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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不是罵你。”怕謝虞當真去向謝老爺告狀,謝莊只好小聲地哄,“義兄這不是在和你……哎喲!”
話說到一半,身后忽然一桶冰水倒了過來,濕l了謝莊的一整個背,冰的謝莊連說話的尾音都轉了十七八個彎,足足飆了好幾度高音。
而謝虞已經迅速往后退開,裝模作樣地整理衣服。水不是他潑的,別問他。
謝莊怒,轉過頭,什么人都沒有,那水是從屋頂上潑下來的。謝莊踮起腳,在屋頂上找了半天,也沒看到半個人影,氣憤地跺了跺腳,罵罵咧咧地回去了。
“阿嘁!義弟,我先回去了,阿嘁……那個乖孫子造的孽,讓我找到你,非要把你……哎喲……”哐一聲,一粒石子擊中謝莊的小l腿,把他撂倒在地。
一身泥土混和冰水,狼狽不堪。謝莊撅著屁l股悻悻離開。
等謝莊離開院子,謝虞才沖著屋頂喊道。
“久久,下呀。”
一陣風聲,小常吊著一根粗麻繩從屋頂蕩了下來,輕巧敏捷地落在了地面。
“腳、腳?”腳傷好全了,這么輕松?
小常炫耀式地踢了幾下腳:“好了好了,都好了!”只要別再出踢,結實著呢。
“你讓我找的香還是沒有眉目,我這幾天在大大小小的客棧以及酒樓轉悠,再也沒聞過這個味道。”小常叉著腰,“我覺得還不如從謝府里一個個聞過去呢。”
雖然他已經這么試過了,尤其是小常最討厭的莊淺,更是尋著機會聞了好幾次,害得這幾日,莊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小常嗤之以鼻,你緊張個什么勁,又不會看上你。小常還潛進莊淺的臥室過,可除了找到一些看起來昂貴的真絲衣物,其他再無所得。
謝虞讓小常在于川城中的酒樓客棧中多轉悠幾次,是因為認為之前撞到的人一看就是外地來的富貴人家,來到于川自然會挑最好的客棧和酒樓。可如今城中大大小小的酒樓都沒有那人的蹤影,那么這位富貴少爺住到哪里去了?
那人絕不是一般的富貴少爺,究竟是什么來頭呢?
暫且不提此事,該出現的遲早會出現,謝虞更頭疼的這些日子,他爹總是默默地看著他,像是有話要說最后又作罷,看得謝虞頭皮發麻。
這不,夜里謝爹又把謝虞叫了過去。
“你們之前去過密道是不是?”
這沒什么好隱瞞,謝虞點頭。
“那可曾看到另一個……”謝爹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又用一種飽含深意的眼神凝視著謝虞,“罷了,你不知道也好。”
有些秘密他一個人知道就夠了。懷璧其罪,知道的太多,遲早會引來禍患。他此時又慶幸謝虞懵懵懂懂癡癡傻傻。什么也不知道,未嘗不是一種幸福。就讓謝家的秘密埋在他的心里,成為最后一個知情者。
“好孩子,爹只是又想起你母親了。”再說,火還沒燒到這里來,若是真燒來,他自然會讓謝虞全身而退。
謝虞目光閃爍,他爹在撒謊。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又對謝家有害的。謝虞終究還不是一個原原本本的古人,再加之謝少爺前二十年更是懵懂無知,導致謝虞對封建社會缺少一分警惕與敬畏。
沒過幾日,果然出事了。
有好幾個人拿著從謝家買的香粉找謝家算賬,這些人坐在謝家的門前哭天喪地,異口同聲稱,謝家的東西用了會爛臉,她們的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