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駁的話被陌生人三個字卡得死死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楊風語心里,他還是陌生人。
還比不過他廠牌的哥哥們。
楊風語垂下頭,捂著眼睛不說話。
臥槽?你別哭啊椰子!?田榆陽哪見過這種場面,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老子沒哭!楊風語啞著嗓子道。
秦方叢心里一揪,剛想過去,一個人影卻擋在楊風語身前。
是程穩,他走到楊風語身邊,將楊風語往身后一拉,叔叔,我想是你對說唱這種音樂形式和小風都有誤解。
秦方叢眸光一暗。
我是他廠牌的主理人,我想你可以多了解了解,這是我的名片。程穩按住楊風語的肩膀,朝兩人露出一個公事公辦的笑容。
司機接走怒氣沖沖的楊威,楊風語沒跟著程穩他們走,只是一直盯著地面不說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愿意走。
兩米外,秦方叢也沒走。
沒出聲,但楊風語能感受到他的氣息,聽見打火機咔噠一聲,隨即聞到一股煙味,又被微涼晚風裹走。
冷冽又疏離,偏偏又熟悉。
直到視野中闖入一雙干凈的板鞋,楊風語視線驀地模糊,眼淚啪嗒一聲,特別不爭氣地開始往下掉。
頭上傳來一聲沉沉的嘆息,下一秒,一只微涼的手握住他的后頸,松松垮垮把他圈進懷里。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楊風語的眼淚掉的更厲害了,悶聲罵道:你他媽就是個騙子,秦方叢。
第29章 不要不理我嘛
秦方叢沉默不語, 嘴里還叼著那根煙。
雖然知道楊風語喝了酒,也就這脾氣,聽見這話還是讓他心情不佳。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楊風語自暴自棄地罵, 卻沒有一點要推開秦方叢的意思,任由他抱著,別他媽的讓我吸二手煙
你吸的二手煙還少么?
兩個人心里都憋了一股氣,誰也不服誰。
楊風語悶聲不吭,過了幾分鐘后自覺丟人, 從他懷里掙出來,后退半步,抬眸看向秦方叢。
沒兩秒秦方叢就被他看得心軟, 嘆口氣,語氣放軟了些,走上前捏了捏楊風語的脖子,按進懷里抱實了, 楊風語,你先冷靜一下。
楊風語推開秦方叢,又舉起酒瓶猛灌, 酒精滑入喉嚨, 嗆人又刺激。
沒幾口, 手里一空,瓶子被秦方叢奪走。
秦方叢語氣嚴肅, 怎么這么不聽話?
有幾滴酒精順著楊風語的下巴,帶起涼意滑到頸側,楊風語眼眶通紅,心都快要跟著一起涼了,我憑什么聽你的啊?
秦方叢眸光一暗, 沉默著捉住楊風語的手腕,將他往車邊帶。
和醉鬼講不成道理,和點燃的炮仗也是。
楊風語酒精上頭,既委屈又生氣,沒走兩步就甩開秦方叢的手,嘴里嘟嘟囔囔著,眼淚跟不值錢一樣往下掉,楊威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啊,值得你這樣在我身上費心思么?你不是站在我這邊的嗎?就是這么個站法啊?
秦方叢腳步一頓,松開楊風語的手,你到現在還覺得我是為了楊威,對么。
楊風語不吭聲,但眼神回答了這個問題。
秦方叢擰眉,將冒著火星的煙頭在手心捻滅,隨手扔了,朝楊風語逼近,沒兩步,楊風語的后背就抵上了那輛黑色大奔。
煙頭溫度很高,一定會燙傷,楊風語注意到他的動作,眉頭一緊,想去抓他的掌心,卻被秦方叢躲開了。
這些話我只說一遍,楊風語,你明天起來斷片別后悔。
秦方叢就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痛一樣,一掌壓在楊風語身后車門上,發出一聲巨響,大半個身子都欺上來,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楊風語下意識想掙扎,可秦方叢瞬間壓得更嚴實了,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鼻間滿是酒精混雜著的煙草味。
體溫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絲絲熱意,楊風語頓時不敢動了。
秦方叢扯松衣服領口,又撩高袖子,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和一小部分紋身,呼了口氣,道:第一,我他媽沒給楊威通風報信,從來沒有,我他媽自始至終都站你。第二,到底是不是陌生人,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自己想。
秦方叢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沉聲道:如果你酒醒了還覺得我是個陌生人,以后就不用再見面了。
楊風語憋了一口氣霎時啞了火,瞳孔放大,他頭昏昏沉沉,并沒有太多余力去消化秦方叢的話,剛松了一口氣,就聽見最后一句話。
不用再見面了?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把楊風語砸蒙了。
兩人的距離太近,楊風語連秦方叢帶著慍怒的眼角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下楊風語是徹底慌了,一把抓住秦方叢的手臂,著急忙慌地解釋,可是酒后語言也匱乏起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別
本來想說別生氣,可是卻怎么也說不出口,最后像是一顆純酸的檸檬糖化外喉嚨里,余味是一陣苦澀。
你別不理我楊風語憋了半天,聲音越來越小。
秦方叢神情微變。
實在拿他沒招,秦方叢按了按眉心,表情和語氣都松動幾分,拍了拍楊風語的臉頰,又抹掉他沒干的淚痕,想不明白就酒醒了再來找我,好好給你解釋。
最后半句話咬字很重,楊風語垂著頭,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秦方叢不打算再說什么,直接拉開他身后的車門,直接攬住楊風語的腰,把他抱著坐進車里。
秦方叢!!
腰側皮膚很敏感,楊風語一下慌了,渾身被煙酒氣包裹著,這人剛剛還在往手心摁煙頭,這會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傳到他身上,楊風語忙道:你的手
別管。秦方叢松開手,啞著嗓子對司機道:開車。
剛剛那句話宛如一盆涼水臨頭澆下,楊風語徹底蔫了,坐下后就抓過秦方叢的手腕看他掌心的燙傷,然后一直不肯松。
沒過多久,后來灌的那半瓶酒精也上了頭,楊風語又頭暈又委屈,腦中一直回響著那句話,揮之不去。
秦方叢想收手,卻被他更緊地抓住,有些無奈:干嘛?
楊風語搖搖頭不說話,半晌才說道:有沒有藥?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