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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自己可以。能把這一part分給他自然是信任他的實力。
然而說完卻覺得莫名其妙,他干嘛要去安慰他?
他已經多管閑事到這種程度了嗎?
斯然卻絲毫不知道他的心思,瞇眼笑:還是要感謝你,是你把這part給我的。
你自己唱的,跟我無關。他的語氣冷漠了下來,斯然深知他刀子嘴豆腐心,也變得沒有以前那么害怕他了,嗯,還是要感謝你。
你剛剛狀態不錯嘛,好喜歡你的那段低音。鞏高義直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朝他擠了擠,幾個人做到休息室前一起看著b組的表演,b組上臺了,他們練習的時候就比我們好,好奇現場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鞏高義的男性氣息太足了,渾身燥熱,隔著衣服商憐音都能夠感覺到他的體溫。
他往旁邊移動了一下,另一邊邢頃的身子又朝他擠了過來:音哥兒,你耳朵好,你說我唱的part和祁冬冬比哪個更好?
他對的是祁冬冬,雖然他上了a班級,可一直缺乏自信。
都好。商憐音被左右夾擊,無奈地躺在沙發上,他伸手摸到了兜里的紅繩,突然想起來自己紅繩還沒有編完,悄悄地摸出了手鏈繼續完成自己大業。
現場聲音一浪高過一浪,top三人組加持應援聲震天。
他抬頭看了一眼舞臺,手里的動作卻沒有停。
瑩白的手指像是在翻花,哪怕沒有看手上的手鏈已經形成了機械的動作,方法早已經爛熟于心。
b組一下臺就去了另一間休息室,等待著現場投票。
要開始現場投票了,我好緊張。邢頃拉了拉商憐音的手臂,商憐音被他一拉,手上的紅繩差點飛了出去。
淡定,淡定!反正他們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給觀眾吧!
只是雖然他看著不在意,眼睛還是看向了屏幕。
他自己的part不多,也不知道自己的票數如何,而且對手實在是太強了。
對手幾乎是全員可以出道的標準,兩個對比起來的確相形見絀。
大屏幕開始一段一段的跳票,票數隨即公布,斯然對戰凌盡白,明顯輸了一大截,比他低了二十七票,幾乎是斷崖式差距。
商憐音不自覺地看向斯然,斯然的眼里已經泛起了淚花,然而不想人擔心還強撐著笑容:這個票數也沒有想象中差的那么多,就是抱歉給大家拖后腿了。
鞏高義大哥哥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你表現很好,白白都已經出道了。他有粉絲基礎,這很正常的,這次輸了下次贏回來。
斯然張了張嘴,想說他也蹭了安歌的熱度漲了不少粉絲,只是顯然跟凌盡白不是一個級別的。
接下來的氣氛越發凝重,幾乎人均票數低于對方四十票,斯然那二十七票反倒是成了差距最小的。
其中柳灝最慘,因為前幾天熱搜的影響,他的票數比他的對手黃梓瀚低了六十三票。
柳灝的票數一公布,恨不得跪下來以死謝罪:抱歉,都是我拖后腿了。
邢頃苦笑不得:我們的票數比他們都低
韓絮瞥了瞥商憐音:現在就看音哥兒能不能翻盤了。
商憐音也莫名緊張了起來,他對的是傅言。
從人氣上應該能拉回來不少,可惜他前段時間一直在劃水。
那么多票,怕是很難拉齊。
雖然在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可真的到這個時候,還是會有點難受。
沒事兒,輸了就輸了,輸給他們也不丟人。商憐音低下頭繼續編紅繩不再去看屏幕。
他慢條斯理的穿上珠子,打了結用打火機燒完結。
看著火機的火苗熄滅,心里劃過一絲似有若無的悵惘。
好像他也還是想要贏的。
其他人見他這副表情,也幾乎無望,等到屏幕商憐音的那一欄數字跳出來,所有人都幾乎跳了起來:啊啊!音哥兒你五百二十票!
五百二十票!!!!
贏了,是我們贏了!!!!
愛死你了!鞏高義搖了搖上他,抱著他就要親過來。
商憐音看著那張嘴往自己靠過來,身子不自覺下滑躲過,鞏高義直接親到了邢頃的臉上。
邢頃:????
一直到公演結束,a組都沉浸在愉悅的氣氛里,勝組有六萬票獎勵,對韓絮和邢頃兩個低人氣選手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票。
至少不需要擔心一公淘汰了,不出意外,他們都可以挺近前五十強。
一群人擁簇著商憐音,歡歡喜喜的離開休息室。
剛出門就看到商景行和商焱等在了門口,其他人面面相覷識相的把空間留給他們。
商焱一見到他,比商景行的腳步還快,大步流星的朝商憐音走了過去。
商景行站在原地左右有些尷尬。
他才是爹吧!比他還積極是個什么事?
然而他想了想還是和其他人一樣默契地把空間讓給了他們。
算了,兒子大了,他就不去摻和了。
哥恭喜你,你是票數最高的。商焱站在他的面前,想靠近有有點不敢。
商憐音臉頰漲紅,他那些票數,他自己都臉紅,那些不全是靠他的實力拿來了,這點他還是清楚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紅繩,遞到了商焱的面前:謝謝你,我能拿到這個票數,很大原因是因為你。
商焱看著那條紅繩心臟怦怦直跳:這是給我的嗎?
他是看出他的吃醋了嗎?特地拿來哄他的嗎?
這算定情信物嗎?
少年熾熱的目光誠摯滾燙,商憐音揚了揚唇,貓眼里嵌著一絲笑:嗯,給你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商景行都有了,不能缺了他的。
你特地給我編的?
算是吧,要嗎?
當然要!
他伸出了手腕,商憐音拉開活結,套在他的手上給他戴上。
指尖拽著兩顆珠子拉緊,大小剛剛合適,的確如他所料,手腕只比他小一些。
紫金朱砂石襯得他腕骨雪白。
商焱微弓著身子從下至上看著他,漆黑的瞳子里映著他專注的神情,眼底沉溺著狂傲。
商憐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剛想推開,商焱的另一只手繞到他的身后,手掌按住了他的后腦勺,熾熱的唇貼了上來。
商憐音的瞳孔倏然張大:臥槽!商焱這狗崽子是瘋了嗎?!
他嘴巴微張正準備出聲,濕熱的舌頭已經鉆進了他的口腔。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