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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情緒都在心頭顛簸,想起前世看到的一句話:有些人有些感情注定是要被錯過的美麗,既然無緣相守,何不在心頭默默祝福?
士偉,祝福你,有朝一日能放下所有的枷鎖,活出真我的風采!到時候,一定向你討要欠我的笑容!
到得營中,卻聽到師傅昨日出去至今未歸。士偉從歸營就一直擺著張酷臉,還客套的稱我肖公子,算沒把本公子氣煞!主營里,壓抑的氛圍在我和士偉之間彌漫著,如果這壓力是有形的話,現在我可能已經被擠成扭曲的麻花了吧!還好沒多久,士偉的小部人馬就到了,雅歡適時的出現,也讓低氣壓制造者找到了離開的借口。看著美少年離開時筆挺的背影,心下暗嘆道:真是謎一樣的美少年啊!可惜,我做不了謎團探索者。
相逢時刻淚涔涔!
無聊的把玩著桌上的書簡,撫摸著那熟悉的飄逸文字;爬上桌邊的臥榻,把頭埋進被子,汲取會讓我掉眼淚的馨香;仔細的從枕頭上收集那柔亮的青絲,輕輕在臉頰摩挲,感受那份獨有的柔軟和清涼。我的師傅,堅兒不在的日子,您都是在這里度過的嗎?細細品味眼前的每一件物什,將所有師傅獨處的時光收集在心中。師傅,沒有堅兒在身邊,您快樂嗎?是不是安邦治國救天下才是您心中的最重呢?堅兒該排在哪呢?想到這里,落寞的神色不意爬上雛氣未脫的小臉。不要,堅兒不想被排在后面!堅兒想當第一,師傅的第一!
咬緊的貝齒和連在一起的眉頭,讓一直小心翼翼觀察主子的雅歡有些不知所措。扭著手帕想開口,也不知道主子為什么不高興。都可以見到尚書爺了,主子應該超級嗨皮啊?怎么,怎么剛才還笑瞇瞇的摸摸這動動那的,一下子就又成了苦瓜臉了呢?難道不會吧?這里是軍營啊!陽氣那么旺,怎么可能?
緊張的左顧右盼,不聽話的雞皮疙瘩,噼里啪啦全探出了胡子。雅歡一邊克制著上齒和下齒超速敲擊,一邊絞盡腦汁的回憶士偉教的8字真言。是哪8個字呢?阿彌陀佛,只有4個字。好像也有個啊字,哎呀究竟是怎么念的啊!眉頭比主子的連得好緊,雅歡的苦瓜樣比肖公子還成型。一張小嘴張張合合不知道在念什么,一會搖搖頭,一會翻翻眼,可愛的小蘿莉臉皺成的老婆婆的橘皮臉。想到了,是唵阿尾啰吽引佉左,哎呀,趕緊救主子。
這邊的肖公子還在臆想的排名之痛上糾結無治,根本沒空注意小丫頭的反常舉動。
雅歡踮著腳悄悄靠近,顫巍巍的端起桌子上的朱砂,猛的蓋向肖某人白嫩嫩的光亮亮的額頭。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高八度的河東獅吼發出:唵阿尾啰吽引佉左。
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怔到的某人,還沒來得及發飆,就聽到營帳外有非常的聲音。狠狠的瞪著面前的罪魁禍首,抓起癟嘴聳肩泫然欲泣的罪犯手里的小帕子,科利馬擦在臉上扒了一下。大跨步的沖出營帳,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幾個黑衣人架著另一個黑衣人,那被架著的人雖是同別人一樣黑衣黑鞋黑面罩,我卻一眼就認出了我的師傅。
奪眶而出的眼淚模糊了視線,緊咬的下唇泄露了心中的焦急。跟著眾人將師傅安置在榻上,那些人似乎在說些什么,可我一句也聽不進去。只知道師傅受傷了,連堅兒都不識了,模糊的眼里只有右肩上血肉模糊的傷口,和被血浸透的前襟。師傅,我的師傅,嗚嗚,您看看堅兒,嗚嗚,師傅
連跑帶跳趕過來的軍醫,白胡子上還沾著雪花花。顧不得喘口氣,扣住師傅的手腕,細細聽著。
許久,起碼我覺得很久,老頭才放下師傅的手腕,噓了口氣,刀上有毒,是蘇丹紅加三聚氰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