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小公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皓摸了摸窗簾,花紋質地都是上乘的,看得出是找人精心設計制作的。
最里面一層是山水花鳥提花紗窗,晚上,看起來都是純白的紗簾,在陽光下,那些絲線會變幻顏色勾勒出一副暈染開的水墨畫……
吳皓就一直看著這層紗簾,眼神有點沉。
“哥,你怎么了?”蘇洛拿著平板,吳皓看了一眼,扯出一個笑容。
“你從來沒問我吳琦的事情。”即便自己被當成吳琦,冤枉地受了這頓罪。
蘇洛很想給吳皓一個笑容,不過被包成粽子的臉失去了這項功能,“我信你。”
不管吳琦是怎么死的,蘇洛至少知道自己的眼角。膜是來自于吳琦。他認識吳皓四年,雖然聯系不多,但在他整容后有半年時間都跟吳皓住在一起,吳皓從來沒有跟他提起過吳琦的事情。
吳皓扯了扯嘴角,“吳琦不是齊軒害死的。他死于癌癥。”
吳皓的笑容看起來明媚,但蘇洛知道他心中的苦澀。
“哥,你不用跟我說這些。”你不欠我,吳琦也不欠我。
吳皓搖搖頭,“查出病情時已經是末期。他知道自己活不久,而那段時間也是齊文修最低谷的時候,齊文修因為想蠶食齊氏的財產,被齊軒趕出齊氏,甚至背上了官司。
那個時候,吳琦很郁結,情緒也很不穩定。他只是想為齊文修最后再做點事,沒想到卻差點要了別人的命。回來后沒多久,他就咳血了。
吳琦不想讓齊文修難過,死訊便壓了下來,只給齊文修留了一封書信分手。”
齊文修并不知道吳琦的病。吳皓一直懷疑,齊文修要報復齊軒,四年都沒動,為什么現在動手,應該是知道吳琦不在了吧。
是呀,一個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拋棄他的人,或許他還一直耿耿于懷了四年,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他,吳琦死了。在四年前就死了,在他試圖用極端手段為齊文修奪回被齊軒剝奪的百分之一的股份之后,而齊文修曾經還以為吳琦是因為他沒有了那百分之一齊氏股權才要跟他分手,還一無所知地恨著他時,吳琦的死訊就這樣傳到他耳朵里,正常人都會崩潰吧。
“吳琦傷的那個人,就是凌凡嗎?”
吳皓看著蘇洛的眼睛,“吳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當時他想綁的只是齊軒,他也不想傷他……”吳皓沒有告訴任何人,吳琦講那個頭部中槍傷的人帶了回去。
當時那個人渾身都是血,已經陷入深度昏迷,呼吸很微弱。
吳琦抖著嘴唇看著吳皓,“哥,你一定要救他,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意外,吳琦的癌細胞迅速擴散,他的神經已經經不起這樣的刺激,在那個人手術成功時,吳琦終于安心地合了眼。
“你想要找回曾經的記憶嗎?”吳皓非常認真地看著蘇洛,蘇洛心中有些怪異,吳皓的眼神很清楚地告訴他,他想要說。而蘇洛也清楚地記得自己寫給自己的書信:不要尋找過去!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你們在聊什么?”凌哲宇走進來,臉上笑容和煦。
吳皓方才嚴肅的情緒一下收了起來,面帶微笑,“聊凌先生的花園。這么多的玫瑰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里住著凌氏的女主人呢。”
凌哲宇笑笑,看了一眼蘇洛畫的素描,轉頭對吳皓說:“能麻煩吳醫生幫我換一下藥嗎?”凌哲宇指了指自己的手臂,那里的傷口可比蘇洛臉上的要長,雖然不深,但也縫了十來針,凌哲宇在家里也穿著襯衫,一直擋著傷口,蘇洛幾乎忘記了他手臂上的傷。
吳皓沖蘇洛點點頭,便跟著凌哲宇離開了。
“吳先生跟蘇洛是怎么認識的?”凌哲宇看似不經意地問。
吳皓換藥重新給他包扎,下手很仔細,“四年前,蘇洛出了車禍,送進我們醫院。但是他失憶了,找不到任何親人,醫藥費還是我給他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