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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垂著眸看著她不置可否的抿著唇,他不相信自己會。
柳惜言看著緊抿著嘴,一臉抗拒的江墨,有些無力的嘆口氣,老天,一個人怎么會抵觸自己的孩子抵觸到這種地步?
總覺得他們的位置像是顛倒了一樣,按理說他家庭健全,父母恩愛,她家庭扭曲,父母...就更不用說了。
難道不是應該他期待孩子的降臨而她抵觸嗎?怎么現在這情況卻是反倒而馳?
柳惜言看著他深吸口氣又重重的吐出來,雙手扶著他小臂,額頭無力的抵在他的肩膀上,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兩人像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誰都不想后退,卻也都無法向前。
算了,她認輸了。
不是不相信孩子生下來他不會喜歡他們,而是她不想逼著他去接受他現在如此抵觸的人和事。
“既然這樣...”
“不然這樣...”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都同時閉嘴。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會兒,還是柳惜言開了口,“既然你這么不想要,我也不想真的有了小孩之后讓你會不開心,那我們就不要了,”她搖搖頭,看著他一臉認真:“我們不要孩子了。”
江墨聞言,唇微啟,聽見自己想聽的話,卻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開心和高興,他知道她只是對他妥了協,并非真的就不想要了。
江墨低眸看著像是漾著全世界溫柔目色看著他的柳惜言,有清煙一般淺淺的惆悵,又仿若有光在眼底流淌,他眼神有些潮,安靜的看著她。
驀地,他喟嘆一口氣,低首吻上她的唇。
繾綣的,心疼的,還有...妥協的。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輕啄磨擦,半閉著的雙眼映著她稍顯不解又慌亂的神情。
柳惜言在他誘惑著她輕啟櫻唇時,推著他肩膀后退,開口叫他的名字,“江墨?”
他定定的看了她幾秒鐘沒有說話,接著收緊雙臂壓她到懷里重新吻上她的唇,只是這次卻帶著滿滿的侵略和急切。
江墨彎腰把柳惜言打橫抱起來,跨了兩個大步到床邊,直接把她放到床上,熱烈的吻從兩人的唇相貼上之后就再沒分開。
衣服一件件被剝落,他吻遍了她全身,在她身體顫抖的再也承受不住時,才起身和她合二為一。
屋外月光如練,一點點的順著窗沿爬進來,卻在碰到屋內炙亮的火光時,悄悄退了出去。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風起,雪花旋著旋著,再下來時已經變換為水滴,順著玻璃緩緩流下。
兩人結婚近半年,恩愛次數數不勝數,可今天,江墨的熱情卻像是永不熄滅的火焰,燃不盡,也澆不滅。
他火力十足又欲罷不能的一次又一次的要著她,柳惜言也不知道在他要了她幾次之后,因累極而昏睡過去,只依稀記得,他那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做安全措施,再以后的后續工作,她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
柳惜言再醒來時,是因為一陣溫柔的觸碰。
她躺在半靠在床頭他的臂彎里,他的手輕觸著她的臉,將她散亂在耳邊的頭發勾到她的耳后,看見她睜開眼,他低頭輕舔她有些發干的唇瓣。
然后抱著她微微躺平,讓她整個人趴伏在他的身上,他一手輕揉她后頸,一手輕輕在她后腰處按著,讓她酸疼的身體能夠緩解一些。
柳惜言舒服的喟嘆一口氣,閉著眼感受著,空氣安靜,誰也沒開口。
好半晌,柳惜言睜開眼看著面前床頭燈精致的金色鏤空花邊,掌心平鋪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接著抬起頭在他下巴吻了一下,眼中似水柔情。
“謝謝你。”聲音因為昨夜而變得更沙啞了一些,可對于江墨來說卻永遠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他低垂著眼瞼,眼睛似一汪深深的湖水,柔色在里面一點點蕩漾開來,漆黑的瞳孔里裝的滿滿都是她。
壓在她后頸的手微微施力,他貼著她的唇輕輕開口:“我愛你。”
所以他會學著愛她的全部,包括可能會搶走她關注力的兒子或者女兒。
因為她愛他們,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他去學著愛的,會和她有著血緣糾葛的人。
可是。
“我只做三天,”他的唇依然貼著她的,卻一字一頓說的清晰。
柳惜言愣了一下,抬眼看他眨了眨眼,“三天什么?”
“我只做三天不做保護措施,”他眼睛緊緊盯著她的,像是最后的妥協,“一個月三天。”
柳惜言聞言張了張嘴,喉嚨吞咽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個月只有三天不做措施?那懷孕的幾率也太小了吧?
柳惜言皺了皺眉,知道他已經松口已經不容易了,只好打著商量:“半個月?”
“三天。”
“十天?”
“三天。”
“一個星期?”
江墨沉默的看著她,然后緩緩開口,“兩天。”
柳惜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