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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她已經說得很順溜了。
看著卿昱燦爛的笑顏,白萌覺得,再說得更順溜些,也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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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泉行宮時,白萌召見了榮王府和白府的人。
本來白萌只準備召見榮王妃和世子妃。白母還在病著。
后來她得知榮王和白耘也想見她,就干脆將人都召齊了。
只要皇帝同意,皇后也是可以見外臣的,何況親戚。
白萌為了償還借尸還魂的因果,答應了原主兩個請求。第一個向白茉復仇,她已經實現;第二個盡可能照顧榮王府,看著榮王府一家子聰明人,這也不難。
不過白萌一時心軟,決定替原主的生母報仇。她的消息已經透露給白耘和白思,現在見一面,正好看一下白耘的反應。
至于白思,他又外出游學了,過年都沒回來,這次是見不到了。
榮王見到白萌的時候,哭得比榮王妃還厲害,就跟個老小孩一樣。
這外孫女是他親手帶大,脾性和他也最合,比親閨女還合。見白萌過得還不錯,比他想象中的還好,榮王很高興,又很擔憂。
伴君如伴虎,以前以為懦弱的小皇帝現在如今君威與日俱增,之前的容忍和退讓現在證明不過是城府深沉,韜光養晦。
自己外孫女那么單純善良,遇上那大灰狼皇帝,會不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大白兔卿昱:不,我不是我沒有!
大灰狼白萌:嗯,是我。
聽著榮王的絮絮叨叨,看著榮王妃剛還在感傷,現在被榮王囧的感傷不下去,很想揍人的樣子,白萌笑道:“外祖父,你放心,萌兒心里有數。萌兒現在不是做得很好嗎?”
榮王唉聲嘆氣道:“你心里有數就好。我們家的閨女,就是太容易動感情了。”
白萌悄悄瞟了白耘一眼,發現白耘的尷尬已經止不住了。
當著女婿的面說這種話,榮王……還真是不愧于他老頑童的稱呼呢。
最終還是榮王妃出面,拉著榮王坐到一邊,似乎還暗地里揪了榮王腰間的軟肉一下。
榮王這才將談話的機會讓給其他人。
白耘道:“娘娘,近日身體可好?”
看著白耘眼底的紅血絲和眼下的陰影,白萌做心疼悲傷狀,道:“女兒很好。爹爹怎么這么憔悴?可是有什么心事?有女兒能幫忙的地方嗎?”
“沒事,最近政務太繁忙了。”白耘笑道,“現在過年,能輕松一陣子了。”
白萌裝作相信,道:“爹爹是在忙邊疆戰事嗎?雖然邊疆戰事重要,爹爹也要注意身體。女兒不在爹爹身邊,不能照顧爹爹,爹爹千萬要自己保重自己。”
白耘點頭笑道:“臣會保證身體。娘娘放心。”
白萌繼續問道:“大哥今年為何過年都不在家?他不是馬上要成親了嗎?我還想借著年節,將未來嫂子叫進宮,讓大哥躲在簾子后面偷偷看一眼呢。”
白耘搖搖頭,道:“胡鬧。要相看,自有岳母出面,哪能讓你做這些事?你只要操心好你自己就是。你大哥……突然有朋友邀約,雖然年節重要,但他明年要參加秋試,還是先顧著這個吧。”
今年白耘就在外地游學備考,若不是白萌被指為皇后,他還不會回京。現在又出去游學,也說得過去。
榮王妃對此事倒是很有些抱怨:“秋試再重要,年也改過。大冬天的把意遠趕出家門,你這當爹的也太狠心了。”
白耘連忙告饒,說此事是白思自己決定,他這個做父親的只是表示支持,并不是故意將兒子趕出門。
世子妃勸道:“母親,意遠明年趕考,或許是心中有些急躁了。他們讀書人的事,還是看他自己吧。”
榮王妃還是憤憤不平:“以你的身份,意遠哪需要辛苦科舉?他現在可是國舅爺,什么官不能當?非要受這些苦。”
白耘賠笑:“正是成了國舅爺,意遠才更緊張了些。他心高氣傲,定不愿意讓人認為他是借著萌兒的關系做官,肯定是要自己考上去的。自己考上去,底氣也足了些。意遠作為大哥,肯定是希望能幫助萌兒,而不是被萌兒提攜。”
榮王妃冷哼:“是是是,這一點學你,真不愧是父子。不過明年開春的婚事可別耽誤了,人家小姑娘還眼巴巴的等著呢,荷包帕子都送了一匣子了。”
白耘笑道:“這是肯定的。開春之前,綁也要把他綁回來,婚事不能耽誤。”
這個話題就此岔過,他們繼續和白萌聊著宮外的事,讓白萌不用操心家里。
白萌微笑著一一應答,直到天色變暗,才依依不舍將人送走。
送走之后,白萌面帶為難道:“哎呀,我怎么忘記大哥明年要秋試的事了,合該待他秋試后再將此事告訴他們的。我這記性,該打。”
第37章
榮王府和白府的人剛走,卿昱就從簾子后面走了出來,靠在白萌身上打哈欠。
白萌有點小愧疚,反省自己是不是這幾天夜里折騰的太晚了。小皇帝還在長身體,出來的次數太多,好像對身體不好。
只是現在小皇帝對床笫之事的態度有所緩和,她實在是想再加把勁,爭取早日吃上整塊的肉。現在只是挨挨蹭蹭親親抱抱不進去,雖然也有感覺爽到,但是爽完之后就更垂涎了。
卿昱又打了個哈欠,下巴擱在白萌沒有簪發飾的發髻上碾了碾,把白萌的發髻都壓歪了。
白萌伸手扶住發髻,心里嘆了口氣。
算了,心急吃不了熱湯肉。還是悠著點吧。小皇帝的身體更重要。
“困就再睡會兒?”白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