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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所以這排是按照我……」蕭露芩不可置信的回過頭,卻恰好撞上對方的臉。「啊……」
蕭露芩摸摸鼻子想別開頭,但宿悠翔卻更快一步朝她的嘴上親了下去。
「為了你,我可以打壞任何秩序。」宿悠翔有些害羞的說,看著同樣紅著臉的蕭露芩,忽然覺得自己一生都會愛著這個人,雖然這也可能是所有情侶都產(chǎn)生過的想法。
蕭露芩沒有回話,甚至不敢直視宿悠翔。
「欸嘿嘿……我是不是太著急了?」宿悠翔尷尬的摸摸發(fā)絲,咧開嘴賠笑道。
「……不、不會。」蕭露芩倏地栽進宿悠翔懷里。宿悠翔眼明手快地抱住了對方,心臟快速地蹦跳著。
「哈哈!好啦好啦,我們最好快點開始看書,不然我都想做壞事了。」宿悠翔摸摸蕭露芩的頭,這時地他們已經(jīng)有明顯的身高差距,蕭露芩得抬起頭才能看見對方完整的臉。
「那這本。」蕭露芩抽出底層的一本書,雖然有些泛黃,不過保存的還算好。
「經(jīng)典名著呀……我要苦惱了。」宿悠翔咯咯笑著。即便他不擅長,接下來的時間里仍和蕭露芩一起把書讀完。
他們一邊讀書一邊聊天,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每接近離別的時分一秒,他倆的心情便越是落寞。
「明天是不是要考試呀?」蕭露芩靠在宿悠翔身上,小聲地問。就要把書看完的兩人,坐在沙發(fā)上喝飲料、談談天。
「是呀!如果一起過了,我們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了!」宿悠翔開心的說。依他的實力,考試要過簡直輕而易舉。
「不過……現(xiàn)在幾點啦?」蕭露芩說著,看完了最后一行字。
「下午六點十五~」宿悠翔看了看手錶,立刻回答道。
「咦?我爸怎么沒有打電話來?」蕭露芩疑惑的摘下耳機,確認上面沒有未接來電。
「去看看訊息匣吧!」宿悠翔坐在她旁邊,指著耳機道。
「嗯。」蕭露芩點點頭,打開收件匣看,果然有一則訊息。「唔……我爸問說今天可以住這嗎?」
「怎么了嗎?」宿悠翔好奇地問,心里其實暗自竊喜。
「聽說……我們兩家的爸爸一起出去談公事了……」蕭露芩有些尷尬地說。身為獨身女的她總是受到爸爸地寵愛,今天自家父親和男朋友的爸爸出去商談,不免有些疑慮。
「這樣啊!那就住下來吧!我會很高興的。」宿悠翔開懷的笑著。
「那……麻煩你們了。」蕭露芩尷尬的點點頭,勉強答應。
「不會,我們先下樓吃飯吧!」宿悠翔握起蕭露芩的手,帶著她走下樓。
他們和宿悠祤邊聊天邊吃飯,結果弄到很晚才上床睡覺,把考試的事情忘得一乾二凈。但是蕭露芩很開心、也很慶幸自己有遇到宿悠翔,讓她過上一段快樂的時光。
不過,這些快樂的回憶越是鮮明,此刻的蕭露芩心是越痛。
「怎么總是忘不掉你呢?」蕭露芩趴在桌子上,難過的想。「一定是……你也還沒忘了我吧?」
蕭露芩打開了桌上的電子面板,無聊的翻著通訊匣。或許是剛剛想到的關係,她就是想從里面翻些回憶出來。
「我是不是自虐狂呀?」蕭露芩苦笑道,但仍阻止不了思念對方的心。
當她翻開通訊匣,她發(fā)覺有一則訊息,標題是「來自你親愛的副手<3」。蕭露芩看到標題后撇了撇嘴,不甘愿的打開了信息。
嘿!我終于可以用耳機了!σ`?′)σ
我想這邊的事情差不多了,馬上就可以回去了……吧?ヽ(??)人(???)人(??)?
是說我本來以為你至少會傳訊息給我的……。???(つд`?)???
不過你也猜我收不到吧……我只能這樣想了,畢竟我這么樂觀~
聽說你結婚了呀,沒參加你的婚禮真抱歉,我下次會補紅包給你的!!!新婚愉快^^
蕭露芩看完這封信,只覺得一頭霧水,什么都沒聽懂。她的副手始終沒有說出他的所在地,連一點線索都不留給自己。只知道她被派遣的地方似乎不能使用耳機,八成是怕被追蹤吧?要說怕被追蹤的地方,蕭露芩的腦中瞬間出現(xiàn)了許多地點。
「要不要……親自去找找看呢?」這樣的想法僅只在一瞬間,她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專心投入自己的工作中。
「你這傢伙可不要出事呀……你那么蠢……」蕭露芩嘆口氣,無奈的說。
???
宿悠祤包扎完傷口,發(fā)動了引擎。他看起來很不高興,雙眼中沒有生氣,映在上頭的光如照射在冰層上,一點兒也沒有活力。
「你們要知道……這棟房子很貴呀……」說罷,宿悠祤踩著油門,讓車撞進別墅中。
正門被撞出一個窟窿,粉塵飄散四周,宿悠祤趁這時下車,以免被別人偷襲。他在煙霧的庇護下跑上樓,發(fā)覺林緹茵不在房間當中。
宿悠祤氣憤地敲了下墻壁,又趕緊跑下樓。他在出陽臺前把耳環(huán)丟出去,鋼琴立刻現(xiàn)身。
砰!一聲槍響打穿霧氣,穿過了鋼琴。所幸那架鋼琴已被數(shù)位化,正常情況下不會被破壞。
宿悠祤走到鋼琴前坐下,刷的一聲,手指滑過鋼琴。鋼琴發(fā)出響亮的聲音,一個屏障瞬間被張開,擋掉了來自后方的彈藥。他朝著子彈的來向看了一眼,果真看見林緹茵掙扎的身影,以距離而言,真是趕也趕不上。
「你們想跟我玩,是嗎?」宿悠祤臉上沒有笑容,面目深沉的說。
宿悠祤接著爬音,開始演奏曲子。和蕭露芩不同,宿悠祤擅長的是自己及時作曲,根據(jù)需求來變化他的樂章。
這個方式乍聽之下得以靈機應變,實際上卻常常因為緊張或靈感不足而失手,是個雙面刃。
宿悠祤彈著低沉的曲子,如同雷雨的夜晚,令人膽戰(zhàn)心驚。
「我不會原諒你們……」宿悠祤的憤怒達到了極致,他恨不得立刻消滅反抗軍,讓這個游戲完結。
凡是對發(fā)的林緹茵下手的人,他都不會輕易饒過。林緹茵的過去他一清二楚,那些人千里迢迢來找她的原因,宿悠祤也知悉理由。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不悅。
「你們這些卑賤的傢伙……」宿悠祤一面彈著鋼琴,一面咒罵道。
如砲火轟出的聲音,宿悠祤幾個小節(jié)中重重敲擊鍵盤。每敲擊一下,就可以聽見一個慘叫聲。
宿悠祤的鋼琴,不是像蕭露芩那樣做出精神上的衝擊,而是利用鋼琴多變的音律做出指令,以實體化的象素,利用實體攻擊。雖然可以做出顯著的傷害,但卻有明顯的距離限制,算是這個武器的最大弱點。
「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樂曲進入下一個篇章,宿悠祤轉(zhuǎn)換了調(diào)性,變得輕快爽朗,像雨過天青的午后。
如此輕快的音樂下,宿悠祤依舊沉著心……他已清楚明瞭,憑他一個人,是不可能救出林緹茵的。現(xiàn)在的宿悠祤不過是在洩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