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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謝虞:爹,你聽我解釋。
爹:不聽不聽我不聽!
謝虞:我是說,事情就是你想的樣子。
爹:⊙0⊙
第17章 吃藥
謝虞連忙猛劃幾下,確定沙地上確實沒有任何痕跡留下,才扶著小常站起來,而這時,謝老爺的臉已經黑成炭塊了。他拍拍身上的沙粒,又傻又憨地叫爹。隨著謝老爺一起來的不僅有莊淺謝莊等人,還有一個謝虞不認識的男人。
看眾人態度,此人應該身份地位不低,因為連謝老爺也在小心賠禮。
“虞兒,你太胡鬧了!”謝老爺十分不滿意地看了眼小常,連家小姐還是年紀太小,不知道引導虞兒,倒是和他一起胡鬧。訓斥之后,謝老爺又在謝虞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嗓音低語一句,便是喜歡,哪能在沙地上孟浪。
謝虞癡傻的臉都能讓人看出青了。這都是什么和什么。偏偏純良的小常還什么都沒聽懂,一雙大眼睛望著謝虞。
謝老爺訓完謝虞之后,轉而抱歉地對陌生男人賠禮。
“我兒愚鈍,讓大人您見笑了。”
“無礙。”男子擺擺手,看向謝虞,探究的目光盯得謝虞很不舒服,“這位就是謝老爺的公子吧。”
“虞兒,還不快來見過朱院使。”謝老爺介紹男子的身份,被稱為朱院使的精瘦中年男子原來是太醫院的院使,官拜四品,醫術了得,是莊淺的表舅。謝老爺對道士的算卦更是深信不疑,連神醫都引來了。
謝虞對此有疑慮。太醫院院使緣何來到于川,京城相距于川整整幾百里遠,他還能是專門為莊淺而來?又到謝家所為何事?
像是為解答謝虞心中猶疑,莊淺即刻道:“院使這一趟當然不是特地為小輩我而來。于川獨有的斷崖參冬日雪滿之時最適合采摘,藥效最好,院使這次來是為了采摘冬日最新鮮的斷崖參,以呈給圣上。恰聽聞我也在于川,又得知樂安身體狀況,特來關切幾句。院使乃神醫妙手,相信一定又所助益。”
謝老爺為醫治謝虞向來慌不擇路,對此遠沒有謝虞看得清楚。謝虞可不認為癡傻之癥是能醫好的東西,何況謝老爺這些年不是沒去過京城去過皇宮,可前些年,謝老爺再想讓太醫院的人幫忙看看,也不敢帶謝虞上京。
謝虞猜測,謝家隱秘之事與宮中有關,便宜爹這是不愿意讓自己以身犯險,入不測之京城。可當真有京城來的名醫,他又被喜悅沖昏頭。謝虞心里嘀咕一聲,這個莊淺到底什么居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面上謝虞不透露半分心意,什么都順著他們來,怎么醫都行。
朱院使:“張嘴。”
張嘴就張嘴。謝虞張開嘴,朱院使舉著油燈,觀察他的舌苔。事了,說一句:“還不算太遲。”
謝虞一臉冷漠地看著朱院使,我就看著你怎么胡扯。
“令郎這是生產時,由于難產,倒是腦補血管被淤血塞阻,令慧根壓制,靈智不能入體,而致癡傻狀態。”朱院使張口就來,說的頭頭是道。
“那要如何去治?”
朱院使裝神弄鬼:“難,也不難。”
謝老爺關心則亂:“何解?”
“本來治療是天大難事,其靈與體俱損,便是我將體救好,對靈也無任何好處。不過,我幸而聽聞,謝老爺已經請靈散道人為令郎去了邪氣,這就為下一步治療做了準備。如果不是靈散道人,在下也無能為力。靈散道人已將令郎的二魂六魄找回,接下來只需要在下用針灸與藥湯對令郎的內體調理好即可。”朱院使捋著胡子,“其實在下此次前來,不僅是因為侄兒相請,也是日前,靈散道人一封信送至我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