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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道:“有的,雖然張先生的車子一直放在外頭,車庫一直空著,但是我每周都會進去打掃一次。”她說著取出了車庫的藥匙,問道:“您是要去車庫取什么東西?”
曲溪接過藥匙道:“我進去看一眼,外頭雨大,你別出來了。”
他說著去拿了一把傘,然后冒著大雨去了院內。
外頭的雨很大,幾乎瞬間就打濕了褲腳。曲溪顧不上理會,走到車庫門前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后打開了車庫的門。車庫里驟然望去很空,只有角落里擺了一堆雜物,墻角放著一個舊式的保險箱,那里頭鎖著那把匕首。
“你是來看我的?”一個聲音從角落里響起。
曲溪轉頭看去,便見張繼正抱膝坐在一個廢舊紙箱上。
“看來上次見面我說的話,你并沒有聽進去。”曲溪道。
“什么話?”張繼抬頭看他。
曲溪嘆了口氣道:“你自己琢磨琢磨吧,我只給你半個夏天的時間,我希望你能盡快克服這件事情。”
“要是克服不了呢?”張繼問道。
“我會把匕首扔到海里,以后你每次下雨的時候,就會在海里醒過來。”曲溪道:“你可以想象一下,因為你離不開海底,所以你會反復的溺水再復活,想想我都替你嗆得慌。”
張繼聞言面色一變,開口道:“曲溪!你還是人嗎?”
“呵呵,我對你夠仁至義盡了。”曲溪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倒不是關心張繼,只是念在張繼到底還是和張洋有血緣關系,真就把人那么關一輩子,總歸是塊心病。但是,只要張繼能放下過去,那便意味著他從頭開始了,這樣一來,無論是張洋還是老爺子,也算是能釋懷了。
這段時間,雖然張洋和老爺子都沒有提起過張繼,但是曲溪知道,他們心中不可能完全當成這個人不存在一樣。血濃于水這是一個無法抗拒的規律,就像他現在和父母的關系一樣,越來越親近了。
所以曲溪心底其實希望張繼能放下過去。
他當然不可能真把匕首扔了,但是給張繼一點壓力是必須的。
重新鎖上車庫的門之后,曲溪一轉身,便見張洋的車子正停在旁邊,張洋手里撐著一把傘,正站在車子旁邊看著自己。
曲溪快步走過去,將手里的傘一扔,湊上去吻住了張洋。張洋將傘略一傾斜,擋住了不遠處的監控攝像,任由曲溪主動而急切的吻著他。
片刻后,兩人唇分,曲溪問道:“進去嗎?”
張洋道:“就是不放心,來看你一眼,還要回公司。”
曲溪聞言面上閃過一絲失望,他們兩人已經超過二十天沒有見面了。張洋二十多天前去劇組探過一次班,而且只住了兩天,此后便再也沒去過。
“那你走吧,已經看了好幾眼了。”曲溪道。
“沒有別的要跟我說嗎?”張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