒結婚就急著給老婆納二房。就開始為自己不忿,他是想和花滿園春風一度,但不是以男寵的身份。
但沒有聽到原隨云親口認定的話,丁楓也不敢輕舉妄動,而是一直默默的跪著,不敢抬頭說話。
原隨云對他道:“從今天起,你就去伺候你師娘吧!”
丁楓道:“弟子雖想為師娘盡孝心,只是男女有別,恐怕不能勝任此事。”
原隨云沉下聲:“難道你不愿為師娘盡孝心嗎?”
丁楓心道,這絕對是在故意釣魚,他不能答應,怎么樣都不能答應。
丁楓再道:“弟子自然是想為師娘盡孝心,只是男女有別,況且弟子與師娘又年歲相仿,只怕外人風言風語中傷師娘。”
原隨云露出微笑:“你既然知道為師娘考慮,那我就更放心把你交給師娘了。”
丁楓:“可是……”
原隨云沉下臉:“你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
他心道,這個徒弟真笨。暗示了這么久,都沒聽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讓丁楓去給花滿園當男寵嗎?
他明明是讓丁楓是看著花滿園,不讓她有機會和別人鬼混。
找別人他不放心,丁楓就不一樣了。這是他的徒弟,他對丁楓知根知底,即便丁楓真的傾慕花滿園,但出于對他的畏懼也什么都不會做,也不敢做。
但他又不能直接對丁楓說,你師娘是老出軌人了,我一個人看不住她,你跟我一起看著她吧!
雖然他徒弟也早就知道花滿園是個朝叁暮四的人,但公開的秘密,沒被說出來,那就還是秘密。原隨云還可以自欺欺人,當做所有人都不知道花滿園綠了他。可一旦說出來,那就丟臉丟給徒弟知道了。
于是原隨云不能直接告訴丁楓,他把丁楓送給花滿園的原因,只能暗中提點他。
如果是普通女子,原隨云根本不會給她綠自己的機會。可這個是花滿園,他不但愛她這個人,也愛她的身份。所以他可以一再退讓,直到花滿園被他征服的那天為止。
丁楓見原隨云沉下臉,也知道自己再推辭也沒用,只好硬著頭皮答應照顧師娘花滿園。
他心底即期待花滿園的垂青,又反復告訴自己不能越雷池一步,否則原隨云一定不會放過他。
原隨云對丁楓道:“沒你什么事了,先下去吧!”
丁楓便又恭恭敬敬的向原隨云和花滿園行禮,然后離開。
他一走,原隨云便學著花滿園剛才的語氣對她說道:“你滿意了?”
花滿園也學著他方才的口吻道:“聽你的話,似乎是覺得多了個弟弟委屈你了。”
原隨云道:“那你要怎么補償我呢?”
花滿園說:“這樣吧,以后逢年過節初一十五我就來找你,至于其他日子嘛!就看誰需要了,你要是需要的話我肯定會到你房里來的。”
原隨云把頭埋在她頸窩處,不時吮吸,想要繼續剛才未竟的事業:“不用等那么久,我現在就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