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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帶些沙啞的嗓音,因為沾染了情·欲,更顯魅惑。
江墨聞言身體一顫,僵硬的開口,“不行,你月事還在?!?
她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她微微后退,霧蒙蒙的眼睛看著他的,嘴巴輕蹭在他唇角輕輕的道:“讓我幫你?!?
江墨聽見喉嚨上下重重的吞咽一下,“柳柳...”
老天,她真的是個小妖精!
柳惜言在他唇上一下一下的輕啄,“讓我幫你,嗯?”
她不忍心他為了她每天一直洗冷水澡,她也心疼。
“你確定?”他嘶啞著嗓音確認,渾身因為克制的欲·望而疼痛不已。
“嗯?!睕]有絲毫猶豫。
江墨沒再開口,眼睛緊緊盯著柳惜言,漆黑的瞳孔像是抹不開的濃墨,又似看不見底的萬丈深淵,把她的人和心一點點的吸附進去,再也無法出來。
她聽見他皮帶解開的聲音,然后是合著衣服掉落在地板上有些悶重的聲音,柳惜言心跳的很快,江墨的也是。
兩人心跳如雷,已經分不清那聲音到底是誰的。
江墨慢慢的抬手,把柳惜言圈在自己頸項的雙臂拉下來,握著她的手用了用力,然后緩緩往下帶...
當柳惜言的手碰到...她小手輕顫,她看到江墨似痛苦又似歡愉的閉上眼睛,然后低頭靠在她肩膀上。
江墨抓著她的手,輕喘著,而后微微側頭含住她有些冰涼的耳垂,模糊的喘著氣道:“柳柳,張開手,握住?!?
她照做,聽見江墨悶哼一聲,雙唇抿著她的耳垂用了用力。
然后他的手附在她的手上上下動了幾下,耳邊的喘息聲越發濃烈,然后江墨的手松開,兩手扶在她腰兩側,輕舔她的耳垂喘息著道,“柳柳,你來?!?
柳惜言心跳聲大的像是要從她的嗓子里蹦出來,想要幫他的心是真的,但真到了這個時候,她緊張的手跟著抖了兩抖,因為...被握著,江墨因為刺激重重的喘了兩聲。
“江墨——”柳惜言有些無措的開口叫他,隱隱帶著一些哭腔。
“嗯...”江墨有些力不從心的應聲,尾音綿長。
“我,我...”她緊張到渾身僵硬,“動不了。”
江墨埋首在她頸窩,本被折磨的半死,卻因為她這一句話,輕笑出聲。
他這老婆,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雖然渾身上下都因為欲·望而疼痛不已,但還是不忍心對她用強的。
他手在她腰兩側輕輕摩擦,輕按她有些僵硬的手臂,嘴唇在她頸間輕吻,想盡辦法讓她放松下來。
也許是他的安慰有了效果,她深吸口氣覺得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她的手學著他剛才握著她時上下動了兩下,果然聽見他重重的喘了一聲,本來在她頸項的輕吻,驀地變成了重重的的吸吮。
她感覺到他的頭垂在她肩膀上,“柳柳,快一點。”
她照做。
...
最后...
直到江墨握著她的手,快速的又動了幾下,他渾身一顫,然后半壓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
好半天,待呼吸稍穩些,他一手扶墻撐起身子垂頭看她,眼神繾綣,“你還好嗎?”
聲音還帶著事后的沙啞和低沉。
她微微喘著氣,氤氳著水氣的眸有些不好意思的掃他一眼,然后點點頭。
只是手有點疼。
江墨牽著她的手抬起來看了看,白嫩的手心泛著不正常的紅色,他有些心疼的用指腹蹭了蹭,低頭吻吻她臉頰,“對不起。”
柳惜言沖著他搖搖頭,埋頭進他懷里,不知道為什么,她卻覺得好害羞。
江墨滿眼愛戀的收緊手臂抱著她,傾身在她耳邊,“柳柳,我愛你?!?
她在他懷里笑彎了眼,卻沒讓他看見,只是開口:“姍姍說,男人精·蟲上腦時候的話不能信?!?
江墨聞言也沒惱,咬了咬她耳朵,低聲道:“我的話可以信?!?
柳惜言在他懷里輕哼了一聲,撒嬌的意味多一些。
江墨微微彎腰抱起她,“我先抱你去洗澡。”
她剛洗過,現在被他弄的又有點臟了。
“我自己洗?!绷а栽谒麘牙矬@叫。
江墨看她挑挑眉,“不然你還想讓我給你洗?”
柳惜言:“......”
江墨笑笑,附嘴到她耳邊用足以魅惑任何人的嗓音道,“對你,我自制力可沒那么好。”
作者有話要說: 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