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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旁人有害你的心?”他說。
她道:“那就打回去,把她打疼了打怕了,讓她再也不敢招惹你半分?!?
“你倒是實誠?!?
顧清河看著皇帝依舊緊抿著的唇笑了,此時她跪了起來爬了幾步,身子挨著皇帝,伸手摸上皇上領口:“那現在嬪妾能伺候皇上歇息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又去吃上次吃過的自助餐,接下來大概又是一天的活動
所以先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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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服出宮
夜涼如水,可是比夜更冷的卻是顧清河。
她只身穿一層層薄薄地單衣,雖然房間里略有些悶熱,可是她從腳底泛著涼氣,這樣的涼似乎能直探到她的心底。
燈火微晃,皇上的一側面頰被燈火照亮,可另一邊卻陷在黑暗之中。顧清河跪在他面前,雙手撫著他的衣領,可是卻沒有動作。
突然她輕笑了一聲,暗啞的嗓音在黑夜中飄忽而過,:“既然皇上尚無睡意,那可有興趣聽嬪妾講講自己以前的一個小故事?”
皇帝一直無波無瀾的眼睛此時在動了動,他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
顧清河見他沒反對,就直接自顧自說道:“嬪妾白日就說了自個打小就是個吃貨,什么都愛吃,當然也有最喜歡吃的東西?!?
“其中楊梅便是嬪妾最愛吃的,可皇上也知道這楊梅產自廣州,運至京城乃是路途遙遠,便是祖父也不過略得了一點。而祖父疼惜我便賞了我小筐,可是嬪妾打小就有個好習慣,對于這好東西可舍不得一次就吃光了?!?
皇帝臉上揚起一抹笑意,大概沒想到一個官家小姐居然還有這樣一面,此時顧清河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兩人貼的極近,近得連對方的溫熱的呼吸都能感覺到。
原本旖旎的姿勢,可偏偏顧清河一本正經的強調,倒是讓皇帝一路聽了下來。
“可偏偏楊梅這東西不好存放啊,當時身邊的奶媽媽丫鬟都勸我,小姐你這楊梅再不吃可就壞了。我偏就不信,我就想著這些楊梅不是和我平日吃的干果一般,那些干果可是能放上好些日子的??烧姹荒虌屨f中了,沒過兩日我小筐筐里表面那層楊梅就壞了,我就抱著我的小筐筐哭啊鬧啊,氣的要全部扔掉?!?
顧清河說到這頓了一下,接著才笑著接了下去:“可奶娘怕我哭鬧太過便哄我說,雖然這表面都壞了,可不代表里頭的沒壞啊??晌揖褪遣幌嘈?,我想著表面都壞了,里面的怎么可能還沒壞。于是奶娘就一顆顆幫我挑,沒想到最后才發現壞的也不過是表面的幾個。”
“后來我才想到,怎么能因為壞掉的那幾個楊梅,就要將全部的楊梅倒掉呢,那那些好楊梅多冤枉啊?”
此時顧清河眼睛瞧著皇帝的眼睛,她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可一直站在床沿邊的皇帝突然發力,整個身子就壓了下來,兩人疊在一起直直地躺了下去。
“所以呢,你覺得自個是被冤枉的好楊梅?”
早在顧清河要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她就已經沒有退路,所以此時她毫不猶豫地回道:“是,我雖然不知旁人,但是我能保證我自個在這宮中一日便絕不拿人命當兒戲?!?
別說顧清河是什么圣母,而是她從出生起就生活在法制社會,就連闖紅燈就得被罰款的時代,她怎么可能不敬畏人命,不把人命當回事呢?
所以就算她不需要向皇帝表決心,她也絕不會殺人。
此時皇帝的眼神才變了變,而他一直陰沉的臉色似乎少了幾分冷硬,就在這時,皇帝突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太亮了,”皇帝終于又開口說了句話,可是這沒頭沒腦的話也讓顧清河摸不著頭腦。
而皇帝后面的話是,你眼睛太亮了,朕怕自己會信了你。
可是他沒說出口,她也永遠無法得知此時皇帝的心已經在動搖。
就在顧清河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自作聰明惹怒了皇帝,因為皇帝的手一直捂著她的眼睛,而他整個身子都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可就在她以為冷宮已經在向自己揮手的時候,突然皇帝起身了,然后他走了。
顧清河起身的時候,只聽見外頭的響動聲,然后連聲音都沒有了。
這時候品珠才躡手躡腳地進來,一見顧清河穿著雪白中衣坐在傻傻坐在床上,她聲音都要哭出來的說:“小主,奴婢想叫你的,可是皇上不讓?!?
然后顧清河揮了揮手,:“你下去歇著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于是她雙手大張的躺在床上,盯著頭頂上的紗??戳艘煌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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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皇帝夜探清研閣就象顧清河午夜做的一個旖旎而可怕的夢,夢醒之后,便是連分毫后遺癥都未出現。
皇帝依舊避居啟元宮,并沒有以為顧清河的話厭棄她,也沒有從此愛上她不可自拔。在擔驚受怕了兩天之后,素來沒心沒肺的顧清河便又撩開手了,她算是明白了,皇帝就是這個星球上最不可理喻的一種生物。
皇帝不臨幸后宮,所以這闔宮上下倒是出現了難得的和平,就連御膳房的人都不敢在這種時候看碟子下菜,因為畢竟不是一位主子不受寵,而是闔宮的主子都不受寵。
待從鳳翔宮回來之后,顧清河坐在梳妝鏡前頭讓品珠將她頭上的釵環摘了下來,她在自個宮里素來不喜歡帶貴重的首飾,壓得脖子疼。
就在品珠問她今個吃什么的時候,顧清河還真認識開始想了起來。而這時候一直在外頭玉里突然進來,臉上帶著怪異地表情道:“小主,蘇公公過來了?!?
顧清河瞧了一眼鏡子里頭的自己,幸虧她素來是先拆首飾后換衣裳,不然還真不好出去見人。
可誰知她出了內殿,到外頭屁股還沒坐穩,便聽見蘇全海著急忙慌地說,:“小主,皇上宣你到啟元宮伺候筆墨,你這就隨奴才走吧。”
話剛說完,蘇全海就上前來攙著顧清河的手臂,把兩邊站著的玉里和品珠唬得一愣一愣的。
倒還是顧清河問道:“公公,我這剛卸了釵環,你容我先換件衣裳?!?
“哎喲,我的小主,皇上那邊催的急,你便先隨奴才過去吧?!?
顧清河見他這般顧不得說話,只起身和他一路往外頭走,等出了重華宮就見外頭早有一頂小轎候著。顧清河坐上了步輦之后,才七迷八道地想著,皇帝這是打算秋后算賬,可是這反射弧線也未免太長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