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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星瀾是商景行多年的好友,那這是不是意味著這件事背后的操控者是商景行?
要去抓人嗎?男人試探性地發問,墨氏公館可不是能隨隨便便去搜的地方。
去,事情處理干凈點,不要再給我惹麻煩。
你是要去自首,還是說等著商慕寒救你?李疏音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他面前的女人,平靜無波的表情不怒而威。
鄔莧手腳冰涼,額頭緩慢滲出細汗。
以商慕寒的個性,不把她推出來頂罪已經是仁慈了,她怎么敢指望他來救。
她若無其事地扶著桌面站了起來,揚起了脖頸,不斷催眠自己:我沒錯!我是正當防衛!我不需要自首!我無罪!李黎要強.暴我和安歌,他死了是他罪有應得!
她搶回自己的手機,憤憤離去。
李疏音看著她慌亂的背影,聽著破碎的高跟鞋聲,濃黑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翳:冥頑不寧!
作惡者,似乎永遠不覺得自己有過錯。
徐霏靜默地盯著他,片刻后才蹙著眉低聲道:你做的太沖動了,這種玉石俱焚的方法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的熱搜馬上就會被撤掉,在網絡消失的干干凈凈,甚至于在身后幫你的那個人也會受到牽連。你既然手里有證據,就該拿給我,我會
李疏音的身子窩在椅子里,腹腔轟鳴笑得顫抖:給你?
徐霏,你不配。睥睨的眸子盛滿蔑視,平靜地陳述這一事實。
就憑你讓斯然道歉,就憑你把那紙終生退出娛樂圈的協議送到我面前,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這里拿到一點信任。你于我而言,只是一個受利益驅使的走狗而已。
如果不是商焱,你會和我簽約?如果不是商景行表現出對我特別的態度,你會為了我和安歌對抗?
你看,一失去商焱和商景行這兩個儀仗,你就迫不及待的甩開我,你哪來的底氣覺得我會把信任交給你?
譏誚的話像是一支又一支的毒箭恨恨插進徐霏的心臟。這個素來話少的男人,一開口就能把人傷得體無完膚,一切的丑惡在他的眼里都無處遁形。
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沉默,只是因為懶得搭理。
徐霏看著他那副模樣頗為心疼,半晌才艱澀的開口:我的確是打算簽你的,以我個人的名義。
她是打算等這事過去后,再以個人名義簽下他,帶他重新回到娛樂圈,沒有打算拋棄他。
鄔莧手里的東西放出來對他而言只是一種傷害,退出娛樂圈這種協議,即便是簽了也沒有法律效益,她只是害怕他承受不起那些詆毀而已。
哦~是嗎?那是我誤會你了。李疏音面色冷漠,直接攬過了過錯推門而出。
她的真實想法對他而言并沒有那么重要。
在商慕寒團隊的操控之下,網絡上的熱搜很快退散,沒過多久爆料者的博文因涉嫌傳播暴力血腥內容被網站刪除。
五分鐘后,該用戶賬號又因過多人舉報而被迫封號,議論相關事件的評論被大量刪除。
先前互聯網那一場熱戰像詭異的曼德拉效應。
資本的力量操縱大眾記憶,試圖粉飾太平。
李疏音走出舞蹈大樓,抬頭望著頭頂刺目的陽光,第一次覺得想光明正大的在陽光下行走是那么難。
他的頭頂似乎總有那么一片烏云,把光遮得密不透風。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在顧奈央了。
顧奈央從大廠一出來,直奔姜家。
如果可以,她這輩子都不希望再與姜家扯上關系。
只是想到那個男孩說的那句我會一輩子感激你莫名地觸動。
是什么逼的一個男孩對她這個認識不到幾天的人說出這樣的話?
他讓她轉交的東西又是什么?
車子抵達姜家的大門,她在司機的攙扶下下車,站在門口卻驀然頓住。
事實上她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家,早在和前夫結婚以前,前夫就已經和姜家斷絕了關系。哪怕后來這個公公為了不阻礙兒子的經商道路退了下來,關系依舊沒能緩和。
那個前任公公只在百度詞條上存在過,至于那個職位也是多年以前的了。
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形式主動邁進那扇大門。
司機敲開了大門,年過五十的保姆慌慌忙忙來看門,一看到她熱情地打招呼:少奶奶,快進來,快進來
保姆打開大門,扶著她的手臂攙扶著她進屋:小心門檻。
少奶奶是來找姥爺的嗎?也就你有孝心,還知道來看看,大少爺從來都不來。保姆一邊說話一邊給她倒茶,等到熱度差不多才小心翼翼摸著她的手,把茶杯塞到她的手里。
姜先生在嗎?顧奈央的態度有些冷漠,摸了摸茶幾把茶杯放下,直接說了自己的目的。
老爺他去救災去了,沒在家。你看我都老糊涂了,我現在給他打電話,你等一下,他要是知道你來了,一定特別開心。保姆說的興奮,顧奈央捏著手心的東西眉頭緊蹙。
是她忘了,應該提前問一下的。
他什么時候回來?
大概明天吧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明天能回來。他這為人民服務,哪里需要他去哪里,明天能不能回來也不一定。
顧奈央聽完站起了身:那我明天再過來。
她正準備離開,一道清靈的聲音突然叫住了她:奈奈,你來找我嗎?
一個十五六歲身形消瘦的少女從樓梯上跑下來一把抱住她,差點把她撞倒。
顧奈央堪堪穩住身子,笑笑道:不是,我來幫人送個東西。
什么東西?給誰的?少女的眼睛清澈,滿臉的求知欲,似乎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如蜜,你夠了。一個身形偏胖的少年緩緩地走了下來,一米八的身高輕而易舉的把女孩拎了起來,扔到沙發上。
女孩揉了揉屁股,嘟了嘟嘴懶得理他,開始刷起了手機。
來找老頭子的嗎?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不在家。
你要送什么東西,可以先給我,我到時候轉交給他。你眼睛不方便,也懶得再跑一趟。少年就著沙發坐下,一坐下沙發就陷下了一個巨坑,他也絲毫不在意,給自己倒了杯茶。
顧奈央站沒動,有幾分猶豫。
見她干站著,少年揚起眉梢,胖乎乎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怎么,很重要的東西?
而他身旁的女孩,刷著手機的新聞不自覺念出了聲:誣陷未成年入獄,喲,真刑呀!這事兒還真是商慕寒能和安歌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想到這里,女孩又看向顧奈央:顧氏品牌,你沒讓安歌代言吧?
顧奈央微頓,搖了搖頭。
你們先忙吧,既然姜先生不在,就不打擾你們了,顧奈央摸著盲杖準備離開,身后如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搞我大c位!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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