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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六子村長帶著兩個男人率先過去搜查。
他們的速度太快了,等萬海要去阻攔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人給圍住了。
村里的人雖不相信這事兒是萬海做的,可是今老鎮(zhèn)長這么說了必定有他的道理。
過了一會兒,真的有人搜出了一件衣裳,那衣服的袖口上還有幾滴不明顯的血跡。
老鎮(zhèn)長把東西扔在了萬海的面前。道: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這事兒不是我做的。萬海道:這件衣服我丟了,說不定有人栽贓我。隨后憤恨的看著賀子豐。
賀子豐道:我起早貪黑的出攤,哪兒有時間做你們這樣的小把戲。是個男人就把事兒承擔(dān)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一個叫路子的十四歲男生道:出事那天我看見了亮子跟萬海往山上走。
六子村長大怒:這么重要的事情為啥不交代?他沒頭蒼蠅似得問了好幾遍。沒一個人說的。
路子道:我,我不敢!而且我說了,你們也未必信,還得罪人。他是看證據(jù)確鑿了,扭不過自己的良心才說的。
第34章 全亂了
真相大白, 六子村長立刻叫了兩個又高又壯的男人把萬海捆起來。
萬海還是嘴硬:冤枉,這事兒不是我干的!
小萬氏立刻哭著撲過去:不許抓我兒子,這里頭一定是有誤會。
唯有亮子的娘愣了半天, 萬海平日在村里的人緣太好了,萬海找她說話的時候, 她很信任萬海, 根本沒想到他竟是兇手!
亮子的娘糊涂了一輩子, 可是這會兒卻清醒了。虧得她大兒子讓仵作驗尸, 不然萬海逍遙法外,賀子豐背了黑鍋,百年之后她怎么有臉去見兒子呢?此刻她像是被激怒的母豹子, 撲過去, 用指甲撓用牙齒咬,用上了她一切的武器。
像萬海這樣的大小伙子平常的人根本沒辦法近身, 可是他現(xiàn)在被綁了起來, 萬海臉上瞬間被亮子的娘劃破了三道血印。
小萬氏一見自己兒子吃了虧也上去幫忙。可是小萬氏平日養(yǎng)尊處優(yōu)的, 哪里是潑皮亮子娘的對手, 沒一會兒她的胳膊也掛上了彩。
六子道:再胡鬧, 你跟你兒子一起關(guān)縣大大牢。有老鎮(zhèn)長和各村的村長在跟前啊, 這像什么話?
被六子村長這么一說,小萬氏才怯了。
老鎮(zhèn)長叫人把人抓進縣里, 他們也走了, 典公子看了這一場大戲,深覺過癮,此刻竟也不去游歷了,非要跟他們一塊去縣衙!
變故來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沒往萬海身上想。
萬海此刻還滿嘴喊著冤枉, 但這些人已經(jīng)不想再聽他說話,隨意找了個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巴,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徐立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兩眼一黑就暈倒了。被他爹和他娘直接弄回家去了。
渣爹賀東來一個勁兒的被村民問:是不是你慫恿的?沒見過你這么狠心的爹。
賀子豐可是你的親兒子啊,你咋能干這缺德的事兒呢。
老賀你看我。
渣爹賀東來剛剛轉(zhuǎn)頭,就被昔日的老鄰居一口唾沫啐到了他的臉上。
渣爹賀東來氣的不行,可是周圍太多的人都罵他了,他竟把衣服往起一拉,包住了臉,快步的回家了。完全不管小萬氏,小萬氏此刻被怒極了的亮子娘騎身上打。時不時的這發(fā)出哀嚎。
村里這么多人竟沒一個攔著的。
賀凡瘦弱擠不進去,只能喊著: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生挨了好幾拳頭才擠進去,把他娘拉出來就跑。
真沒想到,萬海怎么能是這種人呢?
這些年,咱村對萬海可一直不薄啊。
他得多狠的心才能對亮子下那樣的死手啊。
你們聽剛才亮子娘說的事兒了么?剛才萬海還動歪腦筋呢。想要把亮子的死算在賀子豐的頭上,真是畜生不如。
小萬氏人模人樣的,怎么能養(yǎng)出這樣的兒子。
最可恨的就是賀東來,找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帶了個狼心狗肺的崽,把家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活該啊。
所以說,老天爺是長眼睛的,現(xiàn)世報來的就是這么快。
賀子豐跟秋玉自從水落石出之后,大伙兒一窩蜂的去罵賀家的人的時候他們就回家了。
倆人出了一上午的攤,回來又經(jīng)歷了這樣一場大戲,把精神消耗的差不多,反正這事兒跟他們無關(guān),終于可以放心的睡一覺了。
等倆人醒來,已經(jīng)睡了足足一個半時辰,睡足了才有精神,賀子豐連忙把那三個嫂子請過來,收拾豬下水。賀子豐也跟著用火燎豬蹄的毛,這樣還能去腥味。
夏花嫂子道:還是六子村長聰明,把鎮(zhèn)長給請過來。不然還抓不出萬海這個畜生呢。
徐嫂子道:剛我來的時候還聽見大伙兒在那罵他們呢。
萬海他圖啥啊。劉嫂子說著。
村里的年輕人,從小就被跟萬海比,說他有禮貌,年輕有為,還娶了村長家的小兒子,這一路順遂的不得了!而且賀東來這個繼父也對他不錯,把家里唯一的生意給他打理。他兩個兒子都可以去縣里讀書,只要好好過日子,他這一輩子什么都有了。
為什么要做殺人放火這種事兒?
他們正收拾呢。賀凡從外頭進來,道:二哥,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是家里對不住你。爹說了,以后醬坊給你了。
這消息一出,三個幫工的嫂子都豎起耳朵,那醬坊可值不少錢。
賀凡此刻臉上有淤青,身上也臟兮兮的。不知道被誰打了一頓。賀凡是家里最小的。以前有兩個哥哥在上面,沒有人欺負他。可是現(xiàn)在墻倒眾人推。他出門都害怕。
賀子豐道:我不要他的東西。已經(jīng)分家了,以后別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錢我會自己賺。他自己是屎殼郎,總覺得別人會盯他手里的糞球!
賀凡臉色一白,隨后道:我知道了。
為啥不要啊?徐嫂子說著:這是他們欠你們的。現(xiàn)在全村都站在賀子豐他們這邊了。就想讓他們多補償賀子豐點。
秋玉道:他們要是真有誠意,怎么會讓一個毛頭小子去做說客。再說我們也不惦記他們那點錢!
劉嫂子仔細一品還真是這么回事兒,道:賀家這么接二連三的,家里估計也不剩多少了。老三老四還沒成親,整個就是一空殼子。還想用這個套兩個好勞動力回去?