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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護士醫生趕過來,把他拉到一邊,他狠狠地對姐夫說:“你就是個畜生,我姐一定得跟你這個畜生離婚。”
陳曉斌離開了醫院就坐上了回家的車,一進家門,就對驚慌失措的姐姐說:“放心吧,他沒死。”
陳曉紅松了口氣,對弟弟說:“太好了,我跟他過不下去了,我得離婚。”
陳曉斌兩口子說:“離吧,再過下去,你都得被他們折磨死了,趁著還年輕,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陳曉紅流著淚點了點頭,又為離婚的事憂愁起來。
離婚沒那么容易,陳曉紅扒了三層皮,終于離了婚。
拿到離婚證的那天,她請全所的人吃了頓飯,諄諄教導張美玉和宋曉琪說:“等你們結了婚,一定別像我這樣,日子過著過著,就沒有一點尊嚴了。”
張美玉看著憔悴不堪的陳曉紅,一下子對未來不可知的婚姻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恐懼。
陳曉紅當年結婚的時候,一定抱著美好的愿望,可卻遇上了那樣一個好高騖遠,野蠻粗暴的丈夫。
爸爸是一個有修養的人,可媽媽并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甜蜜生活。
自己以后會遇到一個什么樣的丈夫呢?
那個路程,他會給自己帶來幸福嗎?
第77章 同學
寒冷的冬天終于結束了, 小城的春天格外地美好, 到處都是清新的空氣, 嫩黃的新芽, 人的心情也無比的愉悅。
張美玉坐在柜臺里, 兩只眼睛盯著門外的車水馬龍, 有點想念消失已久的路程。
想起跟路程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想起在路程家里那個第一次的擁抱,甚至可以想起路程身上那暖洋洋的味道。
在這樣一個春日的早晨,想著陽光燦爛的路程甚是美好。
可那本日記又晃呀晃呀地浮現在了腦海里,很煞風景, 讓她有點耿耿于懷。
不知道路程現在怎么樣了?
張美玉有點發呆, 竟然對推門而入的儲戶視而不見。
宋曉琪把一張存單放在了她的面前說:“想什么呢?取錢。”
張美玉抱歉地笑笑,低頭看了看存單, 從抽屜里取出本金和利息遞給了宋曉琪。
宋曉琪把錢遞到了柜臺外, 張美玉無意間瞟了一眼,驚喜地叫了起來“何老師”。
何老師聽見喊聲, 盯著張美玉看了幾秒,高興地說:“張美玉, 怎么是你呢?你要不叫我, 我還真不敢認呢。長成大姑娘了, 跟過去完全不一樣, 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
張美玉不好意思地說:“有嗎?我還覺得我沒什么變化呢。”
“漂亮了,真的漂亮了, 你說我能不老嗎,你們這些孩子都要長成大人了。”
“哪里,您和過去一模一樣,要不我為什么一眼就能認出您呢?”
“是嗎,這話我愛聽,我現在就怕誰說我老。”何老師還和過去一樣爽朗。
張美玉鎖了庫箱和抽屜,出了柜臺,跟何老師說話。
何老師瞅著如花似玉的張美玉,笑呵呵地說:“老師現在退休了,整天呆在家里無所事事,你要有空,去老師家坐坐,你不是和我兒子趙明浩也是同學嗎,你們老同學也見見面。”
張美玉忽然想起了趙明浩,她的確當年和趙明浩是同學。
在她的記憶里,趙明浩長得很機靈,是一個比較調皮,喜歡耍小聰明的男孩兒,畢業后因為沒有什么來往,就不知道他的境況了。
她對何老師說:“哦,我想起來了,趙明浩現在在哪里工作?”
“供電局,單位還行。”
“那挺好的,我還真是好多年沒見過他了。”
“閑了,去老師家坐坐,再帶上你們班的一些同學,老師退休在家太寂寞了,誠心誠意地邀請你們這些孩子來做客。”
“好啊,沒問題,您還記得徐磊嗎?他也在我們行上班,改明,我告訴他,再叫上幾個同學,去您家看您去。”
“徐磊呀,我怎么能不記得呢?你們班長的最好看的小男孩,這么多年我都沒見過他,你把他叫上,我得看看他現在長成什么樣了。”
“現在呀,更帥了。”
張美玉和何老師越聊越高興,臨分手的時候,何老師說:“張美玉,把你的電話給老師,老師以后有什么事好找你。”
張美玉一聽,在柜臺上拿了張憑條就把自己家里的電話,單位的電話記在上面遞給了何老師。
何老師走了,臨走還一再說讓張美玉去家里玩。
當天下午,張美玉就給徐磊打了電話,把見到何老師的事以及何老師的邀請告訴了徐磊。
徐磊也很高興,對張美玉說:“回頭,再叫幾個同學咱們去看看老師。”
“沒問題,到時候你叫我好了。”
張美玉很想從徐磊的嘴里知道一些路程的消息,可徐磊好像很忙,慌慌張張掛了電話,這讓張美玉有點失望。
難道路程又有女朋友了嗎?
沒幾天,張美玉接到了一個電話,那人在電話中說:“你好,張美玉,我是趙明浩,你還記得我吧。”
張美玉一時間還真的沒有明白過來,那頭又說:“我是何老師的兒子呀,你是不是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