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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帶著他的覺悟來了, 然后開始了他的演講。
我叫工藤新一,是一名高中生偵探,在一次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同學毛利蘭去游樂園游玩時, 目擊到了兩個黑衣人和一名公司職員進行非法交易
柯南用他那稚嫩的童聲將過往娓娓道來,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越來越無法按捺自己的私人情緒了。瞧瞧那三個人是怎么做聽眾的,怎么就不能和中原中也學學嗎?
這才多久啊,他們又是玩國際象棋, 又是去弄了臺電腦出來, 又是去書架上翻看了好幾本書, 又是吃了幾塊蛋糕甚至于
阿青阿青你瞧這孩子身上的小道具不少呢,這個是什么?變聲器啊。讓我玩玩看。
在柯南都沒能反應過來前,他身上的諸多小道具就被五條悟給拿走了, 他還玩得不亦樂乎起來。
我叫工藤新一,是一名高中生偵探,在被壞人灌入了毒藥后
換聲線:我發現自己的聲優變了。
江戶川亂步好奇地湊過去, 也跟著玩了起來:我看看我看看。他的這個眼鏡功能很多嘛。
就連中原中也都不可避免地被吸引去了注意力, 他再一聯想柯南說過的話,終于走出了誤區:看來真是我誤會了。
柯南:
柯南:你們這群人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啊?
中原中也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
江戶川亂步將柯南的眼鏡戴了起來, 對那些功能很快就了如指掌了,嘴上還說道:亂步大人已經看穿你了,所以沒必要再聽你分不清主次地講述一遍啦。
五條悟想到了什么:我記得你有將衛星踢下來過,用了什么道具?哦!是你腳上的那雙鞋嗎。
你作為當事人為何這么驚訝?這件事即使沒有還沒有發生, 可你之前難道沒有踢出過讓牛頓同樣想要掀開棺材板的一球嗎?顧青抬頭看了一下后說道,接著又低下頭去, 把柯南的足球腰帶指給五條悟看個清楚。
柯南沉默過后認真地對唯一的老實人中原中也說:中原先生你為什么會和這群人攪合在一起?
中原中也:你這句話是不是不太對勁?
不過中原中也還是認真地回答了句:我只能說我是和江戶川先生是從同一個世界來的, 和他們倆則完全不熟。
江戶川亂步將柯南的眼鏡放下, 還是覺得自己的眼鏡戴著舒服:帽子君你誤會啦,業余偵探君是說你智商和我們三個不在同一個水平線。
顧青提醒道:還有良心。
柯南連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這群人為什么在該較真的地方不較真,不該較真的地方揪著不放啊。
顧青輕輕笑了一聲:話說柯南同學剛剛說到哪兒了?是說樓下咖啡廳新來的服務員很可疑。他說著就將視線放到了中原中也身上。
中原中也便說道:是那個金發黑皮的服務員嗎?他是為了什么才臥底到咖啡廳來的吧。因為他明顯受過系統的體術訓練,手上使用手槍留下的繭,暗中觀察我們時一點都不刻意,不過還是沒有瞞過我的感官。
江戶川亂步笑瞇瞇地引導道:那帽子君覺得他是正方還是反方呢?
中原中也想了想說:比較像軍警那邊的。
江戶川亂步拍了拍手:對了一小半。
一直在擺弄那些小道具的五條悟插了一嘴:是正方先臥底到反方,然后又從反方臥底到了我們親愛的柯南同學身邊吧。
中原中也皺了皺眉:可他的體貌特征那么明顯,一般情況下軍警往我們這邊臥底的話,都是越不顯眼越好才對。一個人如果想要消除過往的痕跡,可不僅僅是消除電子版的,還有過往現實中留下來的諸多痕跡,就比如說其他認識的人對他的印象。像那個金發黑皮的服務生,周圍人不難對他留下印象啊。
顧青開了個玩笑:我想他至今還沒有被發現是臥底,有可能是因為那個組織里臥底太多,還來不及查到他身上吧。悟之前不是說了嗎,上演的劇場版叫《名偵探柯南:琴酒的噩夢》放眼過去,除了自己都是臥底。
柯南:??
他現在的思緒還停留在安室透竟然是雙面間諜上,可是這到底是怎么推理出來的?
柯南下意識地看向和自己最喜歡的本國偵探小說家同名的江戶川亂步。
亂步撇了撇嘴:亂步大人才不要和你解釋呢,太麻煩了。
柯南又看向了顧青。
顧青一攤手:我看動畫知道的呀,所以你看我沒用。
亂步頓時指出:你撒謊,你根本就是和我一樣懶得和他解釋吧。
顧青否認道:沒有,我的解釋起來又不麻煩。
亂步:嗯?
顧青一本正經道:是異能力:基本演繹法。
亂步:
五條悟戳了戳中原中也的手臂:中也同學,亂步那家伙的異能力叫什么?
中原中也:好像是叫超推理。
五條悟:超推理?噗哈哈哈哈。
顧青煞有介事道:很適合亂步你呢。實際上他已經在笑了。
亂步:!!
亂步惱羞成怒了:帽子君你一點都不帥氣了!你也別指望亂步大人帶你回去了。
中原中也并沒有因此慌張:你肯定會想辦法的,那可是同樣關系到了福澤社長。
五條悟聽到了熟悉的字眼:福澤?不會是福澤諭吉吧?我以前天天見到他呢。
亂步:什么?
五條悟說道:他的頭像以前就印在萬元紙幣上啊。
亂步自豪地挺了挺胸:不愧是社長!等等,以前?后來呢?
五條悟輕描淡寫道:被取代了唄。
亂步:怎么這樣。
中原中也裝作不那么在意地問道:那我們首領森鷗外呢?
亂步忍不住支起了耳朵。
就在他們攀比時,柯南:他們那個世界到底怎么回事?文豪都不再是文豪了嗎?還首領,那豈不是黑幫的頭目?這會不會太瘋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