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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少爺?連家小姐?他們為什么在這里?莫非她與那人在此的對話全被兩人聽見了?林蓮慌張失措,強壓住心中的緊張,臉色卻微變。
“少爺,連姑娘,你們怎么在這里?”
“……額……”該說什么好呢,小常尷尬地笑笑,都怪大傻,好好地摸;他的頭發,害得怕癢的小常一巴掌扇了他一下,一個不小心,兩人都暴露了。小常眼睛四處亂晃,想怎么搪塞過去,忽然掃過一處,心里立馬有了主意。
有了。他撿起一根竹竿,往花叢邊的小l洞里掏了掏,把事情全推給謝虞。反正謝大少又不會解釋,就算解釋,別人也只當他傻人傻語。
“少爺非要我來給他抓蛇玩,我說蛇都要睡覺,少爺不信,一定要我抓,我沒辦法只好帶他來掏蛇洞。”說著,小常手里的竹竿往里一挑,竟然挑出一條黑底白花的粗l壯大蛇出來,頓時把林蓮嚇得花容失色,什么七竅玲瓏心,什么謝家統統想不起來,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頓起,一陣發麻,連看起來魁梧的謝莊也退了好幾步。
謝莊的舌頭都打結了:“弟弟弟弟妹,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別玩蛇啊,這不是有毒的吧。”
“別怕,它逃不掉的。”如果那被打擾的蛇沒吐出紫黑色的蛇信子倒還有幾分說服力。
“不怕,我不怕。”謝莊為了男人的名譽閉著眼也得說自己不怕,否則不是要被在場女流看扁,他指了指謝虞,“弟妹,你看看義弟,義兄我不怕,可義弟看起來嚇壞了。”
小常側頭,噫,臉色都白了,不是吧。小常連忙把蛇挑回洞,再不打擾那蛇的酣眠。蛇嘶嘶吐了吐信子,不與無聊的人計較。
“傻……少爺,你沒事吧。”小常握謝虞的手,發覺他更涼了。
謝虞:“……”謝謝你,我真不玩蛇,他也不是很怕。小常都敢挑著玩,作成成年人的他怎么能說怕字。他,不會怕的!
可謝虞說不怕,眼神里卻明明白白寫著怕這個字,連晶瑩的淚花都好似依稀可見。這身體控制情緒的能力太差,男子漢大丈夫,就算怕,也得忍住。可惜,這一次他沒忍住。謝虞翻來覆去狠狠唾棄謝大少一百遍一百遍。
他日l他恢復之后,這些黑歷史如何消除,只怕要一輩子都跟著他。無論過多久,只要談起往事,小常可能都會來一句,哦,你那時候被蛇嚇哭了,嚇哭了。
他拒絕。
這下小常真不鬧了,不過鍋還是得推給謝虞。
“我說蛇不好玩,你非要玩,現在知道怕了吧。”
遲早被坑死的謝虞:“……”你說的都對。
都是我的錯。
不光林蓮聞到謝莊身上的脂粉味,小常離謝莊好幾米外,就感覺到了。他看看謝虞,謝虞并沒有發現。兩人和謝莊的距離還是有一些,除了小常鼻子靈敏異于常人,其實很難發現。
小常嘀咕一聲,一個大男人,身上怎么全是脂粉味。
謝家鉆研此道,不管男女老少,身上沾惹胭脂水粉香氣是難免的,可日上道觀祈福,為了顯示虔誠,必須沐浴更衣,清掃自身,除女眷外,其他人身上都是干爽清潔,并無香氣的。
所以,從哪里沾惹的香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