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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了瞇眼,他一個翻身反壓,把徐泗亂撲騰的四肢都死死按住。
“唔……”徐泗不滿地哼唧了一聲。怎么這次約的炮炮性子這么烈……
這一聲輕哼像是在干柴堆里丟了個小火苗,瞬間蔓延成熊熊烈火,跳躍在韓炳歡漆黑如幽潭的眸子里。
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
俯身捏過那只尖削的下巴,唇瓣狠狠地壓下。
輾轉,碾磨,深入,追逐。
徐泗被親得七葷八素,幾經沉淪,忽地想起什么,開始伸手推拒,“滾滾滾,辦事不接吻。”
那人輕笑出聲,退出來,細密地吻著唇角,“哦?還有這規矩?”
“呃……”呃了半天,徐泗腦子不清白,呃不出個所以然,有點煩,“老子就這規矩,打個炮接個屁的吻,又不是跟你談戀……唔……”
但是,這人的吻,好像不那么抵觸?徐泗被動地回應著,好小子,技術不錯嘛。
那人的吻離開唇,開始往敏感位置進發,沉重的喘息聲從相接觸的位置順著肌膚的戰栗傳進耳膜,徐泗心潮澎湃,想著大干一場,呼吸聲也愈漸濃郁。正想著紓解一把,肩上一痛。
等等,這感覺怎么似曾相識?徐泗停滯的大腦開始像生銹的齒輪一般,嘎吱嘎吱地慢慢轉動,等到他摸到自己下面空蕩蕩無一物的時候,齒輪超高速運轉起來。
我艸?還是沒有鳥?這尼瑪不是我約炮的世界啊!那啃我的人是誰?
猛地睜開眼,徐泗看到胸前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酥麻的觸覺一直傳到后腰眼,一時爽的他頓了兩三秒。等那張俊臉抬起來,視線相觸,轟地一聲,全身血液涌進不明狀況的大腦。
“韓韓韓……韓大人?”徐泗看了看衣衫不整、胸前大敞的自己,再看了看胸膛大幅度起伏的韓炳歡,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之前那場不大美好的記憶瞬間浮現,徐泗腳尖一繃,身子一抖,菊花一緊,不自覺地后退,卻提前被韓炳歡圈在了方寸之間。
“想逃?”沙啞低沉的嗓音充滿了磁性,聽在徐泗耳里,也奏響了……菊花殘的前奏。
“啊哈哈,不逃不逃,”徐泗皺巴著一張臉,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道理,哥們兒這點義氣還是有的。
但是吧……徐泗打著商量,“就是……希望韓大人能稍微溫柔那么一咪咪。哈哈哈……”
韓炳歡挑眉,想來是上回自己委實太粗暴,令他有些畏懼。
伸過手輕輕摩挲那只微微泛紅的耳垂,像是安撫受驚的小獸,指腹粗糲的老繭引起神經末梢的輕顫,徐泗有些詫異。這人是在……對自己展示溫情的一面?
身上的動作輕柔下來,進入的一剎那,那人附在耳邊輕聲道:“弄疼你了就說。”
江滎的身子很敏感,異樣的潮紅一波又一波自光潔的小腹升起,彌漫至胸前、頸項、耳垂、眼眶,妖冶魅惑,令人難以自持,無法自拔。
韓炳歡到底修為尚淺,在這種事上自制力還不足,剛開始溫柔如水的動作到動情處,越發的生猛野蠻,愛咬人的壞毛病一并也被激發出來,把徐泗整的腰酸背痛,滿身牙印。
最后繳械的時候,徐泗忽然渾身一激靈,猛地推搡了身上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