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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三莫問是青虛山大弟子,資質平平,但勤奮好學,男主和女主就是他的小師弟小師妹,同在掌教真人座下,算是整個青虛山最受人尊敬的內門弟子。
但小師弟也就是男一號古譽天賦異稟,身負血海深仇,入門之初,是莫問以父兄的身份在照顧他,教習他劍法和修煉心法,直到古譽從一個黃口小兒長成俊美少年,嶄露頭角,威脅到莫問的地位……
之后就是莫問耍盡心機壓制古譽的鋒芒,甚至在師尊傳古譽至上心法時,心懷不軌傷了師尊,嫁禍古譽,后陰謀被小師妹揭露,被驅逐山門,墮入魔道。
可以說這個人物只是一個外表儒雅風流,內里卻奸詐陰險的角色。
果子心里一直惴惴不安。蘇洛一向是以正直陽光的正面形象出場,這是他第一次演反派,以蘇洛強迫癥的尿性,即便是反派他也會力所能及演繹到完美程度,反派越是深入人心,以后也越是難以洗白。
可誰知道,蘇洛對角色的把握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一個人要壞得理所當然,壞得動人心魄,壞得讓人于心不忍,那必須是有前提的。而蘇洛給他加的前提是,莫問對師弟古譽的別樣心思。從師兄倆在山間沐浴、林間耍劍,抑或是在發現古譽喜歡小師妹時,莫問所表現出來的那種不易察覺地陰冷凝滯,都從蘇洛的肢體語言表露無遺。
連跟他演對手戲,只會面癱臉并不懂什么演技的蕭涵都忍不住跟自己的經紀人說:“那個莫問是這種形象嗎?”
經紀人只客觀地評價道:“雖然劇本我也沒看,但蘇洛演得很自然。”雖然臺詞沒有一句曖昧的,但眼波流轉間,伸手為古譽拾去頭上樹葉那勾唇一個輕笑,簡直迷死人了。
“你是不是又沒背臺詞?一場戲,全是因為你在ng,你可是男一號……”經紀人的碎碎念又開始了。蕭涵只當是耳邊風。
而那邊的果子也在蘇洛耳邊碎碎念,“……你這是打算跟那個小白臉攪基嗎?你也不膈應?”你難道忘記了,那可是齊混蛋的新歡,還搶了你的男一號那個靠色相上位的人……
“這年頭,不賣萌,就得學會賣腐。反正我是一個gay,遲早要出柜。”
哦?敢情你這是在為你出柜做鋪墊嗎?
蘇洛對果子的杞人憂天不以為然,給自己灌了一瓶水,擦了汗,果子又立刻給他補妝繼續拍戲。
這一天,馬不停蹄也只拍了三場戲。蘇洛差點沒中暑,演完就癱休息室了。
果子一邊給他卸妝一邊給他緩氣兒,還忍不住看了看他的手腕,沒有完全消散的淤青他圖了厚厚的遮瑕霜,此刻汗水浸透后,帶著不健康的白色。
蘇洛看見果子的眉頭皺得跟朵菊花似的就想笑。其實他拍戲累,果子也不輕松。果子既是他的經紀人,又是他的化妝師兼助理,他們兩人是一起簽進天娛文化的,在娛樂圈三年,一直相依相伴,蘇洛幾乎將果子當成自己的家人一般。
這邊妝還沒卸完,那邊就有人來通知他們說齊大公子請客,慶祝《度世》開機大吉。所有人都要去,蘇洛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洗漱好,還給自己累得有點中暑的臉色畫了一點點淡妝,立刻就光彩奪目了。
果子十分鄙視他,“你這是準備勾搭誰呢?”
蘇洛拍拍他的后腦勺,“唉,化妝呢是為自己助威,可不是為了滿足別人的視覺享受。”
果子算是明白了,助威?不就是要跟那位新晉小鮮肉比一比高下嗎?就算蘇洛不記得,就算好像對齊軒也沒什么留戀,可依然會介意跟新歡站在一起被比下去。這怎么說的,大概算是本能吧。
但是,人家眼大體軟易推倒,你呢,沒記錯的話,你似乎跟齊軒打過架吧,最嚴重的一次,差點拿剪刀把齊軒給閹了……
果子暗自抹了一把汗,瞟了一眼蘇洛衣服衣冠楚楚模樣,嗯,還是這樣的蘇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