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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言終于被他弄的有些惱了,她從他懷里抬頭瞪他,江墨沖著她輕嗤,對她的怒瞪絲毫都不在意。
柳惜言眼睛轉了轉,對著他不懷好意的一笑。
使壞從來都不是他的特權,她也會!
她無視他眼里的挑釁,驀地低頭含住他胸前的凸起,抵在舌尖輕咬,滿意的聽見他倒抽一口氣,接著摟抱著她的雙手用力,渾身緊繃起來。
柳惜言另一只手有意無意從另一邊輕拂而過,帶著另一縷震顫,江墨濃重的喘息一聲,壓著她后頸讓她更往自己身上貼。
可柳惜言卻突然停了下來,小小打了個哈欠,抬頭看著一臉緊繃欲求不滿的他巧笑倩兮的開口:“我困了。”
“小妖精。”江墨梗著嗓音,有些氣急敗壞的睨著她。
柳惜言哼一聲,雙手撐在他胸口作勢起來,卻被他一下子按著腰壓回原位,然后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拉起她一條腿,下一秒就挺進她體內。
他動作太快,柳惜言根本無法反應,她攀著他肩膀媚眼如絲的瞪他:“江墨你討厭死了!”
他扶著她的腰緩緩移動,勾著唇看她:“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挑逗我。”
回應他的是她故意在他胸口上重重留下的牙印。
江墨動作加快,柳惜言攀在他頸間的手指用力到泛起白色,呻·吟·聲不斷的從嘴里溢出來,愉悅的頂點馬上就要到了,突然 ,他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柳惜言有些挫敗的低泣出聲,江墨呼吸也不穩,卻還是梗著嗓音附在她耳邊開口:“老婆,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給我答案。”
柳惜言:“......”
真的沒有比他更討厭的人了!
柳惜言咬上他的唇,“你!”
整個世界,整個宇宙,整個星系只有你最厲害了!明明就知道她的答案是什么,還非要這么折磨她。
雖然早就知道她的答案,但是他還是喜歡聽她親口講出來。
她要的,他自然都給了她。
這下子柳惜言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澡又重新洗了一遍,他再抱她起身回房間的時候,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記得她睡著的時候,耳邊還有吹風機呼呼的噪音聲,不過那也干擾不到她了。
*
那件禮物被江墨珍視的放在他書房辦公桌上最顯眼的地方,之后的幾天,視頻會議的時候,他都會盯著它發呆,走神,然后傻笑。
剛開始,那笑把會議另一頭的每個人都嚇得不輕,他們這年紀輕輕的掌舵人可是萬年冰山臉,別說笑了,就連嘴角往上揚那么一揚都甚少看見,最近兩天卻時不時的都看見他盯著桌子上的那個小東西笑的一臉愉悅,真是見鬼了見鬼了!
幸好江墨一心二用的本事高人一等,即使發呆也能從記憶里搜尋到每個人報告的任何一個可疑點。
兩天后就是平安夜,他們一行人約了今天一起回西雅圖。
可是等江墨和柳惜言按時到了機場時,另外兩對卻突然都被急事絆了腳。
靳文旭被臨時的手術拖了時間,蘇姍姍跟比爾不知道因為什么突然鬧了別扭,拒絕跟他一起回西雅圖。
以至于到最后,還是兩人提前先走了。
一直到上了飛機,柳惜言才發覺他們這次跟上次兩人去西雅圖時坐的飛機不一樣。
“這是......”私人飛機吧?
“公務機,”江墨拉她進了機內附帶的餐廳,“本來想著這次大家一起走,坐這個比較方便。”
誰知道他們居然都有事。
不過這樣也好,兩個人還可以獨處。
柳惜言:“......”
“那上次......”上次去西雅圖的時候怎么沒聽他說過還有私人飛機這個事?
“上次時間比較急,”服務人員把餐端過來,他幫她盛了一碗,繼續開口解釋:“沒來得及申請航線,這次時間寬裕。”
柳惜言聞言點點頭,接著忍不住砸了咂舌,咬著筷子看著江墨調侃的笑,“我怎么突然有一種傍上大款的感覺?”
江墨抬眼看她,笑的一臉寵溺,“這大款可還讓你覺得滿意?”
“嗯哼,”她一手撐著下巴,指尖在臉頰輕點兩下,抿唇瞇著眼笑,“像是被包養了一樣。”
江墨:“......”
第一次聽說老婆被老公包養的。
因為到西雅圖的時間是晚上,柳惜言和江墨吃完午餐只到臥室小憩了一會兒,就起來到書房各做各的事。
江墨辦公,柳惜言看了一會兒書,一時手癢,從他桌上抽了兩張紙坐在旁邊畫起稿來,江墨看見忍不住抬手蹭蹭下巴一臉渴求的看著她:“這次也是要送給我的嗎?”
柳惜言:“......”
美死你。
私人機飛行比較快,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西雅圖,因為比爾不在,來接他們的是一個看起來比比爾看起來更像保鏢的黑人,而且神情非常嚴肅,大晚上的還帶著一副墨鏡,特別像電影里看到的那種意大利黑手黨,柳惜言看見,忍不住往后小退了一步到江墨的懷里。
拽著他衣角。
江墨攬緊她對著她安撫的笑了笑,接著跟他打了招呼,柳惜言聽見江墨稱他k,用的英文,顯然這個k是不懂中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