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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歪曲事實!
別自欺欺人,你問問他愿意跟誰。
徐霏!信不信我揍你!王少君說不過她,想揚起拳頭揍她,徐霏雙手懷胸,絲毫不懼,甚至往他面前走了一步,你敢就動手。
你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他不打女人。
徐霏見他慫了,懶得再理他,看向能主事的程辭道:我要帶斯然和疏音走,其他的我不跟你們搶。
王少君:你他媽臉大,你說要帶走就帶走,斯然和疏音是我們的嗎?
徐霏放下手中的文件袋,看著王少君又冷哼了一聲:就是你是斯然親爹也阻止不了我簽斯然,amy點名要斯然,他可是這屆選秀里綜合實力最好的。amy要捧他,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更何況,我可不想最后捧出來的藝人有這么個陪酒的黑歷史。
至于疏音,我很喜歡他,他具備一切能火的潛質。說完給了他一記wink.
李疏音面無表情的表示拒絕,甚至有點想溜。
說話歸說話,請不要帶他。
本人沒有出道的打算,謝謝~
合同我已經(jīng)帶來了,只要他們同意,我馬上把人帶走。徐霏晃了晃手里的合同。
斯然的神魂早已經(jīng)游離天際,仿佛突然有一千萬砸在了他的頭頂,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霏姐,你是真的要簽斯然嗎?一直沉默的秦書新突然開口。
徐霏瞥眼看了看這個面生的人,語氣堅定地回答:當然。
她都主動上門了,這還不夠誠意?
秦書新的外貌倒是俊朗,只是還沒有讓她一瞬喜歡上的沖動。
或者說她不喜歡已經(jīng)被人打磨好了的東西,太過圓潤也代表著沒個性。
你為什么想簽他呢?
你是他什么人?徐霏來回在秦書新和斯然兩人間打量。
斯然見她探究的目光,脊背僵直。
秦書新極度反感她探究的目光,冷冷甩出一句話:我是他兄弟。
兄弟?這樣子是兄弟?
徐霏臉上笑嘻嘻,心里mmp。
這斯然居然還有對象,不知道愛豆的職業(yè)操守嗎?
對象就是一個男人,那也要扼殺在搖籃里。
徐霏又掃了一眼斯然,他正心虛得不敢說話。
那是徐霏嗎?
不可能,她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有幾道議論聲在身后響起,打破了這片刻的沉默。
好像真的是耶!
過去看看呀
四周的騷亂聲讓她心生警惕,徐霏低頭戴上墨鏡,徑直走向李疏音伸手想拉他離開,然而手卻被不著痕跡的躲開。
她笑笑作罷,看著越來越近的圍觀群眾,只能去拉斯然:跟我走,如果你還想出道的話。
斯然自然是想的,他從岐南輾轉來到帝都并不僅僅是為了找秦書新進小小的酒吧駐唱,更是因為他成功挺進《全民偶像》500強。
再有一輪篩選,他就能成功進入101強,正式成為全民偶像的練習生之一。
徐霏抓著他的手上車,不一會車窗搖開,將目光投向李疏音:疏音,你好好考慮一下,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車子揚長而去,只剩下一串尾氣。
李疏音垂下眼眸,表情無悲無喜。
他一有案底的人,哪來的機會出道。
比起出道,死亡的可能性更大。
他要是出現(xiàn)在熒屏上,那個男人不會放過他的。
徐霏走后,王少君便指揮他們各自去做各自的工作。
李疏音是新人,被分到了f級散座區(qū),一人負責6張桌子。
如王少君所說,客人讓他倒酒,他便倒酒。
這是服務行業(yè)的基本。
有客人借著他倒酒的時候摸他的手,他總是反應機敏的躲過。
有客人招呼他陪著喝酒,他只當裝作沒有聽見,假裝還有事情要忙,去給另一桌的人送酒或者擦桌子。
機械地完成一天枯燥的工作,回到宿舍時已經(jīng)凌晨一點,宿舍的燈光還亮著。
祁冬冬在宿舍狹窄的過道里練舞,斯然的床頭已空,秦書新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抽煙,眼里說不出的寂寥。
李疏音推門進去的時候,祁冬冬還在練習舞蹈,身子跟隨肌肉的記憶擺動,一個動作卡住,他又反反復復地練習一個動作,失敗了重來,失敗了重來,就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他也沒多在意,脫了濕透又穿干的t恤扔進盆里。
服務員的工資比表演演員低,工作時間卻比他們更長,內容也更多。
保潔工作幾乎也是服務生們兜底。
祁冬冬見他回來,停下動作,一屁股坐在地上,帶著疲倦的笑容跟他打招呼:下班了,哥,你趕緊去洗澡,一會兒該沒熱水了。
李疏音瞥了他一眼,對他的好心態(tài)感到不可思議。
聽說他和斯然一起參加《全民偶像》海選,同樣經(jīng)過了激烈的角逐打進500強,可徐霏親自來會所帶走斯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有人要捧斯然,對他卻是視而不見,他還能保持平靜。
祁冬冬長得也不差,一張臉白凈秀氣,雖然還有幾分稚氣,但能預見以后是個小帥哥,而且他的舞蹈功底不差,先前在會所,他看了他的表演,舞蹈動作嫻熟,solo極具張力,面部表情管理也很到位。
只是年齡小一些,很多機會就這么悄然溜走了。
盡管累了一天,李疏音依舊是沒有睡著。
出獄前的迷茫,以及那種詭異的焦慮和對某人的念想折磨得他心力交瘁。
第二天清晨六點一到,他便悄悄地起床洗漱。
他要去看那個人一眼,就當是跟過去告別。
正值盛夏,盡管才六點,天色已經(jīng)大亮。
祁冬冬比較淺眠,一有動靜便會醒,李疏音的聲音雖然已經(jīng)是很輕,但還是把他吵醒了。
他揉了揉雙眼惺忪的雙眼,遮住眼前的光,懶懶地問:小李哥,這么早就要出門呀。
李疏音正在換鞋子,見他醒了,卻也不想吵醒室內的另一個人,只淡淡地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