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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么該把皇后的棺材板子都給蹦穿!
作者有話要說: 寶馨:我要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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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新文啦~~~文有一定的歷史參照,但不完全按照原型來~~~
老規矩,不考據哦,愛你們~~~
第2章 轉機
寶馨為了浣衣局的事,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睡著,也是一夜噩夢,幾日下來,整個人都受不了。
天放亮之后,一起來,眼下掛著兩抹青黑。杏蘭見著,少不得拿帕子給她敷一敷。
寶馨和杏蘭兩個坐在窗邊,拿著絲線布料做些針線活。宮女們都有自己的例錢,但是如今兩人都在安樂堂呆著,這錢就別想拿。
于是就只能靠自己做些女紅,托太監帶出去換點零花了。
寶馨坐在窗臺邊,絲線在手指間飛快的翻飛,正做著,那邊的杏蘭突然哭起來。
寶馨嚇了一跳,“怎么了?”
杏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聽到寶馨問,顫著手兒伸出去指著地上的兩只鞋,“我剛剛打了個卦,是兇!”
寶馨伸長脖子一看,只見地上兩只繡鞋被丟在凳子不遠處,鞋尖兒一只沖外,一只朝內。宮里不準弄些神神道道的東西,這些都是禁忌,但是宮女們私下還是會偷偷打個卦,只是器物不同,例如蘭杏的那兩只鞋。
寶馨吐了吐舌頭,“不過兩只鞋,丟出去,腳勾回來就是,哭甚么?”
杏蘭哽噎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伸手抹淚,“我就我們倆的事兒問了個卦?!闭f著她悲從心來,哭的更加厲害。
兩人都是被貶到這里來的,得到赦免,簡直癡人說夢話,可宮規如鐵,兩人要是進了浣衣局還是死路一條。
也難怪杏蘭會這么傷心。
杏蘭方才做的針線活被丟到了一邊,寶馨撿了起來。上頭的帕子才繡了個頭,她拈起針,嘶了一聲,指頭上被針尖給戳破了,冒出了血珠子,寶馨坐在那里,淚珠子嘩嘩直掉,和杏蘭一塊兩個人哭成一團。
兩人咬著牙,死活不哭出聲來。
寶馨哭的直抽氣,她胡亂把臉一擦,丟開手里的東西,直接下來,兩腿用力的在地上蹬了蹬,她幾乎是惡狠狠的抬頭,兩只眼睛里冒出兇光。
這模樣看的杏蘭把哭聲都哽在了喉嚨眼里,坐在那里,渾身僵著。
“都這會了,哭也沒用。”寶馨兩眼通紅,啞著嗓子,站在那里,生生憋出一絲兇悍。
就在這會,外頭冒出個太監的腦袋來,“徐內人在不在?”
寶馨掉過頭去,立刻答道“在的?!?
“過來,有事交與你做?!碧O沖她招招手。
寶馨掏出帕子,把臉上殘余的淚珠給擦干凈了,跟著太監出去。太監帶著她兜了半個圈子,把她帶到一個陰暗無人的屋子面前,“去吧,把里頭打掃干凈。”
寶馨應了聲,推門而進,一進去就見著個年輕人端坐在椅子上,他身著曳撒,厚實的布料上繡著蟒,手掌上端著一只茶碗。屋內光線昏暗,卻也將他兩只手襯的瑩潔如玉。
年輕人眉眼俊長,幾乎長眉入鬢,面如冠玉。他喝茶之時,沒有半點聲響,茶蓋穩穩當當的遮在嘴上,不叫人看到半點不雅。
坐著的椅子不過就是一把老舊的木椅罷了,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刷過桐油了,顯得灰撲撲的,茶碗也只是宮里常見的釉里紅纏枝碗,碗體老舊,上頭的釉色紅的發沉,卻偏生襯托的他如出凡塵似得。
他聽到聲響,放下手里的茶碗,向寶馨看了過來,“你來了?”
寶馨這是第三回 見著馮懷,第一回在尚方局暗房里頭,她被打的半死,第二回趴在床上,第三回就是眼下了。
“……馮……哥哥?”寶馨咬牙把快要冒出口的‘馮公公’三個字給吞下肚子,她抽了聲兒,沖上座的馮懷彎下腰來。
半大女孩子,雙目緋紅,瞧著就叫人心里生憐。馮懷站起身,幾步快走到她面前,伸手穩穩當當托住她的手臂,微使力,就將她整個人穩穩當當的托了起來。
“怎么了這是?”馮懷手里還拖著少女纖細的手臂,宮人穿用的青襦袖口并不寬大,可是托在手里卻有幾分空蕩。
馮懷低下頭來,“有人給你難受了?”
寶馨咬住唇,眼淚珠子在眼眶里頭打滾,這模樣落到馮懷眼里,就是她強忍著不落淚的模樣。
“有人欺負了你,你只管和我說,我給你撐腰。”
他越是和氣,面前的少女眼圈就越紅,她拼命搖頭,可小巧的鼻翼一縮一張,很明顯是有心事。
他想起了趙六和他提起的那些話,恍然大悟。
“你是為了那事著急?”
寶馨就等著他說出來,他一說,那雙大而明亮的眼睛里滾動的淚珠終于掉了下來。她哽咽著連連點頭。
“馮哥哥……我該怎么辦啊……”她雙肩輕顫,淚珠子流滿了臉龐,“我、我給你行大禮,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以后恐怕再也不能見面了?!?
話里竟然是沒有提一句請馮懷伸伸手,拉她一把。
寶馨臉兒半仰,可憐兮兮的望他,眼里沒有半點光彩,似乎已經真的絕望了。臉頰因為哭泣而緋紅,她原本就生的白皙,面色紅里透紅,隱約間有些誘人。
她今年十三歲,豆蔻年華,正是花芽剛出風情未成的年歲。欲露未出,欲說還休,比□□裸的勾引還有誘惑力。
杏蘭說的那些話,寶馨全都聽到心里去了。其實她私下想過,和馮懷結個菜戶,對她眼下來說,簡直有百利而無一害,反正宮女們想要出宮遙遙無期,宮里頭的正常男人除了皇帝就沒別人了。而且性命攸關,比起這個,其他都只能算得上小事。
可寶馨真的拿不準馮懷對她到底是個什么態度,以前馮懷家境還好的時候,她追在后頭叫他馮哥哥,就差一點成了娃娃親,可那是以前。現在兩人這處境,她還真不知道馮懷現在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