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萌處理折子的速度比卿昱快多了,她批改好的折子遞給卿昱,卿昱看一眼批注,直接蓋章就是,效率大大提升。
卿昱高興的抱著白萌,用臉頰在白萌的臉頰上蹭個不停。
~\(-v-)/~活過來了活過來了,萌萌萬歲……不,千歲!
白萌用指頭戳著卿昱的鼻頭,止住卿昱繼續(xù)的撒嬌,道:“我現(xiàn)在也就能幫你一時,你快組建起之前汪益提出的內(nèi)閣才是。”
選信任的大臣進(jìn)入內(nèi)閣,幫忙分類、謄抄、批注奏折,卿昱再看折子,就會輕松許多。
現(xiàn)在是白萌一人攬了這么多人的活。
卿昱道:“朕知道,只是朕不知道選誰。要是沒說不讓汪家下代人入朝為官就好了,這提出內(nèi)閣想法的汪晏是個人才啊。”
卿昱說起來,又開始不高興,抱著腦袋在榻上滾來滾去的不高興。
白萌笑道:“不能入朝為官,不代表不能為你所用。不過是白干事不給官位而已。汪晏這種性格,你重用他,就是最大的賞賜了。”
卿昱從榻上爬起來,干咳兩聲道:“這多不好意思。”
白萌道:“作為皇帝,你該更黑心一點。綁著想告老的鎮(zhèn)北侯不放的執(zhí)拗勁怎么不見了?”
卿昱“嘿嘿”笑道:“這不是看著鎮(zhèn)北侯那張幽怨的臉,有在反省嘛。”
白萌戲謔道:“反省了之后呢?”
卿昱裝作沉思了一會兒,表情沉重道:“再接再厲。”
白萌還沒被都笑,卿昱自己先樂了。他笑著撲在白萌肩膀上,道:“萌萌萌萌,你說我怎么用汪晏比較好?”
白萌道:“近可為幕僚,遠(yuǎn)可為巡查,你缺什么就用什么。有汪益告老在家為他帶兒子,你不怕他家沒下一代可為你所用,所以放心吧。”
卿昱蹭了蹭下巴,瞇著眼睛,一臉不懷好意的開始思考中。
第48章
卿昱坑了鎮(zhèn)北侯的勞力之后,又準(zhǔn)備去坑汪晏。
卿昱:皇帝抓勞動力,能叫坑嗎?這叫伯樂,這叫看重!他們該感恩戴德。
白萌對小皇帝露出贊許的微笑。沒錯,就是要這么想,就是要這么黑。小皇帝成為明君指日可待。
就在卿昱和白萌都在忙政務(wù)的時候,后宮突然出事鬧到了白萌這里來了。
白萌看著面前哭得都梨花帶雨,充滿美感的四妃,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都忘記小皇帝后宮還有幾位美人,自己作為皇后該處理后宮之事了。
“怎么?有什么事讓你們都這么委屈。”晚上陪小皇帝批閱奏折,只有在小皇帝上朝時休息的白萌,對被打擾了睡眠很有些不高興。
汪氏二妃和李氏二妃見白萌不悅的樣子,哭得更厲害了。
她們雙方都指責(zé)對方氣壞了太后,讓太后暈過去了。
白萌挑眉:“太后暈過去了?那你們還在本宮這里哭什么?去找御醫(yī)啊。”
汪淑妃哽咽道:“已經(jīng)請了,御醫(yī)正在給太后扎針。”
白萌道:“你們沒留個人在那里守著,全跑我這里來哭?不管你們是誰氣著太后,在太后醒來之前都溜走了,似乎不合適吧?”
四妃被白萌噎得說不出話來。
皇后說得義正言辭,她自己何曾在太后癱瘓在床后探望過太后?便是太后讓人發(fā)了懿旨來,皇后都當(dāng)沒看見,自己照舊快活自己的。
漸漸,四妃該有的妄念都沒了,只想快點逃離太后身邊,當(dāng)一個正常的后宮嬪妃。她們應(yīng)該互相陷害互相攀比,去爭奪皇帝的寵愛。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連皇帝的面都見不著,整日圍著脾氣越發(fā)古怪的太后轉(zhuǎn)悠,天天聽太后咒罵皇帝咒罵皇后。
現(xiàn)在她們都覺得皇后實在是太聰明也太歹毒了,將她們一群人困在太后身邊,自己獨霸皇帝。
不過她們現(xiàn)在再悔再怨也沒用,皇后手中捏著太后這一張好牌,以孝道、以她們都是太后破格召進(jìn)宮為由,將她們牢牢綁在太后身邊,互相殘殺。
她們終于醒悟過來,自相殘殺不能擺脫這處境,只有聯(lián)合起來,才有出路。
首先,她們要毀掉皇后手中太后這張牌。
白萌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神情悲切,被罵了也不辯駁的四妃,把她們與自己曾經(jīng)留下的稀薄印象相比較。
白萌輕聲嗤笑。
這四人是被逼著“成長”起來了呢。
之前她們不過是看不清形勢的蠢貨,但還算普通女子。現(xiàn)在倒是看得清形勢了,也變得心狠手辣了。
白萌手指摸索著椅子把手,等四妃的哭聲漸漸消失,哭不下去之后,才懶洋洋道:“本宮是很想去看望太后,但擔(dān)心本宮去了,又把太后氣暈了。這之后,還是要麻煩諸位了。”
被剛才的沉默壓得哭不下去的四妃唯唯諾諾應(yīng)道:“是,皇后娘娘。”
白萌又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有人臉上開始有慌張的神色之后,又道:“對了,汪貴妃和汪淑妃,你們一直在伺候太后,可能沒接到消息。汪丞相已經(jīng)告老回鄉(xiāng)。”
汪貴妃和汪淑妃同時驚訝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萌。
白萌道:“汪丞相與太后里應(yīng)外合,意圖架空陛下,輔佐誠王上位,本該滿門抄斬。但陛下念其及時迷途知返,沒有將謀逆付諸實踐,在加上其勤勤懇懇,對我大承確有很大功勞,勞苦功高的份上,陛下許了汪丞相的告老,只是汪家下一代不能入朝為官,小做懲戒。因汪丞相苦苦哀求,你們意圖聯(lián)合宮中惡奴對本宮、對陛下不軌的事,也揭過不提了。”
汪貴妃和汪淑妃立刻磕頭道:“妾身冤枉,妾身……”
白萌冰冷的打斷兩人的話,道:“冤枉不冤枉,陛下和本宮心里明白。不僅心里明白,手上也有確鑿的證據(jù)。二妃想要看看證據(j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