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ps:
謝謝小可愛們給騷墨和惜惜灌溉的愛的營養(yǎng)液~
“摯友當(dāng)然是b”,+5“線”,+1“6個六齋.”,+1
熊抱你們這三個小可愛轉(zhuǎn)圈圈~
☆、第54章
“我對你最感興趣。”
柳惜言:“......”
真不知道他哪來那么多精力!
察覺到他越來越往下的吻, 柳惜言雙手啪的一下打在他臉兩側(cè),臉頰微紅的把他的頭從自己胸口處抬起來軟著聲音道,“江墨,我不要了, ”頓了頓, 咬了咬下唇道:“我難受。”
這次倒真不是騙他, 大腿根這會兒還隱隱泛著酸意,腰也難受,感覺剛才泡澡的舒服感已經(jīng)過去了。
江墨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確定她不是在說謊之后, 埋頭在她胸口深吸一口氣折磨了一下自己,才翻身從她身上下來重新靠在床頭上, 看著頂上的天花板緩緩?fù)鲁鰜砗蟛派焓钟謱⑺г趹牙铩?
柳惜言唇角彎了彎,在他懷里抬頭吻了吻他下巴乖巧的趴在他胸口睜著眼看著窗外沒動。
江墨垂眸看她,抬手在她臉頰蹭了蹭,“不困了?”看她也不像是想睡覺的樣子。
困。
可是睡不著。
柳惜言默了一會兒沒應(yīng)聲, 然后突然伸直了手臂想拿剛剛被他放在他那側(cè)床頭柜上的她的手機(jī)。
柳惜言:“......”
無奈...胳膊...有點短。
江墨看她那囧樣,忍不住輕笑一聲出來,然后拿了手機(jī)遞給她。
柳惜言接過手機(jī),知道他在笑什么,瞪了他一眼, 對著他皺了皺鼻尖哼了一聲氣音出來。
她劃開手機(jī)屏幕,打開剛才和蘇姍姍的微信聊天記錄。
柳惜言點開蘇姍姍給她發(fā)的那幾張照片,把手機(jī)屏幕舉到江墨面前給他看。
“這是姍姍剛才給我發(fā)的照片。”
江墨垂眸看著她舉到自己面前的手機(jī)看了一眼, 然后又把眼神移到她臉上沖她挑挑眉,像是在問她:然后呢?
柳惜言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是這種反應(yīng),重新趴到他胸口上,劃著那幾張照片看來看去。
“姍姍說,我們走之后,柳永林和季眉在原地吵了好長時間,”她頓了頓,又補(bǔ)充道:“吵的很兇,周圍圍了人也不在意,姍姍還說,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她絕對不會相信柳永林和季眉那種把面子看的比命還重要的人會做出這種在大街上吵架的事。”
江墨垂著眼看著她輕顫的眼睫,抱著她的手在她手臂上無意識的輕輕摩擦。
她問了姍姍他們在吵什么,可是從頭到尾姍姍都回避了這個問題,沒有跟她講。
其實不說柳惜言也知道,怕是跟她脫不了干系。
自然,也不會是什么好聽的話。
“如果不是你當(dāng)年管不住你的下半身,這小賤人能出現(xiàn)在我們家里嗎?”
“柳永林,我要是不給你面子,我好聲好氣給你養(yǎng)這個野種這么多年?”
“既然你現(xiàn)在什么都知道了,我季眉就告訴你,要我把你當(dāng)親女兒看待那是不可能的事,惜柔才是我的寶貝,要不是怕在這個圈里太難看,我當(dāng)年根本就不會答應(yīng)讓你留在柳家,養(yǎng)你這么大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聽說你現(xiàn)在被評為「青年雕塑家」了,有約稿有收入了,那以后的學(xué)費(fèi),生活費(fèi)你自己來解決吧,在柳家吃了這么多年白飯,你也該學(xué)會自己養(yǎng)你自己。”
“我上輩子真是造了什么孽,只犯了一次男人都會犯的錯,就得帶回來你這么個拖油瓶,就因為你,這個家的爭吵就從來沒斷過!煩都煩死了!”
......
片片斷斷的回憶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一點一點地把她慢慢地吞噬進(jìn)去,她看著照片中柳永林和季眉各自張牙舞爪地樣子,扯了扯嘴角。
這得對她有多大的厭惡才能讓他們忘了他們一直維持的夫妻恩愛,全家和睦的在外形象,做出這種「潑婦罵街」的事。
真想知道明天他們冷靜下來之后,想到今天晚上的所作所為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怕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吧。
柳永林和季眉自從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在家里就毫不掩飾他們對她的討厭和排斥,以前她不知道時,總是以為她自己可能是哪點做的不夠好,所以他們只是不喜歡她,她從來沒有把他們的那種行為跟厭惡和排斥掛上勾。
誰會想著自己的父母會厭惡和排斥自己孩子的?
只是后來知道真相之后,她才恍然大悟。
至此,心死。
還覺得自己以前的努力在他們眼里看起來該有多可笑,像是舞臺上的小丑一樣,費(fèi)盡心思,使出渾身解數(shù)只想博得臺下觀眾的一個微笑或是一個肯定的眼神罷了。
卻從沒想過觀眾們關(guān)注的點自始至終就不在他們的身上。
柳惜言沉默了太長時間,江墨抬手握住她刷著那幾張照片反反復(fù)復(fù)看著的手,把她往上抱了抱,翻身側(cè)躺下,在她唇上印了個吻,看著她有些泛紅的眼睛開口問:“想什么呢?”
柳惜言往他身邊湊了湊,看著他握著她的手,開口道:“除了想證明給他們看我有能力不靠著柳家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要報復(fù)他們什么,從柳家出來之后,我就想著既然此生無緣,就各自安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