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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團長心里罵了一句:兩只小狐貍。
但,這兩口子真般配啊。
感慨了一下,嚴團長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嚴團長?”下樓梯的時候正好遇到蘇敏鳳,蘇敏鳳跟他打了個招呼,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他手里的畫卷上掃了一眼,手指不自覺的蜷縮起來。
蘇敏的畫像畫好了?不知道畫成什么樣子。
好想搶過來撕掉。
“過來看周副營?”蘇敏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蘇醫生。”嚴團長笑著跟她打招呼:“過來看看司南那小子。”
“他最近恢復得挺好的。”蘇敏鳳笑著說。
“辛苦你們了。”嚴團長笑道。
蘇敏鳳搖頭:“辛苦弟妹才對。她天天煲湯熬藥,把周副營補得很好。”
寒暄兩句,蘇敏鳳便借口先走了。
嚴團長坐到車子上,正準備發動車子,忽地想起什么,急忙打開畫像,目光落在那雙眼睛上,露出凝重的神色:這兇手的眼睛,竟然跟蘇敏鳳的眼睛有七成相似。
這二人,不會真有什么瓜葛吧?
可是,蘇敏鳳跟周司南夫妻能有什么瓜葛,以至于要人性命?
難不成是因為齊遠?
嚴團長搖頭,不可能。
齊遠他認識多年,人品是過得去的,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可,蘇敏鳳,真說不通。
難不成是他多想了。
可嚴團長想想明明被要求保護蘇敏,結果除了早中晚過來護送,其他時候全都不見人員的韓韜,他又隱約感覺,或許,這就是答案。
想到這里,嚴團長當即坐不住了。
他想了想,沒有直接回辦公室,而是去了關押常文麗的地方,開始提審常文麗。
常文麗一個挺漂亮的小姑娘,如今灰頭土臉的,憔悴不已,見到嚴團長她也是一臉的麻木:“不管你問什么,總之,事情不是我干的,我沒有害周副營。”
嚴團長倒是沒提周司南,他問起了另外一件事:“你跟蘇敏鳳蘇醫生關系怎么樣?”
常文麗意外:“你怎么問起她?難不成,是她陷害我?”
常文麗眼睛發亮:“對對對,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害我的!”
常文麗已經有些瘋魔了,有個救命稻草她都想抓住。
“你為什么說是她陷害你?事發當天你跟她見過?她碰觸過藥品?”嚴團長問。
“那天——”常文麗絞盡腦汁的回憶:“那天我上班的時候見過蘇醫生,后來我按照醫生的囑咐去拿藥,準備給周副營換,還沒拿就被陳醫生叫了過去,說我把他之前囑咐的記錯了,把我罵了一頓,我當時很委屈,因為我明明記得自己沒記錯,不知道為什么就變成錯的了,后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趕緊去拿藥給周副營換,然后,還沒有換就被你們抓起來了。”
也正是因為從她拿藥到病房這段時間沒有其他人接觸過藥劑,所以她的嫌疑才最大,一直都洗不掉。
“當時蘇醫生在哪里,你還記得嗎?”
“蘇醫生,蘇醫生。”常文麗拼命的想:“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從病房回去拿藥的時候,隱約聽到有人在找蘇醫生。她當時不在病房那邊,她是不是去藥房把我的藥換了?是不是她換的藥?是她陷害的我是不是?”
嚴團長沒有回答她,只是將那副畫像拿出來:“你見過這個人嗎?”
“這是誰?”常文麗低頭看桌子上的畫像:“這眼睛,跟蘇醫生好像。”
“你在蘇醫生身邊有見過跟她眼睛長得想象的男人嗎?”看來常文麗的確很熟悉蘇敏鳳,一下子就看出來這眼睛跟她長得相像。
“男人?我想想。啊,我想起來了,我見過的。”
嚴團長呼吸都輕了一瞬,“你什么時候見過?他是誰你知道嗎?”
“就在醫院門口。”常文麗:“大概是一個月前吧,有一天我看到有個男人來醫院找蘇醫生,蘇醫生說那是他家親戚,我當時就信了,因為那男人的眼睛跟蘇醫生長得是真的很像,一看就知道是有血緣關系的,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是,就是那個男人穿著有點土,我還想呢,蘇醫生難不成還有鄉下的親戚?”
“你確定?”嚴團長問。
“我確定。”常文麗點頭。
“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么樣子嗎?”嚴團長:“你能不能畫出來。”
常文麗搖搖頭:“時間有點久,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嚴團長點點畫像:“你看看這畫像,哪里畫得不像。”
常文麗一邊看一邊回想:“額頭像,眼睛像,鼻子,要塌一點,嘴唇,要更厚一些……”
嚴團長拿出筆記本來記錄,記完之后確定沒有遺漏了,就起身準備離開。
常文麗著急的問:“嚴團長,我真的沒有害周副營,你相信我呀。”
嚴團長道:“如果你沒有做過,部隊是不會冤枉你的。”
嚴團長離開之后并沒有因為得到線索而感覺輕松,相反更加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