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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憐音:
他微怔,看著他自說自話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抬手按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他的頭發:我知道了,繼續吧,得趕在天亮之前搞定。
商焱的一頭白毛被揉亂,身體像是被安裝了炸.彈一樣,莫名安靜了下來,不敢動彈。
胸口像是揣著一只小鼓咚咚咚地響個不停。
他轉動了眼珠,偷偷地去看他。
看著他圓潤的耳廓,優越的下頜以及上下滑動的喉結,不自覺地咽了咽唾液。
他是不是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太不應該了!
那是他親哥呀~
等等好像不是親的。
商焱怔怔盯著他,眸色幽深迷離。
歌詞需要改動的部分不多,曲仲應該是請了專門翻譯進行翻譯,譯者都有自己思想,明顯是自己潤色了。
現在主要的就是框架和旋律,必須得大改。
已經學會的曲子已經記在腦子里了,旋律太過相似容易搞混,到時候在舞臺上唱錯那就是烏龍。
重新寫一首曲子,明顯比在局限下改一首曲子要來得好。
只是舞蹈不可能大改。
學會一首歌不需要太多的時間,普通人學會一首歌頂天一兩個小時,但編舞練舞明顯需要的時間更多。
他必須得盡可能讓歌貼合舞蹈。
商憐音很快寫好了譜子拿給商焱過目:你看看有沒有哪里需要改的?
商焱跟著譜子唱了起來:米索索.米索索.索索拉西哆
不錯,節奏感很強,框架問題和旋律問題都解決了。
那你去錄歌吧,爭取在兩個小時里搞定,剩下一個小時我們過一遍舞蹈,歌曲改成這樣,舞蹈不可能完全沿用之前的,我們兩個先簡單排一下再找舞蹈老師過來錄新的。
商焱握著譜子手微微顫抖:我來錄歌?我還要跳?
他是不是忘記了他是導師呀!
為什么他一個導師還逃不了練習生的命運。
商憐音沉重地點了點頭:這首歌會出事,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你們篩選不嚴,你得為這件事負責。
商焱:
你說的都對,我是得對你負責。商焱拿譜子去了錄音師,錄音老師早早的已經等候好。
商焱和他合作了好多次,他完全信任這位老師的功底。
兩個人一直排練到凌晨兩點,憐音的要求比他還要嚴格,有一點瑕疵就要求他重新唱。
他都唱得嗓子冒煙了,還得看他的臉色。
這對你來說太難了嗎?要不要降key?商憐音站在錄音室外,放下了耳麥,隔著玻璃冷著一張臉看他。
他原本面容就生的冷麗,現在不笑比平常更甚。
商焱心里升起一種被老師教訓的錯覺。
他們倆的位置,是不是搞反了?
為什么他一個導師要被一個練習生問,是不是太難了?
還要求主動降key.
他能說難嗎?當然不能!
他可是已出道選手!
不難,我還能升key,最后一次。這一次,他直接一次過了。
兩個人錄完歌,把工作交給了后期老師只等著明天出歌。
錄完又馬不停蹄地趕去了練習室和舞蹈老師匯合。
舞蹈更改的部分不多,只有幾個part,而他們原本就是《fire》的原舞蹈組,對這支舞非常熟悉。
一群人把范本錄制完畢,天已經蒙蒙亮。商憐音看了看demo的整體完成度,才松了一口氣。
今天的工資是十倍,明天休息一天,大家辛苦了。商焱轉頭看向關盛,示意關盛到時候記得給人付酬勞。
關盛熬了一晚上,眼皮早已經開始打架。
感覺到他的視線,連忙搖了搖腦袋,去送幾個伴舞。
辛苦幾位老師過來幫忙錄舞,我讓人送你們回去。關盛帶著幾個伴舞離開。
人一走,商憐音和商焱兩個人都長舒了一口氣,直接累癱躺在了地板上。
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后背幾乎被打濕,然而哪里還顧得那么多。
熬了一個夜加上身體消耗,已經沒了計較其他的力氣。
我也就每次演唱會前幾天會這么累。商焱扯起唇角望著天花板,累好像的確是累,不過比起累,他更覺得這樣練習讓人酣暢淋漓。
商憐音和他并排躺著,歪了歪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那你們做.愛豆挺辛苦的。
你現在不也是愛豆。商焱聽他這話翻了一個身,一轉頭就看見一串汗水從他額頭滑落,順著微躺的姿勢滑進了頭發。
他的頭發長長了不少,已經冒出了青茬。
商焱忍不住想伸手的去摸。
我這樣愛豆還是算了吧。他扯了扯唇角,伸手搭在自己眼前,眼里全是剛剛舞蹈的動作。
你一點都不想做.愛豆嗎?既然你不喜歡,那你為什么這么辛苦的幫他們改曲編舞?商焱反趴在地板上,雙手撐著下頜看他,他還以為他從里面找到一點樂趣了。
那首歌是我選的,他們都是因為我才進這一組的。如果不是我,他們完全可以去其他組,也不必經歷這些,我要對他們負責。
商焱:你可真他媽的偉大。
原來只是因為責任。
要是他沒興趣比賽,他早走了,才不會管這群人死活。
你這么責任心這么強,以后會吃虧的,別人會不會感激你都不一定。
別人的看法對我沒有那么重要我只求無愧他的聲音慢慢落了下去,商焱沒有聽清楚,湊近他卻看到他手從額頭滑下無力地垂到了地面。
不一會兒臉呼吸都變得均勻。
他居然就這么躺著睡著了。
商焱單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抬起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硬硬的頭發:為什么總是把別人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呢?
他的睫毛很長,合上像是一把小扇子,耷拉在眼前投下一片陰影。
鼻梁挺直如玉,人中深直,相書上說,這種人剛正忠直,是福祿之相。
他把一輩子的苦都吃完了,以后一定能平安順遂的吧
商焱的手指落在他的鼻尖上方,看著那抹殷紅唇色,喉結滾動不自覺地抿了抿唇。
他的確是睡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