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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衣服就帶了三大箱,配飾一小包,化妝品一箱,剩下的全特么是鞋子。
就是一天換一套,一輪游結束也用不了這么多!
宋子默:作為一個精致boy,這些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就算是只待三天該帶的東西還是要帶。
李疏音進了a班拿到了五層樓的樓卡,兩兩一組,他還沒找到伙伴。
斯然見到李疏音,不自覺地朝他走了過來主動拋出橄欖枝:疏音,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焱哥兒:在找哥的道路上不遺余力。
音哥兒:
第24章 第二十四天(一更)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們剛好認識。斯然一張小白兔樣白生生的臉上寫滿了怯,李疏音盯著他看了一秒從腦海里迅速找到了有關這個人的記憶。
秦書新的小媳婦,曾經被安歌看好并且被徐霏簽走的那位。
可他的實力到底如何,李疏音倒是沒有看到。
初舞臺表演錯過了,而剛剛的挑戰臺上,斯然一直穩穩地坐在觀眾席上,作壁上觀。
既沒有搶鏡頭,也絲毫沒有一個a班人該有的血性和競爭意識。
那么激烈的角逐,那么好的展示機會,沒有主動上臺跟人battle,也非常幸運的沒有被人選中battle。
反倒是b班c班幾個沉不住氣的人主動上臺battle成了炮灰被人淘汰出局。
這個小白兔雖然膽子小了點,不過運氣還算不錯,脾氣也夠穩。
雖然不能在第一期拿到足夠的鏡頭,可穩中求勝也沒錯。
只是,他們也就見過一兩次,連話都沒來得及說。
就這樣的關系,居然主動提出想要和他一起住。
是徐李疏音剛準備開口,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了出來打斷了他的話,喲,小粘人精又開始給自己找靠山了?
說話的人一個頂著紫紅色頭發的刺頭。
之前在舞臺上就十分囂張,公然挑了奇襲組的一位rap擔當,還成功把人踢出局了。
李疏音先前瞥了瞥他的銘牌,名字叫柳灝。
有沒有背景他不太清楚,不過看這囂張的態度,也不像是純素人。
這斯然之前惹他了?節目才開始多久?徐霏知道自己手下的人這么被人欺負
靠徐霏,他估計還沒能出道就要被人道處理了。
柳灝步步逼近斯然,頎長的身影壓在他的頭頂,斯然一張俏白的臉嚇得慘白:柳灝,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和他本來就認識。
李疏音在心里默默表示,我也就跟你見過兩次。
聽完斯然的話,柳灝沉沉地看了李疏音一眼,譏笑道:我看他倒是不像是跟你認識的樣子。
的確,我和他不太熟。李疏音沒有心情去管別人的事情,他現在只感覺快要虛脫了。
昨天上了一個大夜班,又是送人,又是十來個小時不間斷的訓練比賽。
他的身體已經逼近極限了。
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他一扇扇開門去找空余的房間,正推開一扇門,凌盡白從一旁推門出來。
一看見他就主動打招呼:我這里還有一個空位,要不要來跟我一起?
柳灝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這李疏音是什么來頭?怎么一個個都搶著和他睡?
李疏音握著門把猶豫了半秒,還是同意了凌盡白邀請。
他松開手,將門小心翼翼地帶上,朝凌盡白走去。
凌盡白閃身讓他進門,看著斯然和柳灝兩個人唇角揚起一貫溫潤的笑:晚安。
整整一晚上,商焱睡得都不太安穩,一想到醫院的那張檢查報告就激動得睡不著覺。
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焦灼不安又緊張激動的心情。
小時候,父親比較忙,滿世界的飛,很難回家一次,他總是期待著父親能早點回家,能夠跟他一起過生日。
可漸漸長大了這種心思就淡了,因為他父親很愛他。
無論怎么忙,他的父親總會在前一天抵達,禮物總是會親手送到他的手上。
慢慢的他就覺得理所當然,甚至沒有任何期待了。
可現在那種澎湃的心情再次朝他襲來。
他恨不得立馬到醫院守著,直到拿到結果。
李疏音要真是他的哥,他該怎么跟父親說?怎么告訴他這個消息?
以后他該怎么跟他相處?李疏音會不會討厭他,畢竟他做了那么多刁難他的事情。
如果結果顯示不是他的親哥,那又該怎么辦?
那一夜又一夜的夢魘又是為什么?
商焱在焦慮中疲憊睡去,然而還沒睡多久,就被一道哐當的巨響嚇醒。
緊接著是沒完沒了的爭吵聲。
你真是我見過的世界上最可憐的人,你那么愛她,為什么不陪她去死?!
為什么要一遍遍的折磨我?!
你能不能放了我?
你就沒有一點其他事情可做嗎?
你可憐,我就不可憐了嗎?啊
他小爸又開始跟他爸吵架了。
從聞逖進入這個家開始,只要他爸在家里一天,這個家里就沒有停止過爭吵。
摔東西打架是常事,不過他小爸身嬌體弱,每次的掙扎反抗都以失敗告終。
到現在已經學聰明,不打架,只摔東西了。
爭吵結束,聞逖摔門而出,一開門正對上商焱漆黑的雙眸。
商焱頂著一頭凌亂霧霾灰卷發,穿著貼身的絲綢睡衣站在門前,黑眸寡淡疏離。
習慣了父母的爭吵,經歷的次數多了,眼里也早已經無波無瀾了。
前兩年的時候,商焱還會勸勸他老老實實過日子,現在已經徹底歇了和他交流的心思。
他理解聞逖的反抗,可更心疼他爹。
人到底是自私的生物,護短是人的本性,他能做的是盡力不遷怒他。
抱歉,吵醒你聞逖滿懷歉意地看了看他,話還沒說完商焱已經側身鉆進了房里。
房間里,一地狼藉,滿地都是花瓶的碎片。
水灑了一地,滿地的向日葵鋪在紅地毯上像是一張張恥笑的臉。
屋內高大的男人無力地躺在沙發上,如墨的長發凌亂地披在沙發上,衣領發皺,帶著難以言述的頹靡。
商焱疾步走過去蹲在沙發邊緣拉起了他的手,感覺到溫熱的觸感,商景行眼里的劃過一絲欣喜。
以為是聞逖,抬頭,對上的卻是商焱憂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