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禹舒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女的聞言立即氣憤起來,猛地推開小柴子,一把揪住葉竹邢的衣領,吼道:“你說誰年輕十歲!啊!?老娘永遠十八,小伙子你怕是欠調*教!”說完便將一臉呆愣住的葉竹邢往屋里邊拖去。
小柴子看著葉竹邢被拖走卻是無動于衷,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然后神色狼狽地彎腰吐了起來。**剛才那女人的胸竟然蹭到他的身上了,真是惡心!小柴子拍了拍臉清醒一番,沒想到白凈的手變得更白了,那女人到底涂了多厚的粉!
“主子,你可千萬別出事啊!”小柴子想起葉竹邢被那女人拖了進去,頓時心驚膽戰,要是主子被強了怎么辦,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真是可怕!
然而進了“貂蟬苑”小柴子卻被其的女人給圍住了脫不開身,一些膽大的人甚是開始在他的身上動手動腳。在無法忍受之時他卻冷靜了下來,主子的青樓計劃還沒有實施呢,怎么能夠因為唄女人糾纏住便宣告流產。
小柴子假裝咳了兩聲讓周圍安靜下來,“你們鴇母是誰,請她出來,在下有一筆大生意跟她做。”
小柴子裝作葉竹邢往昔裝那啥的模樣,成功唬住了周圍的人,過了一會兒鴇母出來了,是個風韻猶存的老女人。她扭著還算纖細的腰肢走到小柴子的面前,“不知公子找奴家何事?”
小柴子拼命忍住要龜裂的表情,拉過鴇母小聲地說道:“好媽媽,那個……我主子那方面……咳……有些問題,不知媽媽你有什么好東西沒有?”說完小柴子已經紅透了臉孔,**他感覺他已經把這一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鴇母聽完小柴子的說辭后一臉神色復雜地看著他,眼里有同情默哀,更多的是驕傲。對付這種歡愉不了女人的男人,還不是得靠她們這不入流的銷金窟。
“你跟我來。”鴇母讓看戲的其他姐妹們散去,徑自帶著小柴子去了她的屋子,小柴子有些緊張地跟在鴇母身后,內心突然有些不安起來。發誓以后再也不來青樓了,這是一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
這邊葉竹邢被那女人拖到了一間屋子里,他不僅被這女人點了穴道動不了,她還扒了他的衣服將他銀錢給拿走了!**那賣玉佩的錢才剛到手就被人搶了,天理難容!有沒有想過他那失而復得、得而復失的感受!
“呦,公子還佩戴這成雙成對的玉呢,就是不知公子的另一半是同不同意,能不能容忍公子尋花問柳,你那情郎可是奇緣閣的人呢。奴家可得好好幫公子放好這玉,要是被他知道丟失了可就不好了。”
葉竹邢看著這個突然變得嫵媚風情的女人,頓時心里有不好的感覺,他想他是攤上大事了,這女子武功這般厲害,定不是青樓之人,難道是敵人派出的殺手,想用“精**盡**人**亡”來滅殺他?
葉竹邢思考一番反倒是鎮定下來,“你到底是誰?”
冰冷的話語從葉竹邢口中溢出,徑自在脫衣服的女子聞言望向他,嘴里呵呵地笑了起來。“公子不是混武林的嗎?難道公子還覺察不出奴家的身份?今兒個白天見公子醫術精湛,奴家想著結識公子一番,來個一夜快活,只怕公子不樂意,奴家才用如此粗鄙的手段。”
“你怎么知道我會來青樓的?”葉竹邢有些后怕,難不成有人泄密?可這事只有他與小柴子知曉,而小柴子定不會出賣他的,也沒作案時間嘛,既然不是這樣,那就是此人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當然是偷聽的嘍……”那女人笑著說道。原來真的是這樣!葉竹邢頓覺松了一口氣,突然又想起小柴子之前阻止他來的事,真是湊巧,要是聽了他的話,就不用遭罪了,賠上貞*操的買賣很不劃算好嗎……
那女子嘟著嘴唇一臉嬌柔地看著葉竹邢,纖纖細指撫上葉竹邢有些泛紅的臉孔,劃過下頜,劃過脖子,停在衣衫半露的胸前。她將頭輕輕靠在葉竹邢的胸口,一臉滿足地謂嘆出聲,“其實奴家自見公子第一面起,便幻想將公子壓在身*下,好好地疼愛一番吶。”
葉竹邢聽著女子的這般說辭,心下頓時顫了顫,他想他也許是遇到女變態了,從前對變態的態度,無論是生物學上昆蟲的完全變態,還是犯罪學上的變態殺人魔,都能以平常心對待,然而當親自面臨一個女性變態時,頓時像卡機的電腦,不知如何對付了。
“公子有沒有感覺到熱?奴家可是渾身都熱得發顫呢……”那女子邊說著邊動作不停地在葉竹邢身上撫摸,葉竹邢畢竟是個男的的,很沒出息的有了反應。這一定不是真的!怎么面對女變態時他還能下得去口!
“放開我!”葉竹邢再次出聲說道,不過聲音不在冷漠,似是帶了一股子情*欲的味道。
“噓!”那女子突然將手指放到葉竹邢的唇上,“公子莫要說話,著越說話吸入的催情迷香越多,奴家可是希望公子因奴家而動情,而不是這添加情趣的催情迷香。”
葉竹邢聞言恍然大悟,難怪他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呢,不過這催情迷香真是個好東西,連他這個學醫的都察覺不出便入了身體里。發明這東西的絕對是個人才,看來這次青樓之行收獲頗豐啊,等他解脫后弄一點這個東西出去,研究明白后制造出很多很多改良版本,然后賺錢賺到手軟!
“公子發什么呆呢!奴家這么好看,公子也不多看看!”那女子嗔怪地點了點葉竹邢的胸口,然后便開始真脫葉竹邢的衣服,轉眼間葉竹邢的上半身便一覽無余了。
那女子盯著葉竹邢的胸口看一眼,輕笑出聲,然后將目光往身下移去,“公子果然沒讓奴家失望,不過奴家哪有看走眼的時候,公子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