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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憐音:他就算了吧。
看來你還沒想好,那就先暫且去大廠呆著,什么時候想好要做什么了,到時候提前告訴我一聲,留點時間給我找資源。
商憐音就這么被強壓回了大廠,商景行也難得沒有發表反對意見。
回去選秀也好,至少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至于合同,他以收購的形式在拿回來就好了。
鄔莧商慕寒安歌三人入獄,安歌被接受調查的消息一傳出,過往一些情商低耍大牌的事件也被人扒了出來,劣跡斑斑名譽盡失,合作品牌紛紛宣布解約,債臺高筑。
一紙又一紙的違約書送到她的面前,多年來的心血毀于一旦。
徐霏也重新拿回來賬號控制權,宣布將安歌逐出《全民偶像》導師團。雖然提前打過招呼,但還是被各大品牌商罵到頭禿。
做人不能太貪,世界上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她明明早已經拿到了最大的籌碼,卻親手送到了其他人的手里。
唯一讓她慶幸的是,她在最后關頭沒有選擇與商慕寒硬碰硬的事情,并沒有被商景行發現。
更詭異的是,商憐音本人也似乎選擇性地忘掉了這件事,沒有告知任何人。除了在商景行心里落了一個辦事不力的印象,她算是平安地躲過了這次危機。
是了,商憐音本來就不是個愛與人計較的,要是會做這類陰損的事情,也不至于讓她繼續留在ls。
然而接到了聞逖的電話,她才知道不是她幸運。
而是有人用人情幫他抹平了過失。
霏姐,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了,我欠你的算是還完了。聞逖溫潤的聲音落下,徐霏跌坐在轉椅里看著窗外的天空生出一絲無力。
聞逖拖著行李箱搬出了那棟別墅,望著頭頂廣闊無垠地天空,腳底廣袤的土地,感受著迎面吹來的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商景行的孩子回來了,他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他對商景行的感情,過于復雜。
他既感激他把他從深淵拉起來,卻又恨他,囚禁他的自由限制他的人生。
商景行是可憐,失去了兒子,接連又失去了妻子,終日活得像是行尸走肉,只能靠奧氮平來平穩情緒。
他脾氣暴躁又惡劣,偏執且有極強的控制欲,他能說出他一萬句不好,卻還是偶爾能感受到他的溫柔。
只是那些微弱的閃光點,都在終日的爭吵里消磨了。
他也知道商景行是渴望跟他吵架,甚至大打出手的,因為他需要一個途徑借此緩解沒能保護好妻兒的愧疚。
他的妻兒,但凡有一個活著回來,都能緩解他的癔癥。
他這個替身存在的意義大約是讓他找個借口繼續茍活。
狹窄幽閉的審訊室,商景行帶著一份禮物申請了商慕寒的會面。
他看起來比之前滄桑了不少,臉上的傷比之前多了幾分,眼睛青紫,臉上也鼓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包,看起來狼狽不堪。
大概是當慣了高高在上的總裁,不能適應被人踩在腳底的日子,在里面被人教育了。
臉上早已經沒有了當初在商場上那副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的模樣,身穿著囚服,呆愣地半躺在椅子上,一雙黑眸透著幾分木然。
監獄生活怎么樣?商景行到他面前坐下,隨手把一個天藍色禮盒放在了桌面。
商慕寒死灰般的眸子轉了轉,不自覺瞥向了他扯出一絲苦笑:你來就是問我這些?
當然不是,來給你送禮物,他把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看看吧,給你準備的驚喜!
他解開了那個包裝盒,里面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罐子,罐子里灌著透明的液體,液體中央漂浮著乒乓球大小的血糊糊的肉球。
血水和液體混在一起染成了淡淡的粉紅。
隔著玻璃似乎都能嗅到一股惡臭,商慕寒看到這一幕,胸口莫名泛起一絲惡心,口頭腥甜忍不住想吐。
這是什么東西?他強忍住心頭的不適應,把東西推了出去。
盡管已經猜到了答案,卻不敢相信商景行會做出這種事情。
看不出來嗎?你的孩子。商景行笑了笑。
修長的指尖輕撫著玻璃罐邊緣,怔怔看著那團肉球:太小看不出性別,我讓人做了染色體檢查,是個男孩。
他的聲音輕快,臉上帶著笑卻莫名讓人感到陰森恐怖。
商慕寒看著那張臉,緊緊拽緊了拳頭,猩紅的眼里布滿血絲:你以為我會在乎這些嗎?我不在乎!他死了就死了,跟我無關!
是,你是不在乎。商景行帶著笑意的眼瞬間染上陰翳,灰色的瞳孔帶著森冷的光。
你這種人怎么可能體會到生命流逝的痛苦,孩子大約對你而言是個麻煩,你都敢在她懷孕期間給她做電療,又怎么會在乎這個本來就不想要的孩子。
流掉了多好,如果她借懷孕申請取保候審,我還覺得麻煩。
商景行,你還是人嗎?!我的孩子就算我不要,也該我來決定!你有什么資格替我拿掉他!你這么做和我又有什么區別?他突然起身,張牙舞爪地撲倒他面前。
商景行不躲不閃,眸光深若寒潭,語氣宛若跌至深谷:我孩子的生死,也由不得你決定!
他突然站起了身,身影像是大山壓在他的頭頂:你的孩子是你害死的!你放心,你囚禁,家暴安歌,對她用私刑的罪我會幫她一起算了。
不過,不是為了她,是為了你。
我會請求法官寬大處理,不對你執行死刑,死了太便宜你了!
好好享受你漫長的監獄生活,現在不知悔改沒關系,你會有一生的時間慢慢去后悔。
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死了多容易,這樣人的人就該一輩子活在深淵,用一生去償還罪孽,認識到自己犯下的錯。
他把那個肉球留了下來,站起身踏著輕快的步子離開,商慕寒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站起來將那個罐子砸向他:把你的東西帶走!我不需要這種骯臟的東西!
玻璃劃破空氣發出低鳴,商景行閃身躲過,玻璃炸開污穢的鮮血撒了一地,那團肉球也摔成了泥穩穩地貼在水泥墻上。
不想要沒關系,我會把他做成標本固定在你的床頭讓你日日夜夜都看著他。現在沒感情沒關系,人這種生物生來就具有情感,看久了總是會有感情的。他轉身毫不猶疑地離開,出了監獄直奔姜景生家。
作者有話要說:
ps:大家的建議,我認真看了。
關于一些姜父職務做出了修改,改成了卸任多年。
合約的不公平性,理由我會專門寫一章統一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