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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泗第二天早上一醒,發現自己衣冠整齊地一個人睡在空地上,他撩起袖子跟裙擺,看了看滿身深淺不一的咬痕,菊花一陣緊縮,于是怒不可遏地敲系統。
“哈弟,你這不是存心坑我嗎?什么狗幣肌肉僵化劑,它就管用了那么一會兒!”
2333涼颼颼地飄來一句,“徐先生,準確來說,是20分鐘。”
“20分鐘?有那么長時間?”徐泗摸了摸腕子上的牙印,質疑2333是不是在誆他。
2333,“是的,20分鐘,快一點,基本想干的事都能干完。只要9999,真正的物美價廉……”
徐泗:“……”
這句話里蘊含的信息有點意味深長……徐泗放在腦子里嚼了嚼。
“在你槍手嗎?”領悟過來的他咬緊了后槽牙,臉上沒肉顯得顴骨突出,表情有點猙獰。
2333略一停頓,“徐先生,我并不知道你拿它是為了對付祁宗鶴。”
多么蒼白無力又漏洞百出的解釋啊,徐泗苦笑,“我跟你說過我用在祁宗鶴身上了?”
2333蜜汁沉默。
合著全程你都躲在一邊默默看片兒啊?徐泗后知后覺,覺得自己真是一點隱私也沒有,“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嗎?”
2333像是死了。
得,犯不著跟這個又賤又坑的系統扯什么基本道德,扯得多了自己都成傻逼了。
“不是,我說,上回你說要錄像,我才允許你圍觀,這回……”當傻逼徐泗還在不厭其煩地對著系統得啵得啵得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叫。
顏瑜?徐泗停下吐槽,豎起耳朵辨別了一會兒,隨即猛地扭頭,朝他們臨時搭的簡易窩棚奔過去。
等他拖著依舊不靈便的腿腳、忍著菊花殘的不適趕到時,現場一片混亂,祁宗鶴架著張牙舞爪的范明輝,一張冰山臉寒氣逼人。
另一邊,顏瑜死死抱著昏迷的周聰,不停地啼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見猶憐。
一地凌亂的血跡。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徐泗看到祁宗鶴時,一抹淺淡的尷尬神不知鬼不覺地被偷偷掩飾。
沒有人回答他,祁宗鶴一腳踢向范明輝的膝窩,逼得范明輝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由于雙手被擒在背后,無法反擊,他只能憤恨地扭頭,瞪著他的小眼睛,眼里的怒火能把整座島都燒干凈。
“祁爺,這事兒跟您沒關系,您還是別插手的好?!狈睹鬏x挺了挺這兩天皮球似得又漲回來的肚子,語氣不善。
“哦?這事兒跟我有沒有關系,可不是范總說了算的。”祁宗鶴一個巧勁,咔噠一聲,輕而易舉地卸了范明輝一條膀子。
范明輝一聲殺豬般的痛呼響徹云霄,把顏瑜的哭聲都給蓋了下去。顏瑜抱緊了周聰,像只受驚的麻雀,瞪著溜圓的美目抽抽搭搭,警惕地覷著祁宗鶴和范明輝。
現場沒人理他,徐泗拿自己的一雙眼睛看的一頭霧水,他搓搓脖子,一點點靠近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