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入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這會兒小皇子又不在,燕歸搖搖頭,正色道,大哥此言差矣,如果大哥與孟姑娘之間清清白白,更要將其對小殿下澄清,請我們小殿下代為主持公道,畢竟此事涉及到孟姑娘女兒家的閨譽,豈能不明不白擱置了。
而康寧此時正換好了衣服,帶著宮人一路往他們的方向來呢。
少了一塊帕子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就不要找了嘛!小皇子一邊走一邊勸他身邊擰著眉頭的碧濤,不過是一塊手帕,大驚小怪的干什么呢。難道還要挨個盤問過去,在望舒宮里扮青天大老爺升堂嗎?
怎么不是大事,碧濤尤覺得不甘心,別說主子使的帕子都是每年貢上的頂尖好料。就是主子身邊的一根針、一絲線,那都是有數的。所以這帕子的下落必得水落石出才好!
康寧搖搖頭,我看我真應該給你好好安排個正經出路,叫你有事忙才好。他眼神一頓,停住了腳步,碧濤啊,就上次我說的那個李公子,你覺得怎么樣啊?李公子人家也算是家有恒產,有才有貌吧!
我早說了我不嫁的!碧濤瞪他一眼,一時也把帕子的事忘了,主子干嘛,嫌我們煩了,都要打發出去了不成?
總不能一輩子蹉跎在我身邊吧。康寧淡淡地笑道。他又往前邁步過去,把碧濤落在了身后。
等小皇子進入廂房時,正趕上里面那兩人交鋒的末尾一句,聽到了半個話頭,喲?說什么呢,這么熱鬧?還叫本殿下主持公道。快快從實招來,正好碧濤剛才還要在我這望舒宮升堂呢!
沒有,沒有。戚長風趕緊截住了燕歸,不叫他先開口,是歸弟剛剛在跟我開玩笑呢!
他有點不安地看了燕歸一眼雖然這小子不靠譜,這個從他嘴里聽來的傳言也很荒謬。但是在他還沒有查清楚事情真相、辨明白厲害關系之前,他家小殿下最好還是不要知道。
澄清這烏龍事小,萬一康寧深究起他那日為什么要和孟白凡一起回孟府、為什么會被關進同一間房中,再尋根問底下去,豈不是要大事不妙?
唔,燕歸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戚大哥說是玩笑,那就是玩笑。
康寧高興地一拍手,妙極妙極!你看,我不過是去換件衣裳的功夫,你們這都稱兄道弟起來了。果然我說的一點沒錯,還是從小認識的感情最好!
第63章 我愛你 因為我愛你
所有人都看得出小皇子當下有多么開心。
他眉眼盈盈帶笑地坐在他的兄姊密友中間, 孟白凡不許他飲酒,他就捧著一壺溫甜的果露,伏在案上看其他人飛花行酒令。
席上有昭陽公主和黎承豫在, 那熱鬧簡直能掀翻屋頂,除了康寧不在飲酒之列、孟白凡也有知心人給擋酒,幾乎所有人都被灌得要命。尤其是戚長風、燕歸和黎承豫這三人中有兩個是遠道而歸,自然要被特別招待一番;而黎承豫就是替孟白凡擋酒的那個知心人,他要在姑娘面前逞英雄, 自然得付出代價才行。
不對啊!昭陽這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她自己這時也喝得半醉了,嫵媚的杏眼半挑,眼波流轉之間已不剩幾分清明, 我們寧寧不能喝酒,那也算了,就像白凡也不太能喝嘛但是咱們這些人啊,做事得講究公平。老二都替阿凡喝了, 寧寧不喝,他那份也得分出去!讓我看看哦,是誰有這個榮幸呢?
她噙著笑意靠倒在碧濤身上, 兩只手向身后背去, 摟住弟弟的宮女腰身上下摩挲, 眼珠子在燕歸和戚長風之間戲謔地打量來去。
碧濤雖滴酒未沾,卻也被二公主的促狹逗得直笑。大宮女俯下身, 溫涼的手捧住昭陽貼在自己身上的那滾燙的臉,接過這句玩笑:我看昭陽公主這是個好主意!
反正他們小殿下又不喝難為難為戚將軍也挺有趣的。
你們這些歪壞東西!二皇子舌頭都大了,他抬起手在昭陽和碧濤之間點來點去,面上浮現出一種朦朦朧朧的笑意,昭陽你都這么大了, 還這么沒大沒小的。老二是你能叫的嗎!真夠不招人疼的。乖乖叫一聲二皇兄!老二這稱呼留著叫你家衛小公子去!
但是黎承豫還沒完全失去神智,他嘶了一口氣,琢磨了半晌,又發現昭陽的提議其實是在拉別人下水應該是叫燕歸也被多灌幾輪吧,畢竟是小殿下之姐親封的惡婦之名。于是他又擺擺手:但是哦!昭陽這話有道理阿歸你,你
喂!康寧不干了,直起身來出聲抗議。
但是小皇子話還沒說完,昭陽抬手叫來的酒壺已經被兩只不同方向的手抓到掌心里。
我替他喝。
是戚長風和燕歸異口同聲的聲音。
歸弟年紀還小,又是遠道歸來,哪有讓你替我們小殿下喝酒的道理。戚長風不肯松手,皮笑肉不笑地朝那個臭小子看過去。
戚大哥此言差矣,正因為小弟年幼,才更要尊老,將軍年紀最長,不要貪杯,還是得多多保重身體才行。燕歸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動聲色地回敬。
不錯!不錯!昭陽靠在碧濤身上大笑著鼓起掌來,哎呀呀,你們不要爭,不要急看你們都有為我們寧寧分擔的意思,這樣吧,都喝都喝,誰喝得最多誰就最有誠心!
二姐!康寧瞇起眼睛直起身,不善地朝昭陽看過去,就算要把我的份攤派掉那弟弟不擅飲酒,你這做姐姐的難道不能以身相替嗎?
黎承豫這個胡亂攪合一氣的聽到這句立刻又來勁了,哎!對嘍!昭陽這小丫頭光曉得在我們身上使勁了,她自己的賬上怎么還干干凈凈?二哥替阿凡喝酒了啊,不能再喝了。昭陽,你別賴別人,你自己替你弟弟!
昭陽怒從膽邊生、惡從心頭起,她像一頭母老虎一樣從碧濤身上直撲起來,一把將她已經長大了的弟弟抄過來揉進懷里:哎呦喂,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小東西!我從小到大真是白疼你了!
康寧雖然沒喝酒,這時也像半醉了一樣,哼哼笑著倒伏下來,像小時候一般枕在姐姐膝頭,臉埋到姐姐身上柔軟華麗的布料里。
他就著這樣的姿勢,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二公主閑扯了幾句,那邊幾個人已經吆三喝四地拼起酒了,他也懶得再理:
婚期定下來了嗎?小皇子的聲音隔著厚實的衣料有些悶悶的,二姐什么時候嫁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